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章 贾张氏回归(1/2)
四合院安静下来,偶尔有孩子的啜泣声,王延宗铺好被褥,脱了衣服钻进被窝,闭著眼睛静静的听著院里的动静,每当有脚步声响起,他就会坐起来,轻轻的把窗帘掀开一条缝仔细观察。
守了一夜,凌晨四点多的时候,王延宗以为今天守不到人呢,晚上院里二十来个起夜的,能认出来的有刘海中有傻柱,就是没有易中海。
再过一会儿天有点亮就不好动手了,他刚要睡,脚步声响起,易中海捂著肚子从穿堂门跑出来,匆匆打开院门,虚掩后往公厕跑。
老小子,终於等到你了,王延宗取一件军大衣穿上,坐在炕沿穿上鞋子,用布包住头脸,只露出一双眼睛,手一伸,一根丁字镐的镐把出现在掌心。
这时候用的丁字镐傻大黑粗的,镐把前端有成年人小臂粗,后面手握的地方鸡蛋粗细,七八十公分的长度,这玩意抡圆了一棒子能把牛放倒。
进山的时候已经实验过瞬移技能,熟悉技能的运用,估摸时间差不多,王延宗想像著公厕门口发动技能,下一刻空间转换,王延宗站在厕所门前,臭味扑鼻而来。
天挺黑的,贴墙站著三五米外就看不清人影了,不过易中海这老登背了个手电,王延宗还是找一个隱蔽处藏好,看著厕所门口。
厕所里易中海吭哧吭哧的用力,尼玛这老傢伙一个月八十多块钱也不知道吃点好的,棒子麵吃多了吧?
过了十来分钟,厕所门口手电筒的光柱一晃,易中海一边繫著腰带一边往外走,冻得上下牙床不停打架,从被窝里爬起来上厕所,大冷天的遭老罪了,不过,马上你就感觉不到挨冻了。
易中海离开厕所不到两米,王延宗瞬移到老傢伙的身后,一个麻袋套在了他头上,易中海眼前一黑就知道不好,扯开嗓子大声喊道:“来人啊,有……啊~”
最后一声高亢尖锐,撕破了黎明前黑暗的夜空,在寂静的夜色中传出好远。
王延宗举起镐把,对著易中海的右手抡了下去,这老小子正撕扯麻袋,“咔嚓”一声,易中海就倒地狂叫,隔著麻袋看不太清楚位置,又抡了两下確保华佗再世也拼不起碎骨,最后一镐把落在易中海右脚踝的孤拐上,骨折声中,易中海的右脚几乎和小腿分家,扭曲成令人毛骨悚然的形状。
易中海的尖叫戛然而止,他被疼晕了,王延宗收起镐把,发动回城功能,瞬间回到臥室。
军大衣蒙面布扔回空间,脱了鞋子钻进被窝,拉一下灯绳,屋顶的电灯泡亮了起来。
紧接著对面阎家的电灯亮了,阎埠贵一边往外跑一边扣著棉袄扣子,嘴里大声喊道:“出事了,出事了,赶紧起来。”
跑到大门后,轻轻推开一条缝隙往外面看,王延宗也出来了,他敞著棉袄,手里拎著唐横刀来到阎埠贵身后,“阎老师,发生什么事了?”
“嘶,挺冷啊。”说完王延宗单手提刀,右手扣著扣子。
阎埠贵不知是嚇的还是冻得,牙齿咯咯作响,哆嗦著说:“刚才那声音好像是老易的,小王,你年轻,出去看看。”
“看个屁,阎老师,我没有手电,天这么黑能看到啥,你和我一起出去,你在后面用手电给我照亮。”
阎埠贵抖的更厉害了,叫声太惨了,老易不一定多惨呢,这时候出去不是找死嘛!
陆续有衣衫不整的男人聚集到门口,人多胆子壮,傻柱喊了声,“我们这么多人,有什么好怕的。”拿著手电当先出门。
刘海中后悔的想拍大腿,早知道自己第一个出去了,万一抓个敌特,被领导看在眼里……
一群人出门,几把手电筒晃来晃去,突然有个人说:“地上,地上,好像躺著个人。”
手电筒的光斑下,一个人形物趴在那里,走过去仔细一看,头上套著麻袋,一只腿明显被打断了,皮开肉绽的,地面一小滩血。
傻柱拽下麻袋,惊呼一声,“是一大爷。”
王延宗站在人群后面,眼中露出嘲讽的神色,还尼玛的一大爷,早就不是了。
人群有点慌乱,不知道行凶的歹徒是不是还在附近,还是阎埠贵先冷静下来,喊道:“柱子,你去隔壁借辆板车,先送老易去医院,解成解放还有光天,你们三个一起去派出所报案,路上小心点,解成,手电你拿著。”
傻柱很快拖著板车跑回来,过去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把易中海抬到车上,这时候前一大妈哭天喊地的跑了出来,“老易,老易你怎么了?”
