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第116章(1/2)
他內心涌起一阵强烈的兴奋,那是从未有过的激动。
他急著赶回家,要把那两个惊人的消息告诉父亲。
许大茂確信,只要说出这两个消息,父亲一定会对他刮目相看,再也不会把他当成不懂事的孩子。
回到家,许大茂关上房门,母亲招呼他坐下吃饭。
“你又跑哪儿去了?连吃饭都找不著人,是不是又想挨揍了?”
许富贵瞪了儿子一眼。
或许是受隔壁老刘家天天打孩子的影响,隨著许大茂一天天长大,许富贵的脾气也越来越大。
母亲已经把饭菜摆上桌,妹妹正开始吃饭。
许小妹明天也要期末考试,考完就能放寒假了。
不过她的成绩实在不怎么样,完全没法跟何雨水比。
而且,许小妹特別羡慕何雨水,有那样一个无微不至照顾她的哥哥。
再看看自己的哥哥许大茂,她简直无话可说。
这个哥哥总爱凑热闹、打听閒事,刚才还被父亲训了一顿。
也不知道他又跑哪儿去了,连吃饭都不见人影。
看来今晚他又免不了一顿骂。
许小妹一边吃饭,一边默默想著。
“爸,我跟你说两个天大的秘密,是两个惊人的消息。刚才我在街道办窗户外头,听见王主任和廖科长他们说起……”
“住口!许大茂,你给我闭嘴!”
没等许大茂兴奋地说完,父亲猛地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你这孩子,不要命了?!”
“走,进屋说。”
许富贵一手捂著许大茂的嘴,一手拉著他进了里屋。
母亲和妹妹面面相覷。
进了里屋,许富贵皱紧眉头问道:“快说,你都听见了什么?”
许大茂心里清楚,他父亲虽然总板著脸,其实骨子里最爱打听各种小道消息。
这大概就是遗传的力量。
“爸,我刚才听见廖科长对王主任说,咱们全院邻居向街道办举报易忠海的那些材料,根本没用,全是废纸一堆。”
“廖科长还提到,他们查了易忠海这么久,没找到任何能证明他是敌特的真凭实据。”
“又说,易忠海除了私藏一把枪之外,根本构不成搞敌特活动的罪名。”
许大茂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星子溅到许富贵脸上,他爹却浑然不觉。
“廖科长真是这么说的?”许富贵皱起眉头问。
“爸,千真万確,我亲耳听见的,绝不会错。”
“除了易忠海的事,我还听见王主任和廖科长说起今天下午厂里那场整风整纪运动。”
“听说从厂里揪出了两名真正的敌特分子。”
“王主任还说,从他们住处搜出了电台、 ** 、 ** ,还有一份潜伏名单。”
许大茂越说越激动,鼻孔里冒出一个鼻涕泡,自己却一点没察觉。
这可把许富贵给噁心坏了。
他嫌弃地瞪了儿子一眼。
“赶紧出去把你那鼻涕弄乾净,脏不脏你?”
许富贵把儿子轰出屋,让他收拾乾净。
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时不时冒鼻涕泡。
这要是跟姑娘相亲,话说到一半冒出个鼻涕泡,还不把人家嚇跑?
等许大茂收拾乾净跑回屋,本以为会得到父亲几句夸奖。
没想到,许富贵抄起地上的扫帚,朝他屁股上就是两下。
“刚才那些话,全都给我烂在肚子里,对谁也不准提!”
“听见没有,许大茂?”
许富贵板著脸,手里紧握著扫帚,严厉地警告儿子。
许大茂疼得齜牙咧嘴,捂著屁股连连点头。
“爹,我记住了,这事儿我绝对不会往外说, ** 也不说!”
他心里委屈得直掉泪。
这叫什么事儿?
辛辛苦苦给父亲带回这么重要的消息,不但没得到夸奖,反而挨了顿揍,还被严厉警告不准泄露。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许大茂欲哭无泪。
…………
“何师傅,就送到这儿吧,外头天冷,您和嫂子快回屋。”
王秘书在何雨柱家吃了顿热腾腾的晚饭,又聊了会儿天。临走时,何雨柱夫妇將他送到大院门口。
“王秘书,路上骑车慢点儿,注意安全。”
何雨柱朝王秘书挥了挥手。
“知道了,你们快回去吧。”
王秘书骑上自行车,也回头挥了挥手,隨即拐进了胡同。
“媳妇,走,回家教你玩个特別有意思的小游戏。”
何雨柱牵著陈雪如柔软的手,两人有说有笑地往院里走。
“什么游戏呀?”
陈雪如好奇地问。
何雨柱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牛耕田的游戏,可好玩了,回家就教你。”
“討厌,你这人坏死了!”
陈雪如顿时羞红了脸,连耳根都染上了緋色。
小两口牵著手回了家。
前院,叄大妈坐在窗边,望著两人亲密的背影,不屑地啐了一口:“哼,伤风败俗,真不害臊。”
“他妈,你在说谁呢?”
閆埠贵端著茶缸子凑过来问道。
“还能有谁?傻柱唄。”
叄大妈手上不停,继续糊著火柴盒,嘴里应了一句。
过去她从不做这类手工活。
自从老伴閆埠贵丟了差事,被派去学校清理厕所,她只能咬牙从街道接些零活,挣点小钱补贴家用。
閆埠贵如今落魄,收入大减,每月只能领二十多块钱,根本不够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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