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藏头露尾,趁火打劫的毛贼!安敢在此嚶嚶狂吠?(1/2)
时下,唯见绿叶衬托血箭,正如矛与盾,两两相簇,彼此爭强。
且说这两劫修,自不是寻常之辈,杀人如麻,经验颇丰。
听得徐来福言语后,尽皆怪眼圆睁,眸中满是戏謔,放声骂道:
“大言不惭!”
“谅你这苍髯老道,將寿之人,纵有手段,岂敢全力施为?杀你,何须费时,不过旦夕而已!”
“危矣!”徐来福心下焦急,若无陈庚金,他或可自保,不待多虑,忙传音道:
“三郎,老夫抵住他二人,为你爭缓些许夺路时光,若能逃出生天,望汝善待溪月,莫负大道之誓!”
这话才传到陈庚金耳边,他忽感天旋地转,径被一阵狂风,刮出数里之远。
定眼望去,陈庚金面如秋后黄桑叶,双腿直打颤,端的正是,骨软筋麻,惊魂未定。
他將將缓和一息,目露决然,生死尽皆拋却脑后,从襠下掏出一个瓷瓶来,拔开瓶塞,仰头一饮而尽。
再一望时,陈庚金竖发飞扬,剑眉倒竖,目光如炬,青筋毕露,大有狰狞之貌,浑身胀鼓鼓的,正如马蜂蛰伤一般。
他没有言语,只把身法展开,携风带雨,径杀將出个回马枪来。
看看那徐来福,抖擞精神,捨身拼命,燃起生机,径化作了一条好汉,你望他:
“全无半点苍老態,腰挺挺,发黑黑,眉浓浓,唇红齿白,正如十七八岁壮小伙儿一样。”
眼下,徐来福早去了胆怯,瞪著大眼,怒狠狠盯著两人,言道:
“上天本有好生之德,老朽亦无意杀你二人,怎奈你二贼子,逼人太甚!”
他不退反进,捻起风火扇,手持五叶盾,势必要吐胸中恶气,喝道:
“还不束手就擒,可免风颳火焚之苦,但有延误,必让尔等挫骨扬灰,神魂消散。”
闻听此言,牛马二贼,齐声喊道:
“聒噪!”
“且看你能撑到几时?”
他二人自有本领在身,且都杀伐果断,互看一眼,目露狠色,咬破舌尖,吐出一口精血。
忽一下,血芒大放,这两口舌尖精血,交织在一起,似如水乳交融,径化作一柄十余丈的血刀,猛对著徐来福劈去。
血刀未至,又见牛马两贼,单手掐诀,四只眼珠里,铺上一层浓浓猩红色,旦夕而已,重重叠叠,血雾漫天。
不过眨眼,血雾渐退,一时兴起数千血雨,如似暴雨梨针,带著道道破空声,隨著血刀,一前一后,杀到徐来福身前来。
徐来福神色泠冽,拋出五叶盾,双手挥扇,顿时狂风大作,正如飞沙走石之声,响彻云霄。
一时间,罡风先行,烈焰紧隨,火借风势,祝融吞天,径烧起一片火海来。
陈庚金远远见了,恨不得背生双翅,顷刻到场。
他心焦如焚,瞋目咬牙,浑不顾丹田內紊乱的灵力,只一味运转经脉,加持灵力的输出。
细细去瞧,陈庚金周遭,无了风雨雾靄,唯有上千根冰矛,照出阵阵寒芒,似有要红日爭辉一般灿烂辉煌。
火海来得猛烈,退得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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