等把人送往医院,眾人都回自家待著,北方冬天的凌晨,太冷了,没事谁在外面傻等啊。
警察来的倒是挺快,不到半小时,两个警察来到院里,面熟不知道叫啥名。
王延宗心中略有歉意,大冷天的折腾人家白跑一趟。
没过多久,阎家哥俩和刘光天挨家通知,在屋里不要出来,等著警察问话。
从倒座房开始的,很快就轮到王延宗,王延宗只说自己听到声音,开灯出去的时候,阎埠贵已经站在门口了,警察还问了些细节,比如出来的时候,每个人的衣服有没有穿好啊,都有谁出来,前后顺序等等。
王延宗实话实说,不过记不清顺序,只记得都有谁出来了。
做完笔录签字,警察就出门了,让他该干啥干啥,完全没怀疑他。
阎埠贵的笔录显示,听到声音就爬起来了,那时候院门还是关的,王延宗和他先后脚出门,从惨叫到他爬起来只有几秒钟的时间。
折腾到天亮,更多的警察来到四合院,王延宗看到了几个熟人。涉及到致人残废,性质还是很严重的,派出所那边派了更多的警力支援,易中海现在还在手术室中没有出来。
最后,没有办法,警察封锁了整个四合院开始挨家搜查,轧钢厂的保卫科也来了不少人,还有联防队员在外围搜索,希望能找到凶器。
搜查的重点是带血的棍棒或者钢管,眾禽的家底幸运的没曝光。搜查很大程度上洗清了院內人作案的嫌疑,院內没找到任何疑似凶器的物品。
上午九点才解除了封锁,易中海还不是八级工呢,没想到轧钢厂就这么重视,为了一个残废大动干戈。
王延宗不需要出门,开始处理猪肉,炒製盐涂抹装缸,正常小缸不够了,用的是两担水的缸。
医院中,李翠香(前一大妈)傻柱和刘海中守在手术室外。
李翠香直勾勾的看著手术室的大门,心里七上八下的,她不懂医术,不知道易中海的伤势能不能治癒,扭头看了眼身后,贾东旭秦淮茹都没过来。
傻柱等的不耐烦,说道:“一大妈,我回去做饭给你送过来,我估摸著时间也不早了,得找个人给我请一天假,二大爷你呢?”
刘海中想了一下,老易受伤生死不知,自己不等个结果就去上班,心里不踏实,对傻柱说:“那行,傻柱你顺便帮我请一天假。”
李翠香心里悲痛,还有点埋怨老易,她以前就有点看不上老易找的养老人,贾东旭这人別看长得人模狗样的,性子软没主见,什么事都听他妈的(不是骂人啊),就贾张氏那性子能让儿子给別人养老?还是柱子靠谱,出这么大的事,贾东旭居然都不来医院看一眼。
傻柱提著三个饭盒回医院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易中海还没做完手术,阎埠贵从听到傻柱回家做饭,已经下定决心,今天非蹭一顿饭不可,学校那边明天去补个假就行,工资也不会被扣,热心帮助受伤的邻居,做好事被扣工资,教书育人的单位丟不起那人。
四个人在手术室门外等到十一点多,大门打开,医生疲惫的走了出来摘下口罩,问道:“谁是易中海的家人?”
李翠香跌跌撞撞的衝过去,颤抖著说:“我,我是易中海的老伴,大夫,我家老易怎么样了?”
她死死的盯著医生的嘴,唯恐听到不好的消息,医生说:“病人没有生命危险,他的右脚踝被棍棒类凶器彻底打断,脚踝骨被完全打碎,只有一点皮肉连著,以现在的医疗水平,世界上没有哪个国家能治好,只能修整下创面,右手也被打的粉碎性骨折,断骨已经接回去了,以后能不能恢復一些功能还要看后续的癒合效果,现在里面在给修復肌腱韧带的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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