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梁景弋X金羚(01)(2/2)
金羚带著闪电出门,脱韁似的,一路狂奔,差点被带著把鞋跑掉。
他气喘吁吁地被拽著绕著湖边跑了十圈,简直想死。
“怪不得还专门要给钱找人遛狗。”金羚叉著腰,上气不接下气,“也行,比被男人糟蹋强。”
等到终於完成这只狗的运动量,金羚再次敲开梁景弋的门,腿都是软的。
“遛完了。”金羚微微喘息,“妈呀,它可真能跑。”
梁景弋也没想到他这么老实,真就顺著狗全程跑完,哑然道:“不仅胆小,还很笨啊。”
金羚茫然眨了眨眼:“什么?”
“没什么。”梁景弋点开手机,“给我帐號,工资预付给你,早晚各遛一次,准时过来。”
金羚收到一大笔转帐,比原本工资两倍多了数十倍,连著数了几遍:“这转错了吧。”
“一年的,怕你不干了。”梁景弋挑眉看他,“干不好,扣你工资。”
金羚本来就缺钱,突然一下预付一年,简直如同中了彩票,笑眼弯弯道:“我会好好乾的,景弋哥哥。”
梁景弋给了他家里的密码,就上楼睡了。
金羚拿钱去续了医院的费用,后面一段时间,每天早晚过来一趟,大部分时候两人並碰不上面,梁景弋看著年轻,但学业工作训练都很忙。
金羚跟闪电相处也逐渐融洽,抽空梁景弋还让他学会了开车,这样的工作,让他一直煎熬的生活得到了一点喘息。
“今天少跑了一圈哦闪电,是不是有小狗心事啦?”金羚带著狗进门,看著梁景弋躺在沙发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
“景弋哥哥。”金羚把闪电的脚擦乾净,解开项圈,才走过去看他,“不舒服吗?”
梁景弋嗯了声,眉心皱起:“胃疼。”
“我去给你弄点蜂蜜水。”金羚轻车熟路去了厨房,对方给的工资很高,他有时候会自觉帮忙打扫房间,对家里的东西相当熟悉。
再拿著水出来,把他艰难从沙发上扶起来:“来,喝一点。”
梁景弋低头,就著水杯慢慢喝水:“你今天怎么这么晚。”
“哦,又找了一份工,刚下班。”金羚说。
“我给你的钱还不够?”梁景弋抬眸看他,“这么缺钱。”
金羚动了动唇:“我妈肾衰竭,透析很贵,在等匹配的肾源,也很贵,得攒钱。”
梁景弋把水一饮而尽,感觉胃稍微舒服了一点:“要多少。”
金羚连连摇头:“不、不用,你已经给我很多了,剩下的我自己想办法。”
梁景弋按著胃,皱眉看他:“你那打工,一个月几千,要攒到哪年。”
金羚绷著嘴唇:“反正还没排到手术,我慢慢攒。”
“倔死了。”梁景弋伸手解扣子,抬步上楼,“隨便你。”
金羚翻出胃药追过去:“吃了药再睡呀。”
“不吃了。”梁景弋抬手按了按眉心,“犯噁心。”
金羚呆呆站在楼梯口,看著他的背影,很轻地撇了下唇:“狗隨主人。”
只是没过多久,金羚接到了医院的通知,病情恶化,需要加急治疗,手术费如同泰山压顶。
他坐在病床边,强撑著笑说:“做完手术就好啦,再坚持一下。”
“不治了吧,那么多钱。”床上的女人看著他,心疼得要命,“你到哪里去找手术费。”
“我最近找了个特別好的工作,老板很大方,我找他借。”金羚吸了吸鼻子说,“没问题的。”
女人迟疑:“再大方,也不能给你几十万吧,你乾的是正经工作吗,可不能乱来。”
“正经的。”金羚笑了笑说,“我就帮他遛狗什么的,有钱人这点不算什么。”
“遛狗?”女人咳嗽了几声,“你別被骗了,是不是想占你便宜啊。”
金羚垂眸,他现在,可能真的巴不得梁景弋占自己便宜了。
没法白拿,只能交换。
而这段时间观察下来,至少他比外面那些公子哥,品行还是要好很多。
“好好休息,钱的事情我来想办法。”金羚替她盖好被子,“明天我再过来。”
金羚回家换了身乾净衣服,坐车前往梁景弋家,一路上都紧张得要命,上回自己拒绝了他,这次要主动提,更难以启齿。
最近梁景弋总是回来很晚,金羚遛完狗,坐在客厅里等他。
梁景弋刚跟家里吵了一架,又喝了酒,心里一股火烦得要命。
“你怎么还在?”他一抬头就见著人坐在那,眼巴巴地看著自己。
“我有事想跟你商量。”金羚小声开口。
梁景弋烦躁扯领带:“没心情,改天吧。”
可是金羚没法等,医院也没法等,他起身过去搀扶对方:“要直接回臥室吗?”
梁景弋嗯了声,走上楼梯,垂眸看他:“说吧。”
“我………”金羚欲言又止,“你……”
梁景弋轻扯了下唇:“有话直说。”
金羚来回做了两次深呼吸,才艰难开口:“你……缺情人吗?”
“什么?”梁景弋半靠在门边上看他,“你见我带过人回来么。”
“没有。”金羚小心翼翼道,“那你要吗?”
梁景弋若有所思地盯著他看了几秒钟:“现在很缺钱,打工也来不及攒了。”
金羚很轻地点了下头:“你要是不嫌弃,开个价。”
梁景弋哑然,伸手捏著他下巴:“我上次说直接给你,你不要,现在贱卖自己啊,小羊。”
金羚眼睛泛红,吸了吸鼻子:“我不能让你白给吃亏。”
梁景弋就没见过这么蠢的人,有点想笑:“当情人,你会吗?”
“我不会,但我可以学。”金羚看救命稻草一样看向他,“能先给钱吗?”
梁景弋也没见过自己这么蠢的金主。
他懒散坐上沙发,点开帐號转帐:“说个数。”
金羚报了个数字,下一秒就收到了转帐,他商量出声:“我不知道行情价,三年,你看行不行,如果你腻了,我到时候再把差价补给你。”
是真的蠢,就这么主动把自己卖了三年。
一边倔得要命,一边还是忍不住委屈得眼眶泛红。
梁景弋看了他一瞬:“再说。”
金羚手指握紧手机,钱已经收到了,应该要主动一点,於是他靠过去,在梁景弋面前半跪。
“我没经验,你多担待。”
梁景弋垂眸看人,其实本来没想碰他,但大概是喝了酒,感官都变得迟钝。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金羚已经自作主张。
梁景弋伸手,手指穿过他柔软的头髮,下滑,压在唇上:“天赋异稟啊,小羊,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