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章 杀鸡儆猴(2/2)
“呀!百雀羚!”寧沐语高兴地低呼一声,双手接了过去,像是捧著什么珍宝。冰凉的铁盒壳子触手生凉,但她心里却暖烘烘的。她一直用的都是散装雪花膏,还要自备容器,两毛一一两,还从来没用过这种带著漂亮图案的“高档货”。
“试试看,喜不喜欢这个香味。”王延宗靠在自行车把上,看著她欣喜的模样,觉得那两块三毛钱花得真值。
寧沐语用力点点头,小心翼翼地用指甲撬开有点紧的铁盒盖儿。一股馥郁又熟悉的香气瞬间瀰漫开来,是雪花膏特有的、让人安心的甜香。盒子里是乳白色膏体,细腻莹润。她用手指尖轻轻蘸了一点点,在手背上抹开,皮肤立刻变得滑滑的,润润的,香气也更持久地散发出来。
“真好……”她抬起头,眼睛里满是光彩,羞怯但真诚地看著王延宗,“延宗哥,谢谢你,就是有点贵了……”
“给你用就不贵。”王延宗摆摆手,打断她的客气,隨即又勾起嘴角,带上了点惯有的戏謔,“不过,光说声谢谢就完啦?”
寧沐语刚被雪花膏安抚下去的羞意又“腾”地冒了上来,捏著小小的铁盒,手指绞在一起。她飞快地抬眸瞟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声若蚊蝇却又带著豁出去的勇气:“那……那延宗哥……你想我怎么谢?”
看著她这副任人宰割的小模样,王延宗心里痒痒的,但想到那声“河蟹大神”的警钟,到底还是按捺住了更进一步的逗弄。他伸手,不是碰她的脸,而是用指节在她鼻尖上轻轻蹭了一下,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先欠著。快去擦你的雪花膏吧。
寧沐语捏著衣角不做声,还从来没在男人眼前擦过雪花膏,有点放不开,王延宗看出她的窘迫,唉,真容易害羞啊。
“沐语,我出去抽支烟,回来就送你回家。”
说完,转身出屋,门被带上,屋里恢復了安静,只剩下寧沐语一个人,和掌心那盒雪花膏散发出的阵阵馨香。她捂著刚刚被蹭过的鼻尖,那里似乎还残留著他指节的触感,心里像是被羽毛挠过,又痒又甜,久久不能平静,良久,才想起来要擦雪花膏,从盒子里用指尖挖出小小的一块,在脸上点了几下,用手掌覆盖在脸上开始小心的揉搓。
王延宗就站在门口,叼著一根烟吞云吐雾,对门和倒座房的窗户后几道目光落在他身上,他能隱约感受到目光主人的情绪,小心翼翼中带著审视。
抽完烟,王延宗回屋,寧沐语心里高兴,早就忘记了被举报的阴影,明媚的眼睛在屋里到处看。
“沐语,找什么呢?”
寧沐语眼中闪过一丝偷看被抓包的小慌张,“啊?啊?延宗哥,家里怎么没有镜子啊?”
王延宗无语,我一大老爷们弄那玩意干嘛?前世就活的糙,这一世有各种技能和巔峰体质的加持,肤质比不上幼崽,碾压所有的老爷们还是没有问题的,哪有閒心照镜子臭美。
“家里没有镜子,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
寧沐语听了心里有点失落,她很贪恋跟王延宗相处的互动,女孩的矜持让她又不好意思说出来,低头嗯了一声,又看著王延宗把自行车推出门,她乖乖的跟在身后。
还是送到胡同口,目送寧沐语回到大院,他才转头骑上自行车返回,他不知道刚离开。寧沐语又从大门口探出小脑袋偷偷看向胡同口。
放好自行车,王延宗再次出门,眼神冰冷的走向中院,右手握著折木短棍反持在背后,来到贾家门前也不说话,抬脚就踹,两扇大门在巨响中平平的倒了下去,合页扭曲,几颗螺丝钉崩飞落地的轻响淹没在秦淮茹的尖叫声中。
“啊啊啊~”
傻柱从床上蹦了起来,趿拉著鞋衝出家门,那是秦姐的声音,他绝不会听错。
贾家的房子掛了帘子隔成里外两间,外屋住著贾张氏和棒梗,里面是贾东旭两口子带著小当,贾张氏正在床上躺尸,棒梗在桌子边摆弄他的諞唧(小孩子通常用硬摺叠成正方形或三角形的纸块,玩的时候以打翻对方的諞唧为胜),贾张氏被巨响嚇的一下坐起来,棒梗从椅子上一屁股坐在地上,张著嘴心臟跳的像打鼓。
贾张氏人还没反应过来,一道阴影笼罩了她,衣襟一紧,一股大力把她扔出门外,飞过抄手游廊才重重的砸在地上。
贾张氏“哏嘍”一声,差点背过气去,接著短棍雨点般落在她的肚子大腿上,剧烈的疼痛之下,贾张氏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人在疼极了的情况下是没法说话的,贾张氏也不骂街了,嘴里只一叠声的惨叫,在地上翻滚著想躲避如雨的痛殴,她甚至都没看清是谁在打她。
双手胡乱挥舞,想遮挡下棍棒,然而她想多了,手动打手脚蹬打脚,全身除了脸上哪哪都疼,挨了几十棍她倒是看清了揍她的是王延宗,知道自己这是举报王延宗被打击报復了。
王延宗眼神冰冷,手下短棍挥舞得又密又急,专挑肉厚的地方下手。他力道控制得极精妙,既让贾张氏痛入骨髓,又不至於真箇伤筋动骨落下残疾。这老虔婆不是喜欢撒泼打滚、搬弄是非么?今天就让她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无理可讲,有拳脚伺候”!
