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第87章(1/2)
废料库人手不足,刁组长不得不亲自上阵帮忙分拣。
终於熬到下班,可今天易忠海却没能完成分拣任务。
刁组长气得火冒三丈。
“易忠海,你究竟在做什么?”
“都来这儿三个多月了,连挑拣任务都完不成?”
“加班!你非得给我加班不可!”
“工作量翻倍,再挑出今天同样数量的残次零件,否则別想走!”
刁组长对著易忠海的脑袋一顿痛骂,易忠海低著头,一声不敢吭,像见了祖宗似的。
易忠海赶紧保证,一定好好加班,要是挑不完,今晚就不回去了。
刁组长根本不想再理他,只吩咐其他工人把挑出来的次品零件送回维修库,等明天维修车间的人来取。
隨后,刁组长他们就下班了。
只剩下易忠海一个人,孤零零站在堆积如山的废料堆前。
望著刁组长他们走远的背影,易忠海嘴角露出一丝阴冷的笑。
目的终於达到了,终於有机会拿到那把枪。
趁天还没黑,易忠海赶紧爬上废料堆,掀开那块破铁板,把那把生锈的 ** 拿在手里。
这把枪外壳锈跡斑斑,但里面还挺好。
易忠海拉开保险,扣了下扳机,还能动。
拿回家擦擦油,保养一下,就是一把 ** 。
易忠海不敢把枪带在身上,万一被机修厂保安查到,后果不堪设想。
他又绕了一大圈,悄悄经过两个车间,来到一堵高墙前。他四处张望,確定没人后,才用力把那把生锈的枪扔到墙外。
易忠海知道墙外是片荒地,周围很远都没人住。
就算从这儿扔出去更大的东西,也不会有人发现,更別说一把小小的枪。
他又仔细確认了一下扔枪的位置,这才放心离开。
回到废料库,易忠海用最快的速度完成了双倍的挑拣任务。
离开机修厂时,已是晚上八点。
刁组长他们早已下班,易忠海却独自在废料库中待了整整三个小时。
他丝毫不觉得疲惫。那把锈跡斑斑的 ** ,正支撑著他全部的信念。
离开工厂后,他特意去供销社买了手电筒,又绕了一大圈路,来到机修厂外的荒地。费尽力气,他终於找到了那把枪。
当握住那锈跡斑斑的“张嘴蹬”时,易忠海的眼泪落了下来。
復仇的时刻,终於要到了。
……
“雪如,別送了。明早我和雨水来接你,不用带太多东西,骑上自行车跟著我们就行。”
“我会带上油盐酱醋,还有一口锅。到时候我们在野外燉肉、熬汤。”
陈雪如家门外,何雨柱和妹妹正要离开。
今天下班后,何雨柱接了雨水,顺路买了菜和肉,来到陈雪如家。他系上围裙下厨,为老太太和雪如做了几道香气四溢的菜,又煮了一锅鲜美的冬瓜海鲜汤。
老太太吃得十分满意,连连称讚孙女婿的手艺。陈雪如和雨水也吃得津津有味。
饭后,何雨柱和陈雪如约好,明天趁著周末一起去秋游,打点野味,在外面野炊。老太太腿脚不便,留在家中由保姆张嫂照顾。
送何雨柱和雨水到门外,陈雪如朝未婚夫和小姑子挥手道別,心中对明天的出行充满期待。
回到屋里,奶奶正拄著拐杖慢慢踱步。
“柱子他们走啦?”奶奶含笑问道。
“嗯,刚走。”陈雪如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年轻真好,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对了,你和柱子的新房准备得怎么样了?”老太太忽然问道。
“都准备好了,就等婚礼了。”陈雪如脸上洋溢著幸福。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壹大妈关切地问易忠海。
易忠海回到家已是晚上八点半。刚才在胡同里,他遇见何雨柱兄妹骑车回来。
双方谁都没理会对方,自行车从他身旁飞驰而过。
易忠海下意识摸了摸衣袋里的 ** 。
“小子,別太得意,早晚让你人赃俱获!”望著何雨柱远去的背影,他暗暗发狠。
“最近厂里任务重,机修厂也跟著加班,忙到现在。”易忠海隨口解释。
壹大妈信以为真,心疼道:“在轧钢厂当钳工多好,那些领导真是没眼光!让你去废料库简直大材小用。別灰心,他们迟早会后悔的。”
安慰完丈夫,她赶紧去热已经反覆热过又放凉的饭菜。
易忠海关好门,望向窗外。大院多数人家已熄灯,只有何雨柱屋里的灯还亮著。
隔壁何雨水的房间也亮著灯,易忠海瞧见窗户上映出两个人影,这才放下心。
他快步走进里屋,从口袋里掏出那把烫手的擼子。本想塞在枕头底下,又担心被壹大妈发现。犹豫片刻,易忠海最终把枪藏到床底最靠墙的角落。
明天是周末,他打算找些机油、砂布和棉布,好好擦拭这把擼子,让它重见天日。到时候,就是傻柱的死期!
"忠海,快吃饭了。"
外屋传来壹大妈的呼唤,易忠海嚇得一哆嗦,显然是做贼心虚。
"来了来了。"他换上乾净衣服,把脏衣服隨手一丟,反正明天壹大妈会洗。洗完手坐下吃饭时,易忠海隨口问道:"今天院里没什么事吧?"
壹大妈早就等著他问这个:"今天可热闹了。秦淮如借了崔大爷家的三轮车,带著婆婆贾张氏和儿子棒梗去南郊採石场探望贾东旭。听说贾张氏告诉贾东旭他媳妇怀孕的事,贾东旭气得要打秦淮如。"
"幸好秦淮如赶紧解释,说孩子是三个月前探监时怀上的。贾东旭震惊得说不出话,没想到一次就怀上了。他逼著秦淮如对天发誓没给他戴绿帽子,否则天打雷劈。"
"秦淮如含著眼泪发了誓,採石场的工作人员看不下去,大骂贾东旭不是东西,嚇得他连连赔不是。"
最终,贾东旭认下了秦淮如腹中的孩子。
壹大妈兴致勃勃,把今日听来的閒话原原本本告诉了自家男人。
易忠海听了,只觉哭笑不得。
“东旭这孩子,真不知该怎么说他。”
“有时老成得惊人,有时又幼稚得像个娃娃。”
“唉,不管怎样,秦淮如又怀了他的骨肉,对东旭来说,或许不是坏事。”
“说不定这孩子能激励东旭,让他在採石场好好改造,熬过这三年。”
“不对,已经过去三个月了,还剩两年零九个月,一晃就过去了。”
易忠海一边吃饭,一边数落著自己那个又蠢又笨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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