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战火点燃（2/2）

蚩尤的狂笑声如同惊雷，在营地上空迴荡，彻底关上了和平的大门。

最后的希望破灭，决定人族命运的战鼓，在逐鹿之野上空怦然擂响！

战爭之初，轩辕一方凭藉精心布置的防线与严谨的战阵，確实发挥了作用。

力牧指挥下的军队，进退有据，犹如磐石。

当九黎战士咆哮著发起衝锋时，迎接他们的是密集如雨的箭矢和排列如墙的长戈。

战车在侧翼游弋，不断衝击、分割九黎的队形。

九黎战士虽个体勇猛，但在严整的军阵面前，第一次衝锋竟被硬生生遏制，留下了不少尸体。

然而，这种优势並未持续太久。九黎军队的强悍，远超寻常。

尤其是蚩尤及其八十一兄弟，他们仿佛不知疼痛为何物，寻常刀箭难伤其分毫，往往身中数箭依旧咆哮前冲，徒手便能掀翻战车。

蚩尤本人更是如同战神降世，手中虎魄刀挥动间，血色刀芒撕裂空气，往往一刀便能清空前方数丈之地，轩辕军队精心构筑的盾阵在他面前如同纸糊。

更令人绝望的是，战场上空开始瀰漫起超自然的力量。

有时，明明晴空万里，却忽然阴风怒號，飞沙走石，迷得轩辕军队睁不开眼，而九黎战士却似乎不受影响，趁机猛攻。

有时，轩辕军队侧翼会突然出现一些身形模糊、力大无穷的“金甲神人”，打乱阵脚。更有甚者，一些轩辕军队的將领在指挥时，会突然感到心神恍惚，眼前幻象丛生，下达错误的命令。

而在九黎一方，隱约有若有若无的梵唱声响起，这声音並不响亮，却如同魔音灌耳，让轩辕兵卒感到心烦意乱，斗志消沉，手脚发软。

反观九黎战士，在那梵唱声中，眼神更加狂热，周身隱隱有微不可察的金光流转，力量与防御似乎都得到了提升。

这些来自阐教与西方教的隱秘手段，虽未直接造成大规模杀伤，但其对士气的打击和战局的干扰是致命的。

轩辕军队的阵线开始动摇，防线被不断撕开缺口。

力牧身先士卒，浴血奋战，身上添了数十道伤口，玄甲破碎，依旧死战不退，但眼神中已充满了血丝与深深的无力感。

败报如同雪片般传回后方大营。

轩辕站在营垒高处，遥望著远处煞气冲霄、己方阵线不断后退的战场，双手紧紧握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看到了將士们的英勇，也看到了在绝对力量与诡异手段下的无奈。

“陛下，如此下去，我军……恐难支撑啊！”

一名浑身浴血的偏將踉蹌跑来，声音带著哭腔。

“那些怪风、金人，还有那扰人的声音……弟兄们，顶不住了啊！”

轩辕沉默著，他的目光越过血腥的战场，仿佛看到了幕后那些冷漠注视著的圣人面孔。

他知道，这已不仅仅是人族的內部战爭。

“传令下去，收缩防线，退守第二道壁垒。”

轩辕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却依旧稳定。

残阳如血，映照著逐鹿战场上的断戟残戈与疲惫绝望的脸庞。

轩辕的第一道防线，在血战数日之后，宣告瓦解。

九黎的兵锋，更近一步。

人族统一之路，似乎被浓重的血色与未知的干预，笼罩上了一层厚厚的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