“嗷——!杀人啦!救命啊!东旭!东旭啊——!”贾张氏终於从剧痛中挤出一丝哭嚎,声音悽厉得变了调。
里间的贾东旭和秦淮茹早就被门口的巨响和母亲的惨叫嚇懵了。贾东旭挣扎著想从床上爬起来,惊慌中手脚根本不听使唤,一骨碌从床上滚了下来,摔在地上直哼哼。秦淮茹倒是想出去,可听著门外那令人胆寒的棍棒著肉声和王延宗那沉默的煞神模样,她两腿发软,死死搂著嚇哭的小当,挪不动步子。
此时,傻柱第一个冲了过来,一看贾张氏在地上被打得翻滚惨叫,而动手的竟是王延宗,顿时目眥欲裂:“王延宗!我艹你大爷!你敢打老人!”
他吼叫著就要扑上来。
王延宗仿佛背后长眼,在傻柱近身的剎那,头也不回右腿虎尾脚向后踢出,正中傻柱的小腹,傻柱身体几乎摺叠起来,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倒飞几米,落地后滚了一圈,静悄悄的一声不吭,被一脚踢晕了。
王延宗一点也不担心傻柱被踢出个好歹,这舔狗个子不高,人很敦实,身体粗壮结实,这样的人特別抗揍,再说不是还有四合院復活点嘛。
王延宗看都没看晕倒的傻柱,转身继续盯著翻滚的贾张氏,声音不大,却像三九天的冰碴子,带著刺骨的寒意,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包括躲在屋里偷看)的人的耳中:
“老畜生,听好了。举报我?欢迎。但再有下次,棒梗就会成为建国后第一个太监,你不信大可以试试。”
话音落下,整个中院死一般寂静,只有贾张氏奄奄一息的微弱呻吟。
王延宗隨手扔了两块钱在地上,“骨头没断(轻微骨裂肯定是有的),买的红药水消消肿就好了。”
神尼玛消消肿就好了,红药水有消肿的功效吗?
先前或许还有邻居觉得王延宗太过暴戾,但听到“举报”二字,不少人心里顿时透亮。这年月,背后举报是最招人恨的缺德事。再看王延宗这狠辣果决的报復手段,以及那毫不掩饰的威胁,所有人心里都冒起一股寒气。
这王延宗,是个不能惹的活阎王!他不仅敢下手,而且下手极黑,专挑要害!贾张氏这次是彻底踢到铁板了。
王延宗不再理会地上的两人,仿佛只是隨手清理了两块垃圾。他冷漠地扫视一圈,那些在窗户后偷看的目光瞬间缩了回去。他这才不紧不慢地弯腰,捡起那根沾了点污跡的短棍,在贾张氏的衣服上擦了擦,別回后腰,然后像没事人一样,转身朝著前院自家走去。
背影挺拔,脚步沉稳,所过之处,鸦雀无声。
贾张氏这次算是碰触了王延宗的底线,他要让人知道,谁算计寧沐语,他就让谁付出沉痛的代价,贾张氏这顿揍,至少院里又能清净两个月,最重要的是通过这顿打,要让长舌妇知道造谣的后果,四合院里无蠢货,相信他们都能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