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章 小人报仇从早到晚(2/2)
王延宗对钱的执念不重,他有强烈的预感,只要他好好安排技能的学习,说不定真能肝出玄幻向的技能,系统,祂本身就充满了科学无法解释的玄幻色彩。只不过学习什么技能,他要好好想一想。
回四合院的时候,他只提了两袋粮食,阎埠贵看到他,脸色有点不好看,养老团三人回来的时候,他已经从傻柱的抱怨中有了不好的预感,街道办处理,那必然会追究他们三个对住户隱瞒了取消联络员制度的消息,搞不好会通知学校,对他的工作造成影响。
王延宗进院的时候,阎埠贵没来纠缠,奇怪的看了眼站在自家门前的阎埠贵,这老抠耷拉著脸,阴晴不定的注视著王延宗,心里也有点后悔。
没有娱乐的年代,老百姓的生活很规律,上班的原因,吃饭时间比较统一,这时候正是晚饭时间,家家户户门前的炉子炊烟裊裊,三大妈杨瑞华拉了拉阎埠贵的袖子,“你站这里老长时间了,烟燻火燎的別衣服都醃入味了。”
中院易家,一大妈饭做好了,今天易中海也下本了,煮了一锅麵条,剁了点碎肉,做了个大酱茄子肉沫滷子,易中海端著一碗麵条,慢慢的浇了一大勺滷子,往后院走去。
贾家,八岁的棒梗哭闹著要吃麵条,贾东旭上了一天的班,回家累的腰酸背痛,师傅易中海今天去了派出所,谁没人给他撑腰,谁都能支使他一下,生了一肚子闷气。
贾东旭再笨也知道,易中海被揍得那么惨,这时候上门討吃的只会给易中海留下不好的印象,看著哭闹的儿子,蹲下去揽著棒梗,忍著性子哄道:“棒梗乖,易爷爷受伤了要吃点麵条补养,別闹了,等下个月发工资爸爸给你买麵条。”
棒梗蹦躂的比年猪还难按,边哭边喊,“才不是他自己吃,他给后院那个死老太婆也不给我,以后我不叫他易爷爷了。”
贾东旭又气又怕,这话被易中海听到,肯定以为是家里大人教的,他一把薅过棒梗给脸朝下按在自己的膝盖上,左手摁住后背,右手扒下棒梗的裤子,孩子的裤腰大多是鬆紧带,很少使用腰带,扒裤子不要太容易,也许这种设计就是方便家长的(?v?v?)
棒梗一看要挨揍,拼命的挣扎,贾东旭的大巴掌已经落在了屁股上,“我叫你吃麵条,还吃不吃了?吃不吃了?”
伴隨著“啪啪啪”的声音,棒梗哭叫的更厉害了,“奶奶救我,呜呜呜,奶奶我要疼死了。”
他喊的声嘶力竭,贾张氏和秦淮茹没想到贾东旭忽然打儿子,听著棒梗悽惨的哭喊,心疼的不要不要的。
秦淮茹扔下手里的活儿,跑过去死死的拉住贾东旭的胳膊,眼泪都快下来了,喊道:“东旭,东旭,棒梗还小,你好好和他讲,別打了。”
贾张氏趁机把棒梗从儿子的魔爪下救出来,搂著棒梗说:“乖孙別哭,明天就让你妈去买麵条,乖啊。”
易中海已经过了穿堂门,隱隱听到贾家的闹剧,他摇摇头,棒梗这孩子被家里的两个女人惯坏了,他没怎么把棒梗的话放在心里,在他眼里,贾东旭是个敬老的,有贾东旭教育,棒梗肯定不会长歪。
在聋老太太的门上敲了敲,易中海推门走进屋子,聋老太太这两间后罩房不比何家的正房差,而且地理位置优越,不像前院中院那么闹腾,人少清净,如果没有刘家经常鬼哭狼嚎的那就更好了。
老聋子屋里布置的挺简单的,一张床一张桌子,两个衣柜,一个碗柜和两把椅子,床头一个梳妆檯,所有的家具並没有想像中的好木料製作,都是普通的木头,油漆都脱落了。
聋老太太坐在床沿,屋顶10瓦的小灯泡发出暗淡的光,聋老太太沟壑纵横的老脸笼罩在阴影中。
易中海把麵条放在桌子上,向聋老太太走去,聋老太太摆摆手说道:“太太我还没老到需要人扶。”
