第105章 因爱生恨（1/2）

“我是这儿的二小姐，你叫我清缘罢。”或觉太过亲昵，少女苹果般的圆脸微微一红，补上一句：“司机伯伯和吴妈都是这样叫的，不光是你。”

这是楚清缘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孔瑋琪眸焦略微凝聚，也可能是听见熟悉的声音，喃喃叫唤：“清缘……清缘……”

楚清寒没应声，只冷冷看著她，片刻才嗤笑出声，阴惻惻说：“真没看出来，你竟然喜欢女人？”

“这世上从来没规定，女人就不能喜欢女人。”孔瑋琪垂下眼帘，温顺接口。

楚清寒抱臂冷笑道：“还真有意思。一个天生就会带来厄难的煞星，一个天生就会装傻充愣的闷葫芦，既然能產生感情？

让我想想，她越是可怜，你越是著迷——你在可怜她，就像是可怜自己？”

孔瑋琪知道她说的是那场车祸。

她確实可怜楚清缘，父母遇难，楚氏股价暴跌……这些本都不是她的错，那只是恶劣天气交织下的小概率事件，合该这些人为何看不懂呢？

她心想：是觉得践踏折辱高高在上的楚家二小姐，就能满足內心那卑劣阴暗的虚荣了？

还是像很多人嘲笑她从不会哭一样？

仿佛只要批判他人的冷漠，就能將自己包装成悲天悯人的善人了？

至於面前的楚清寒，她也不是向来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其他人的心境么？仿佛全天下除了她，就没人配拥有真心？竟连自己妹妹，都吝於给予半分温情！

孔瑋琪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但已无余力细想。

因为光是“活下去”，就已几乎用尽了她的心力。

只是垂眸道：“楚总说笑了，没人可以怜悯自己，那不过是顾影自怜罢了，就像是溺水者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不过是最后能做的无用功罢了。 ”

趁楚清寒开口前，她就已经猜到了对方想要说些什么，不由又是一阵晕恶，欠身道：“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出去了。当务之急是找到林牧跟他父亲才是正理，不敢让您再为这些琐事烦心，实乃是...做下属的无能。”

楚清寒表情怪异，凝睇她半晌，才轻笑道：“去吧，难得你这般识趣。不过...”

她摇了摇头，似笑非笑道：“在走之前还有最后一件事要问你。”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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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瑋琪声音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她確定楚清寒的表情是异常兴奋、强抑著雀跃的，而不是“你死定了”。

楚清寒缓步走近，被刘海遮住的半边俏脸晦暗未明，低笑道：“在我昏睡的这段时间，是你唤醒了我，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