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开棺验尸（1/2）

自开封县衙出来，左军巡使带著叶棨四人直接到了章郇公府邸。

郇公章得象曾经宣麻拜相，位高权重，即便是章得象故去多年，他家门第也非寻常可比。也正因为如此，章家的人难免自傲一些。

最初章家人听闻开封府左军巡使来访，还能保持一些礼貌，可是听闻左军巡使此行是来探查章家旧日秘闻，立马就做出一副送客的態度。

其实左军巡使平日对於这些宦门都比较圆滑，今日之所以说话直来直去，第一是因为情况有些紧急，第二则是因为有包公给他托底。

包龙图的名號，確实也是能唬人。当章郇公长子章释之知道如果今日左军巡使不能有收穫，包龙图会亲自將人传到开封府垂问，气势立马降了下去。

一旦被他老人家盯上，难免不找出什么不可言之事，那样郇公府后人的前程可能会受影响。

江南西路转运使王逵为什么会被调离？张尧佐眼看到手的节度使是怎么失去的？这些事儿朝野尽知。大宋朝没有人会选择跟包公死磕，那等於找不自在啊。

所以章释之想了想，还是將一位管事嬤嬤唤来，命她將如意到府上的经过与荆玖讲述一遍。

管事嬤嬤开口自带一种讲史先生的气质：“这个如意啊，说来可话长了……”

將管事嬤嬤的话精简一下，大概內容如下：前宰相章得象某次赴宴的时候，见到了跳舞助兴的如意，如意很美，完全符合章得象心意的那种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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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对於美的理解都有所不同，而如意则是完完全全长在了章得象的审美观上。

爱极了如意的章得象直接向宴会主家开口想买下如意，这才知道如意竟然不是这家的人。

主家原本跳独舞的歌伎突然受了伤，为了这次宴会主家通过向旁人借来的，歌伎的主人是一个西北商人，那个歌伎也就是如意。

章得象爱如意爱的心痒难耐，请主人家替他说和，一定要买下如意。那个商人很好说话，主人家替章得象只问了一次就成功完成交易。

过府之后，章得象发现无论是如意泡的茶，做的果子，甚至她调配的香料，无不符合自己的心意，由此章得象更喜欢如意了。

可是在章得象去世前不久，对如意突然就开始冷漠起来，甚至吩咐管家嬤嬤严密监视她。再后来章得象去世，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如意此后在后宅过的很低调，逐渐淡出眾人视野，一直到她与章惇的私情暴露，这才又被府中管事关注到。

“章郇公故去之后，就无人再顾及如意了？郇公生前专门嘱咐的话就隨他而去了？”荆玖实在理解不了这事儿怎么会不了了之。

章释之解释道：“彼时家父病重，神智昏聵且多出譫语，有时甚至认不出我们兄弟几人。所以监视如意的话，也没有人当真。”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从郇公府回开封府的路上，左军巡使问道：“你们四个觉得如意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三人尚未开口，叶棨先回道：“一个带著目的接近章郇公的女子！她就像是为章郇公量身订造的一般，从內到外处处都符合老相公的心意。此事天作可能性太小了，卑职以为，该是人为。”

他们此来本就是带著对如意的怀疑来的，所以原本天赐良缘听到耳中也变的有些可疑了。

更重要的是，如意各方面都符合章得象心意，让叶棨想到了野史传闻中那个专门根据爱因斯坦的喜好培养出来的苏联女特工。

左军巡使荆玖讚许的点了点头，看向叶棨说道：“你小子果然有些灵气，好一句量身订造，接著说。”

叶棨继续说道：“想要为章郇公量身订造一个这样处处合心的女子，不知道要耗费多少人力物力，绝非一般的江湖人士能做到。这是某些人在朝章郇公撒网！”

回到开封府后，荆玖徵求府尹允许之后，令叶棨等人与仵作一併前往城外如意坟塚开棺验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