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南锣鼓巷（2/2）

“嗯，柱子，老话说，人爭一口气，佛爭一炷香，你要好好的锻炼自己的厨艺，这是將来，你能在这个社会上立足的根本，一定要努力，虽然你老子不是很负责的人，但，他有他的难处，你不要怪他，活出个人样来，给院里其他碎嘴的人看看，听到没有？”

听到陈凡的告诫，何雨柱捏紧了自己的拳头，虽然不知道自己父亲为什么要弃自己一双儿女，远走保定，自己也问过凡哥，每次都是说有他自己的苦衷，深呼吸几次，才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凡哥，放心吧，我知道的。”

“嗯，这几天，我要隨车去沪上，你回去的时候，不要和院里的人起衝突，你现在虽然是半大小子了，但，身体还是没有完全成长起来，我没在，也没个人帮你，对了，雨水呢？”

陈凡环顾一周，没有看到何雨水，好奇的问道。

“雨水被张大妈带回家去和她女儿玩了，晚点来上班的时候，再过来。”

何雨柱解释了一句。

“那行，你继续练吧，我也得出发了，记住了，万事等我回来再说。”

说完，陈凡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告辞离开。

回去的路上，陈凡回想起第一次见何雨柱的样子。

那是三月底的时候，陈凡刚刚退伍回到四九城，去了武装部报到完，拎著行李回到四合院的家。

这个世界，陈凡不是孤家寡人，在家中，他排行老二，上面有个姐姐，下面有两个弟弟和一个幼妹。

陈凡提著行李刚跨进四合院，就听到了中院传来的哭喊声，出於好奇，陈凡走到前院的中院的拱门处，眯著眼，朝著里面望去。

正好看到何雨柱护著妹妹何雨水，像个狼崽子一样，陈凡从他眼里看出了要搏命的架势。

“傻柱，你凭什么说我们家拿你家的东西？还敢打上门，你这个没人要的贱种，相不相信，晚上让我儿子回来打死你。”

一个蘑菇头的中年妇女，跳著脚，在骂何雨柱。

“就是你拿的，我妹妹都说了，我来要回我家的东西，有什么错？”

何雨柱大声的喊道，引来了院里其他没有上班的妇女同志，大家都站在一边看起了热闹，谁都没有帮腔给何雨柱说一句话。

见到人越围越多，贾张氏过不去脸面，上去推了一把何雨柱，现在53年，贾张氏才四十岁左右，体力哪里是何雨柱能比的上的，何雨柱被推的站不稳，差点摔倒，何雨水见到哥哥被打了，跑过去抱住贾张氏的腿，没想到，贾张氏抬起腿，就是一脚，这才形成了，何雨柱护著妹妹，和贾张氏对峙。

贾张氏看著何雨柱的眼神，有点害怕的张嘴骂道。

“果然是没人要的贱种，你这个有人生，没人教的，你想干什么？还想打我不成？”

声音非常的大，估计贾张氏想通过这种方式给自己壮胆。

何雨柱一声不吭的盯著贾张氏，围观的邻居，也都看出来了，这贾张氏今天要是不把何家的东西拿出来，怕这何雨柱要搏命了。

见到何雨柱不吭声的盯著自己，贾张氏彻底害怕了，看著易中海媳妇，开口说道。

“东旭他师母，你快去娄家钢铁厂喊东旭和老易回来，这狼崽子，今天怕是要吃人了。”

易中海媳妇闻言，皱了皱眉头，还在考虑要不要去钢铁厂喊人，陈凡拎著行李就走了出来。

“够了，还没有闹够？嫌丟人不够？”

一声喝斥，大家把眼神都转移到了陈凡身上，有些老邻居认了出来，有些这几年刚进来的，不认识，秦淮如站在人群中，看著陈凡，眼神亮了亮。

“陈凡，你回来了？”

易中海媳妇开口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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