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第98章(2/2)
“何雨柱,別以为耍横就能解决问题。”何雨水语气平静,“我已经给何大清去信了,等他回信看你还能......”
“什么?你给何大清写信了?”易中海声音突然发颤。
“这有什么不正常的。”何雨水淡淡道。
“你凭什么给他写信?当年他丟下我们......”傻柱激动地嚷道。
“他丟下的是我,不是你!”何雨水冷声道,“那时候你都二十岁,在厂里上班了。可我才七八岁!”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暗自盘算:“得赶紧去邮电所盯著,必须截住这封信,不然就坏事了。”
李维东看在眼里,想起以前看过的四合院同人文里,常有易中海拦截何大清匯款的情节。莫非这个偽君子真干过这种事?
他暗暗拿定主意:“得跟邮电所打招呼,雨水的信必须本人亲自领取。”
“你......”傻柱一时语塞,冷静下来也明白自己不占理。要是公安来了,倒霉的只能是他:“行,我认错,这就去把你房门锁好。”
傻柱咬著牙说完,觉得顏面尽失。尤其当著这么多领导的面,还有许大茂那傢伙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好,这次就算了。我自己去换锁。再有下次,不管是谁我直接报警。”何雨水说完就去后院取锁。李维东则带著客人回屋继续喝酒。
“唉,柱子,早跟你说不能这么干。”易中海摇头嘆气,“你偏不听,现在知道吃亏了吧?”
傻柱根本没心思听易中海说教,满脸愧疚地对秦淮茹说:“秦姐,这事我真没办法了。”
“你尽力了。”秦淮茹强顏欢笑,“不怪你。”
棒梗还在哭嚎,听到傻柱说没办法,突然从地上爬起来,对著傻柱又踢又打:“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挨打!”
傻柱苦著脸说:“行了行了,以后再说吧。”
晚上八点,李维东送走客人。金家兄弟也恭敬告辞。
李维东把情况告诉何雨水:“你明天最好去邮电所查查,看有没有你的信被截了,或者你哥的信件。”
“记得跟邮电所说明,最近有你的重要信件,必须本人亲自签收,绝不能让任何人代领。”
何雨水心思敏锐,瞬间就抓住了问题的核心。
"东哥你是说何大清寄来的信可能被人截了?"何雨水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確实有这个可能。"李维东点点头,"你再想想,何大清再怎么混帐,也不至於连封信都不寄吧?"
"这里头肯定有猫腻。十有 ** 是易中海搞的鬼。"李维东冷哼一声,"这种人简直不配做人!"
"明白了,我明天一早就去邮局查。"何雨水认真地说。
此时的易中海正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屋里不停地转来转去。
那玉梅轻蔑地瞥了易中海一眼:"易中海,从明天起你搬去隔壁住。"
"什么?你要赶我走?"易中海压低声音,满脸难以置信,"你吃我的喝我的......"
"放屁!咱们谁也不欠谁的。"那玉梅冷笑,"你挣钱养家, ** 持家务伺候你。按街道办的说法,你挣的钱有我一半!"
"家里的存款房子都得平分。易中海,我要跟你离婚!"
易中海只觉得天旋地转:"那玉梅你疯了吗?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可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啊。再说李维东说的未必是真的。我明天就去医院检查还不行?"
易中海一直拖著不肯去医院,就是存著最后一丝幻想——说不定棒梗真是他儿子呢。
虽然心里清楚这不过是自欺欺人,但他就是不愿面对现实。
如今那玉梅要离婚,易中海只能答应去检查。之前那玉梅催他去,他都爱答不理。
"行,要真是你的问题,看还能不能治。要是能治,我拼了命也给你生一个。"那玉梅咬牙切齿地说。
李维东正在院子里打拳。以前他都在屋里练,可想到屋里铺的都是值钱的金砖,万一弄坏了多可惜。
堂屋台阶下有棵老槐树,李维东打完一套拳正好走到这里。忽然一只老鼠窜过,他抬脚一踢,老鼠飞过西厢房屋顶,直接出了院子。
落脚时,李维东感觉槐树根部似乎有个空洞。他心里一动:"这下面说不定埋著什么东西,等会儿来看看。"
洗完澡后,李维东就寢休息。午夜十二点,他准时起床。
先是从东墙 ** ,外面是片荒地。李维东用神识探查,往系统空间收了点土,又轻鬆翻回院內。
在老槐树旁,李维东悄悄將泥土收入系统空间。挖到一米五深时,一个硕大的瓦罐显露出来。他利索地將瓦罐收进系统仓库。
接著,他用外边的泥土填平瓦罐留下的坑洞,再把原先的土回填。地面恢復如初,看不出任何挖掘痕跡。
李维东走到围墙边,將多余的泥土拋到外面,隨后悄无声息地返回臥室。
拉好窗帘,关紧房门后,他打开电灯。取出瓦罐放在地上,揭开封口,將里面的东西倒在瓷砖上。
罐中只有金条、银元,外加一把王八盒子和若干 ** 。
"三十根大黄鱼,一百五十块大洋!"李维东低声自语,"这些银元放在后世可都是宝贝。先收进系统仓库再说。"
"真是笔意外之財。"
瞥见时钟指向凌晨一点,他轻声道:"系统,签到。"
机械音隨即响起:"签到成功,宿主获得以下物资:白条猪一百头,光鸡一千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