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第143章(2/2)
“说不定我也能照著书里的图,去举报个敌特,立个功减个刑呢!”
贾东旭激动得不行,立马就想看易忠海那本书。
易忠海已经看完了,就借给他拿去看看。
“东旭,这书千万收好,別让人发现了。”
易忠海特別叮嘱他。
“师父放心,我晚上就捂被窝里偷偷看,绝不让別人知道。”
贾东旭信誓旦旦地接过书,趁著夜色溜回隔壁自己的大通铺。
……
1954年五一劳动节前,红星轧钢厂完成合併改组。
在原有规模上,併入一家机械厂、一家製冷厂及职工图书馆等十几个小单位,正式改名为首都第三轧钢厂。
孙书记继续担任书记。
杨厂长继续担任厂长。
李怀德成为第一副厂长。
原厂区面积扩大两倍,新增三条工具机生產线、两个仓库。
原红星轧钢厂厂区成为第三轧钢厂总厂。
仅总厂就从各分厂调集了一千多名老技工和熟练工。
分厂也新招了一千多名工人。
可惜易忠海和贾东旭正在南郊採石场劳改,错过了这次机会。
何雨柱的职位也从第一食堂班长,升为同时管理第一、第二食堂的班长。
工资补贴没变,活儿却多了不少。
好在第二食堂有杨师傅掌勺,何雨柱稍微盯著点,就能把工作安排妥当。
除了第三轧钢厂顺利合併外,陈雪如的绸缎庄也扩大了经营规模。
不仅销售绸缎和布匹,还增加了定製服装和成衣售卖业务。
陈雪如充分利用了绸缎庄后面的大院,將前门外大街的十几名裁缝集中起来,在院內设立了服装加工车间。
这样一来,陈雪如绸缎庄的生意更加兴旺。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这一天,何雨柱在蔬菜大棚里种植的水稻和小麦迎来了丰收。
丁同志的导师、农业大学的方教授带著十名学校人员,亲自前来协助何雨柱收割水稻和小麦。
收割后的作物被运到室外晒乾,隨后用石碾脱粒,最终將所有粮食收集起来。
方教授先用湿度计测量了水稻和小麦的湿度:水稻为18个湿度,小麦为19个湿度,均超过了国家標准的20个湿度。
最后称重结果显示,水稻共102斤,小麦共100斤。
方教授看著最终產量,欣喜若狂。
“一分地就能收穫102斤水稻,若种植一亩地,岂不是能收穫1020斤?这太逆天了!”
“小麦也是如此,一分地收穫100斤,一亩地就能產出1000斤,这產量同样惊人!”
“何雨柱师傅,您培育出了產量如此卓越的新品种,您是全国人民的大救星!”
方教授紧紧握住何雨柱的手,激动得声音颤抖。
何雨柱笑著回应:“方教授言重了。我只是隨手从河滩捡了些粮食试种,想看看產量如何,没想到会有这么高的收成。”
“何止是高?何师傅,您培育的这两种新品种,產量简直创造了奇蹟。”
“您了解我们国家目前普遍种植的水稻和小麦,亩產大概是多少吗?”
“水稻平均亩產只有550斤,小麦亩產只有500斤。”
“您发现並培育出的两种新型良种,使亩產实现翻倍。如此优质的粮食品种,必须在国內广泛推广种植。”
“到那时,我国的粮食总產量將实现倍增。”
“届时,將彻底解决我国百姓温饱问题。”
“全国民眾不再为粮食短缺而忧虑,大家才能全身心投入到国家建设中。”
方教授讲得神采飞扬。
何雨柱培育的新品种,让方教授看到了国家发展的希望。
两人又交谈片刻,方教授便带著团队,兴高采烈地带著何雨柱培育的新良种离开了轧钢厂。
丁同志本想隨导师和师弟们返回继续研究,但被方教授要求留下,协助何雨柱继续开展蔬菜大棚种植工作。
丁同志只得无奈留下。
不过,方教授並未带走全部良种,为何雨柱保留了一部分水稻和小麦种子。
隨后,何雨柱与丁同志一起,將这些种子全部播种在那片二分地里。
今日方教授团队进行脱粒的经歷,让何雨柱萌生了一个想法。
他联想到脱粒机这种设备。
当前广大农村地区,无论是水稻还是小麦的脱粒方式都相当原始。
以何雨柱最熟悉的北方麦收脱粒为例。
整个麦收过程要持续近一个月。
收割前需先准备打穀场。
必须用骡马拉著石碾將场地压实压平,防止扬尘。
场地整理妥当后,便进入收麦阶段。
將收割的麦穗用板车运到打穀场,再用骡马拉著石碾反覆碾压铺开的麦秸。
这样麦粒就会脱落,与麦秸分离。
隨后需要挑走麦秸,用扫帚收集麦粒。
收穫的麦粒需在打穀场上摊开,接受阳光的暴晒。只有完全晒乾的麦粒才能装袋或储存入库。总体而言,麦收是一项耗时费力的农活,前前后后差不多要忙碌二十多天,有时甚至长达一个月。
如果使用脱粒机来收割小麦,就能大幅缩短麦收的时间。这標誌著麦收工作从原始方式迈向了半机械化阶段,整个过程能节省近一半的时间。想到这里,何雨柱內心格外振奋。
另外,技术科的冯科长托王秘书转告,伊万诺夫的工作笔记已经由技术科全文抄录完毕,原本可以归还给何雨柱,让他有空时去取回。
於是何雨柱离开种植基地,前往技术科找冯科长拿回了那本笔记。对他而言,这本笔记本身並不重要,更多是留作纪念。但如今,何雨柱打算自行研发脱粒机,伊万诺夫的笔记便显得不可或缺。
取回笔记后,何雨柱与冯科长寒暄几句,便离开了技术科。
不知是心有所念,还是系统格外懂人心意,第二天何雨柱签到的时候,竟获得了一项新技能——【机械专家技能】!何雨柱喜出望外,这简直是刚想睡觉就有人递枕头。
他立刻拿出纸笔,依照脑中构想,绘製出了一台脱粒机的草图。
“柱子,你在做什么呢?”陈雪如洗漱完毕,见丈夫伏在桌前写写画画,忍不住好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