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抄家金光观,飞剑术残篇,练剑五百次,推演新剑诀?【二合一】(2/2)
原著之中,金光上人未曾使用,恐怕是未来得及,毕竟这东西对付阶下囚最为有用。
而原著里,他上来就被韩立给结果了。。
“好一个《搜魂术》!虽属邪道,但关键时刻,或可成为奇兵。”
苏尘心中凛然,將此术牢牢记下。
神识旋即探入第二枚玉简。
《庚金飞剑术(残)》!
玉简开篇便是庚金锐气、锋芒毕露的剑道真意。
然而,这真意只持续了前半部分,后半部分却戛然而止,功法口诀残缺不全,关键的行气、御剑、养剑法门多有缺失。
苏尘仔细研读残缺的口诀,再联想到原著中金光上人那柄需要特殊剑符才能驱动的灰色飞剑,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难怪他的飞剑威力平平,操控笨拙,一击之后便力竭。
这《庚金飞剑术》本身是极其高明的剑修法门,但金光上人得到的只是残篇!
他无法发挥其真正威力,只能另闢蹊径,炼製出那消耗性的『剑符』来强行催动飞剑,以此弥补功法残缺带来的威能不足。
有剑符加持,大约能发挥出完整飞剑术六成左右的威力;若无剑符,仅凭这残篇自行修炼,威力恐怕十不存一,连两成都勉强!”
苏尘心中既感震撼於这《庚金飞剑术》全盛时期的强大,又忍不住鄙夷金光上人的暴殄天物和自身的不济。
如此高妙的剑诀落在他手里,简直是明珠蒙尘!
他按捺不住心中跃跃欲试的衝动。
虽然只是残篇,但其中蕴含的飞剑驭使之道,对他而言依旧是全新的、强大的领域。
他盘膝坐於静室中央,依循玉简中残缺的口诀,调动丹田內精纯的《长春功》法力,尝试凝聚剑元。
嗡!
一声清越的剑鸣在静室內响起!
不同於武者內力的刚猛或阴柔,一股纯粹、凝练、带著无坚不摧意念的庚金剑气自他指尖骤然迸发!
剑气呈淡金色,凝若实质,虽然只有尺许长短,却散发著令人心悸的锋锐气息!
苏尘心念一动,指尖轻弹。
嗤——!
淡金剑气如电射出,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瞬间跨越数丈距离,狠狠斩在静室角落一块用来压阵的青石之上!
没有震耳欲聋的爆响,只有一声轻微的、如同热刀切牛油般的“嘶啦”声。
那坚硬厚实的青石墩子,竟被这道尺许长的淡金剑气,如同切豆腐般,无声无息地从正中央一分为二!
切面光滑如镜!
嘶!
饶是苏尘早有心理准备,也被这一剑之威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仅仅依靠残篇凝聚的一道不成熟的庚金剑气,就有如此恐怖的穿透力和锋锐度!
这还只是他初步尝试,威力远未到极限!
若能將此术补全,或融入自身剑道,其威能简直不敢想像!
就在他心潮澎湃之际,识海深处沉寂的酒剑图录骤然光华大放!
一行清晰的金色字跡浮现:
……
【叮!检测到高阶剑道法诀《庚金飞剑术》(残篇)!
宿主可消耗灵光,將其与自身剑道根基(《九玄剑法》、《隱杀剑诀》)进行推演融合!
融合需持续演练残篇剑诀五百次,融合后將诞生专属宿主的全新剑诀!】
【当前演练剑诀数1/500】
……
这突如其来的提示让苏尘一怔,旋即一股巨大的狂喜涌遍全身!
“融合?全新剑诀?!”
他几乎要大笑出声,
“是了!谁说飞剑术就不是剑诀?
剑道万法,殊途同归!
这酒剑图录,果然玄妙无穷!”
这简直是瞌睡送来了枕头。
正愁残篇威力不足且难以补全,图录竟提供了融合推演、自成一道的通天之路!
巨大的机缘就在眼前,苏尘哪里还按捺得住?
不过此刻,倒是没有急著返回七玄门?
毕竟他修炼的这些功法,太重要了。
七玄门也人多眼杂。
而且眼下门主副门主重伤,顾副门主自顾不暇,谁会在意他一个“护法”短暂消失?
此刻,正是闭关融合剑诀、衝击更高境界的绝佳时机!
“此地不宜久留,但也不必远走。”
苏尘当机立断。
他迅速清理掉自己停留的一切痕跡,將两个道童的尸体和打斗痕跡以火球术焚毁,造成意外失火的假象。
然后身形如电,离开了已成空壳的金光观,在附近蛮荒群山中寻了一处极为隱蔽、灵气相对浓郁的山洞。
布下几个简易的警示和遮掩气息的禁制后。
苏尘盘膝坐於洞中,將心神彻底沉入识海。
他一边饮用著用极品黄龙草所酿製的黄龙酒,基本每喝三口就能得到一缕灵光,藉此疯狂攫取灵光,用以提升《长春功》第六层的修为。
另一边,则按照识海中酒剑图录的指引,开始专注地演练起那《庚金飞剑术》残篇。
他沉浸於修炼之中,心神空明,浑然忘我。
……
而在他潜心修炼的这段时间,另一头,好不容易摆脱了七玄门三位师叔祖纠缠的金光上人,终於狼狈地回到了自己的金光观。
然而,眼前景象却让他瞬间破防——道观被毁,精心培养的两个道童弟子惨死,最重要的是,他视若性命、藏得极深的储物袋不翼而飞!
“我的宝贝!我的功法!我的千年灵药啊——!”
金光上人只觉眼前发黑,一股腥甜涌上喉头,气得险些一口老血直接吐在地上。
震怒与恐惧交织,他根本没怀疑是七玄门的报復——在他看来,七玄门绝无此等能悄无声息摸进他老巢、精准夺宝的实力和胆量。
“叶家!一定是秦岭叶家那帮人!他们……他们找上门来了!”
“不行,我得走了,离开的越远越好!”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瞬间占据了他的脑海。想到当年结下的仇怨和叶家的势力,金光上人顿时如坠冰窟,惶恐万分。
他再不敢有丝毫停留,甚至连仔细探查的勇气都没有,一把火將已成废墟的金光观彻底点燃,在熊熊火光和浓烟中,如同丧家之犬般,连夜仓皇逃离了这片地界,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