说著站了起来,左手划拉一下才想起自己的拐棍被王延宗给踢断了,一时没找到代替品,別看她小脚,走路还算利索,平时院里拄著拐杖让一大妈扶不过就是个姿態,主要是给院里邻居看的。
易中海咿咿呀呀两声,今天晚上他饭都没吃,太疼了,以后几天也得喝稀棒子麵呼呼过活,老聋子左手彆扭的拿起筷子,从碗里挑麵条,嘴里说道:“中海,你脸上伤没好不用开口,我知道你来干什么,等我吃完再好你说。”
说完,把挑起来的几根麵条送进嘴里,眯著眼睛嚼著,肉滷子啊,好久没吃过了,易中海没事求到自己头上是不会这么大方的,暗自嘆息一声。
易中海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狠狠心忍著脸疼点了一支烟,闷闷的抽了起来,这时候可没啥吸二手菸有害健康的说法,就是聋老太太也不在意,易中海抽了两支烟,聋老聋子才放下筷子,从前襟掏出手绢擦擦嘴,说道:“中海啊,以后再吃带滷子的饭,给我加个勺子,我这右手不能动,吃饭费劲。”
易中海鬱闷的看著聋老太太点点头,心想干吃白食要求还不少,不过对这个靠山也不能得罪了。
聋老太太满意的点头,两个人互相利用狼狈为奸,表面上的戏还是要演的,只要易中海想养老,轻易不会丟开她,只不过还是要展现一下自己的价值,让易中海心甘情愿的给多弄点好吃的,老了老了,想著时日无多,嘴就更馋了。
她面色一正,对易中海说道:“中海啊,昨天那事你办的急了,阎埠贵那是什么人,解放前就是做生意的,最会算计,他说那小畜生打了猎物攛掇你出头,自己躲在后面净等著占便宜,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你就算想给大院里邻居施恩,也得分什么事儿,现在什么年景?啊?饭都要吃不饱了,谁家的肉能平白让出来。
再说,你就算想架著全院一起给那小畜生施压,开会的时候好好说事,正事还没提呢就惹急了小畜生,我看你这打的是白挨了,王守礼那老东西也是个精明的,刚分房就花大价钱买下来办了私房,是你能把人赶走的?
你糊弄院里这些糊涂蛋习惯了,真以为管事大爷就能为所欲为吗?这次要是那小畜生咬住不放,你吃花生米都不奇怪,我看他是不想得罪派出所长和王主任才撤案,不然你们三个吃不了兜著走,那小畜生连我都不放在眼里,也不是个尊老的,以后做事要三思而后行,別把刀子递给別人,这次就当是吃亏长个教训,不管街道办有什么惩罚,你老老实实受著,等安稳一段时间再想办法对付这个小畜生,太太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早晚要他好看。”
易中海一刻也等不了,被王延宗暴打的屈辱就像毒蛇时时刻刻在啃噬著他的心,他断断续续的说:“老太太,鹅要他死。”
他面目狰狞,直勾勾的对著聋老太太,老聋子被一张狰狞恐怖看不到眼神的脸盯著,心里也暗暗吃惊,她了解易中海这人,心眼小报復心强,挨打还是次要的,在全院邻居跟前丟了面子,多年建立的权威一朝丧失大半才是他最在意的。
老聋子沉吟半晌才说:“现在不比以前了,新社会对凶杀查的很严,以前大街上死个人,黑狗子看都不待看的,能做敢做这事的人不多了,老太太我以前认识的人中,倒也有那么几个,不过价格挺高的,你能捨得?”
易中海恶狠狠的点头,“多少、嘶、多少钱?”
聋老太太知道劝不住,伸出三根手指,“至少三条小黄鱼。”
易中海只迟疑了三秒,还是仇恨占了上风,“鹅粗。”
老聋子嘆息一声,“等你说话利索了,你去xxx胡同xx號,就说找金四,告诉他45年雨儿胡同的故人有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