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入境白头鹰(2/2)
提著箱子就向入境处走去,那边还得面对海关的检查和问询。
入境处的人流比较多,虽然进行了分流,但各个海关检查处还是有排队的现象。
资本主义的灯塔引领了很多人的梦想,来这里追寻米国梦的人每年都数不胜数。
这里匯集了不同国家的人,虽然具备同一个发財梦,可大家的文化习俗不同。
加上七十年代的嬉皮士自由文化为欧美风靡,纽约机场的海关经常能遇到奇葩事件。
就比如张建侧前方那位与海关爭论的法国人。
“嘿,你在做什么?那是我爸爸的骨灰。”
打开咖啡罐正在用手指检查的海关明显一僵,本来想要送到鼻尖闻味道的手指僵硬在空中。
俏丽小脸震惊看向面前的男人问道:“你说什么?这是你爸爸的咖啡罐吗?”
年轻的海关女士还保留一丝幻想,带有指向性的询问期盼著自己需要的答案。
手中的咖啡罐也僵持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放下。
现实是冰冷的,对方的答案破灭了仅存的幻想。
“我说了,那是我爸爸的骨灰,我遵循他的遗愿才来的纽约。
要把他的骨灰撒在自由女神像脚下,现在,放下他。”
对於这种遗愿张建不做评价,不过从海关小姐唤来安保的行为来看。
这位来自法国的先生很难完成父亲的遗愿。
“请出示护照和签证。”
面检张建的海关人员是一名褐发蓝眼的爱尔兰裔。
作为第一批大规模外来移民,爱尔兰裔在米国的占比超过了十分之一。
警队,海关等政府公务员中能经常见到他们的身影。
移民从十九世纪开始就没有间断过,感谢约翰牛的非人统治。
让爱尔兰的移民潮一直持续到了二战前夕。
其实在罗斯福新政的时候,米国的爱尔兰人已经超过了英伦三岛。
並且也是在那个时期,习惯了秘密结社的爱尔兰人开始在米国抱团崛起。
后来更是成为了米国內部可以和昂撒平等交流的族群。
海关接过张建的证件,略微翻看了一下护照和签证。
看著张建双眼询问:“你来米国做什么?你的是商务签证,但来访的原因並没有写清楚,请解释一下。”
张建指了下手提箱,回復的很是隨意。
“商务谈判只是来访的目的之一,更主要的是来参加朋友的订婚仪式,我可以打开吗?”
“当然。”
米国政府对移民和入境访客的態度取决於对方的社会地位跟价值。
可能是认识张建的腕錶和衣服,海关工作人员还是比较好说话的。
若非不远处的主管时刻在关注这边,这位海关早就让张建过关了。
官大一级压死人,摊上一名三个叔叔死在朝鲜的主管,自己对亚裔,特別是华裔的检查严格一些总是没错的。
与其轻鬆让人过关后主管找自己麻烦,海关小哥还是决定多耗费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