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骨科蒸鹅心(2/2)
“很奇怪吧?信鸽怎么自己又跑回来了。”
被识破心思,佩乌媚儿彻底慌了神,嘴唇打著颤,说不出话来。
丁安拿出一个沾著血污的灰布袋丟在桌上,布袋上有几个破洞,黄灿灿的穀粒从破洞中掉落出来。
“可怜的吉恩古老兄,死的时候还揣著为你心爱鸽子买的鸽粮,却不知这是你与外人私通的工具。”
“不不……你胡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六神无主的佩乌媚儿疯狂地甩著头,仍咬死不鬆口。
“夫人糊涂啊。”丁安摇头嘆息,“难道你真跟那姦夫有那么深的感情?你觉得我为什么单独叫你过来。”
丁安没再继续往下说,只要不是个傻子都能听懂他的意思,这个时候不狠狠背刺还等啥呢?
佩乌媚儿眼神闪烁两下,脑中灵光飞闪,对!事情跟我无关,我是被强迫的,只要能回家,哥哥会保护我的。
“跟我没关係,我是被强迫的,是伊和庆趁我家中无人强暴了我,吉恩古也是他杀的……”
交代完了实情,佩乌媚儿一把扑到丁安身上,“这件事跟我没关係,求公子杀了伊和庆,还我一个清白。”
她突然想到初见丁安时,对方直勾勾盯著她看,连忙喊道:“公子也喜欢媚儿吧,你想上我对不对,快来吧,媚儿愿意。”
说著便伸手拽开衣襟,一下露出大片的雪白,在空气中上下直颤。
这时门突然开了,秋木丽看著屋內香艷又噁心的一幕,冷冷道:“打搅你的雅兴了吗?”
一刻钟时间已经到了。
丁安缓缓站起身,佩乌媚儿死死地抱著他的腿,衣衫已经褪下大半,俏脸贴在他两胯中央,抬著头,眼中含著泪珠。
丁安捏住她的下巴,摇了摇头,“夫人,我是喜欢骚的,可……不能是精骚。”
……
夜晚的街道空旷安静,被惊醒的居民恐惧地趴在窗角向外看。
中央大街的四个路口挤满了人,四大家族的人马各占一个方位。
佩乌伯站在自家队伍最前面,手中钢鞭朝前一指,“秋木丽呢,让她滚出来!”
身后亲隨气势汹汹,“將媚儿小姐还来!”
秋家这边由红柳和两位供奉带头,亲隨紧隨其后,防范著对方可能发起的攻击。
三人额头上的冷汗代表著他们並不轻鬆的心情。
“小姐哪里去了?”
红柳硬著头皮说道:“再等等,小姐马上就到。”
另外两家冷眼旁观,嘴角噙著笑,巴不得他们立刻廝杀起来,杀得血流成河才好。
突然,秋家后方人群传来一阵骚动,“小姐回来了!”
紧接著人群迅速让开一条路,两匹战马並驾齐驱,马蹄踩在青石路面上,发出清脆踢踏声。
奔行至路口中央,秋木丽放开钳著的佩乌媚儿,后者连忙跳下马,跑到了迎面而来的兄长怀里。
“呜呜,哥哥,佩儿好怕。”
“你没事吧,她没对你怎么样吧?”佩乌伯连忙检查了她的身体,见没有受伤才放下心,长长地吁了口气。
伊和吉不放过任何嘲讽的机会,当即站出来拱火,“秋族长对爱郎的感情还真是浓烈啊,竟然连此等天大的罪孽都敢包庇。”
“確实是天大的罪孽!”秋木丽冷冷瞥了他一眼,“你的好叔叔伊和庆呢?”
没明白秋木丽为何会突然问上这么一句,伊和吉阴鶩的眼睛瞄向身后。
突然被点名,伊和庆嚇了一跳,垂在身侧的双手轻颤两下。
他硬著头皮走上前去,色厉內荏地朝著秋木丽大喝一声,“找我作甚?”
站出来的人身材健硕,个头有一米八几,唇边短须如钢针,鼻宽口阔,五官端正,三十来岁的模样,与佩乌伯的气质倒有几分相像。
噫,骨科的味道,真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