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韦恩庄园（1/2）

那是一个戴著蓝色圆帽、身披蓝色风衣的男子。

他的身影隱藏在阴影与光线交织之处，仿佛是这座城市背景中的一部分，容易被忽视，却又散发著一种莫名的存在感。

他的目光深邃，带著一种看透世情的淡漠，却又在洛森和瑞文身上停留了片刻。

很快，他的身影便模糊、消散，如同被风吹散的尘埃，又像是水中倒影被涟漪扰乱。

没有留下任何声响，没有引起丝毫波澜。

仿佛，他从未出现过，只是一道幻影，一段插曲，在哥谭这座阴暗舞台的角落里，悄无声息地上演，又迅速落幕。

但没走多远，一辆通体漆黑、造型低调奢华的加长轿车悄无声息滑出，平稳停在他们身前。

洛森一怔，目光充满了警惕。

一旁的瑞文也微微蹙眉，暗自戒备。

后座车门被一只戴著白色手套的手推开。

一位身著標准英伦管家服饰，头髮梳理一丝不苟呈优雅银灰，面带和煦微笑的老者，动作优雅地从车上走下。

洛森看清老者面容，瞳孔微缩，警惕也放下了大半。

因为出现在两人面前的，是洛森极为熟人的人物——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蝙蝠侠的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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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森少爷，瑞文小姐。”阿尔弗雷德微微躬身，行了个无可挑剔的管家礼，“我们家老爷有请二位。”

他伸出手，將后座车门完全打开，后退半步，手臂微抬，做出“请”的手势。

瑞文看向洛森，眼神询问。

洛森对著她几不可察地扬了扬下巴，拉起瑞文微凉的手腕，率先弯腰钻进豪车。

瑞文略一犹豫，也跟著坐了进去。

车门轻轻关上，车辆平稳启动，匯入车流。

车內空间宽敞，瀰漫著令人舒缓的淡淡清香。

“请问，我们要去哪里？”车子行驶一段距离，窗外街景渐趋偏僻，瑞文轻声询问驾驶座后方的阿尔弗雷德。

洛森侧过头，对著瑞文挑了挑眉，嘴角噙著瞭然笑意。

“忘了？刚才在楼顶，有人说过，晚点会来找我们。”他摸了摸下巴，“只是没想到，他口中的『晚点』，来得这么快。”

“蝙蝠侠！？”瑞文立刻反应过来，带著好奇与探究看向前排始终微笑的阿尔弗雷德，“那么，这位先生，您是？”

“失礼了，瑞文小姐。”

阿尔弗雷德通过后视镜看向瑞文，“称呼我阿尔弗雷德即可。”

“阿尔弗雷德先生，我们具体要去哪里？”瑞文再次確认。

阿尔弗雷德嘴角扬起温和弧度，轻笑一声。

“瑞文小姐，我们现在正前往韦恩庄园。”

“是不是感觉疑惑？”一直沉默的洛森突然出声，他对瑞文轻轻一笑，將视线放到阿尔弗雷德在后视镜中平静的眼睛，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哥谭市大名鼎鼎的亿万富翁、慈善家、以及……眾所周知的花花公子——布鲁斯·韦恩……”

洛森停顿片刻，肯定的给出了答案。

“——他，就是蝙蝠侠！”

瑞文呼吸猛然一滯，兜帽下的双眼瞬间睁大，难以置信。

她猛地转头看向洛森，又迅速將目光投向阿尔弗雷德，迫切想得到证实或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