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进山(1/2)
他最后检查了一遍家里的门窗,確认水缸是满的,柴火堆得整齐,才轻轻带上房门,消失在夜色中。
沅江上游的山林在夜色中若隱若现,像一个等待他归来的老朋友。这一次,他要卸下所有枷锁,重拾前世的本能,在山林里尽情驰骋,圆自己一个迟到了几十年的狩猎梦。
子夜的洞庭湖,万籟俱寂,只有月光洒在水面上,泛著粼粼波光。
沈知言从后院出门,脚步轻得像猫,沿著青石板路走到码头。將乌篷船解开缆绳,竹篙一撑,离开码头。
乌篷船悄无声息地滑入水中。他没有走主航道,专挑芦苇盪掩映的支流,避开了可能存在的民兵哨卡。
桨叶划开水面,只发出轻微的哗哗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他熟练地掌控著船舵,目光警惕地扫视著两岸,多年的捕鱼经验让他对这片水域了如指掌,避开浅滩和暗礁毫不费力。
顺洞庭湖水匯入沅江,再逆流而上,船行至拂晓时分,沈知言將船藏进一处隱蔽的河湾——这里两岸是陡峭的页岩崖,崖下荆棘丛生,连樵夫都不愿涉足。
到达他心中的目的地之后,上岸將乌篷船手进空间。又从空间里把枪拿出来背在肩上,拿出一把开山刀,做完这一切,握紧开山刀,钻进了雪峰山余脉的莽莽密林。
常德山区的晨雾浓得像化不开的牛乳,湿冷的气息裹著腐叶和松针的味道扑面而来,能见度不足十米。
沈知言弓著腰,脚步专踩落叶与苔蘚的交界处,重心放得极低——这是老猎户传下的规矩,避免踩断枯枝发出声响,惊走猎物。
他的耳朵像雷达般转动,捕捉著山林里的每一丝动静:虫鸣的节奏、泉水的流淌声、枯枝断裂的脆响,这些都是判断猎物方位的信號。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雾靄渐散,阳光穿透树冠,洒下斑驳的光点。
沈知言在一处山泉边停下,蹲下身仔细观察地面,眼睛骤然亮了——一串新鲜的竹鼠足跡赫然在目,小巧玲瓏,边缘清晰,沾著湿润的泥土。
竹鼠肉嫩味鲜,是常德山区的珍品,而且行动迟缓,容易捕捉,正好用来练练手。
他顺著足跡往密林深处追踪,脚步放得更缓,连呼吸都调成了绵长的腹式呼吸。
竹鼠的嗅觉灵敏,听觉也不差,稍有不慎就会惊走。沈知言绕到上风处,借著树干的遮挡,一步步逼近。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他立刻伏地,匍匐前进,透过灌木丛的缝隙望去——只见几丛鲜嫩的竹笋旁,三只肥硕的竹鼠正抱著竹笋啃得正香,皮毛呈灰褐色,油光水滑,一看就肉质鲜美。
沈知言缓缓取下背上的毛瑟98k,枪身冰凉的触感让他心头一稳。他趴在地上,將枪托抵在肩窝,瞄准镜对准最肥的那只竹鼠。距离只有三十米,这个距离对毛瑟98k来说,几乎是百发百中。
他屏住呼吸,手指轻搭扳机,瞳孔隨著竹鼠的动作微微收缩。时间仿佛被拉长,周围的虫鸣、风声都消失了,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和竹鼠的啃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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