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1如数奉还（1/2）

甚至就连闯祸之后的詹姆，在逃回凯岩城后也没有被泰温公爵责罚，反倒是被严密地保护了起来。

当然在此期间，奈德公爵曾不止一次怀念起临冬城，可他除了服用罌粟花奶保持整日昏昏沉沉之外，也做不了太多的事情。

因此真正行使国王之守权利的，便是御前议会，而在这其中代表奈德意志的琼恩，更是用首相秘书的便利，不断充当著两者之间的话事人。

至於现如今的办公流程，也变成了琼恩草擬意见，再口头匯报给奈德，等到国王之手签署命令后，便责成御前议会討论予以发布。

整个流程算下来，实则是將处理王国政务的权利交到了琼恩这边，更让他日渐成为了眾人口中的影子首相！

然而对於这种任人唯亲的做法，几位大臣却並没有任何异议。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选取自己最信任的忠诚下属，执行自己的意志，才是整个世界的权力架构。

反观瓦里斯那套权力来自於人民，只有受到拥戴才能为王的类史坦尼斯做派，则完全是一种充满理想的谬误。

两世为人的琼恩虽然不太懂权谋，但却饱受诸多信息的浸染，也自然明白权力在诞生之初的確来自於其最为庞大的群体。

但当权力被彻底確立后，这一点旋即就会被彻底拋弃。再然后便会形成闭环，並完全按照对上负责的形式开始向下管理。

等到哪一天，需要负责的顶端实在太过於庞大，整个倒金字塔彻底崩塌时，也就是重新构建这一闭环的时刻。

或许到那个时候，史坦尼斯和瓦里斯的意志才能够得以体现和重建，但现在还不是正確的时机。

拋开这些繁文縟节后，作为影子首相的琼恩，此刻正为如何处置詹姆爵士而挠头。

儘管在他的建言下，劳勃直接签署了国王手令，並將赔偿要求送往了凯岩城。

可实则兰尼斯特会如何反应，就连篡夺者都无法左右。

更何况，现如今除了白袍侍卫外，另一个饱受屈辱的魔山，也不知处於何种目的，开始大肆劫掠河间。

在收到这则消息时，琼恩第一时间就猜到，这显然得到了老狮子的默许甚至是授权，其用意自然是打狗给主人看，想要藉此回应把持朝政的史塔克家族，狮子並没有屈服於他们。

毕竟在收到篡夺者的命令后，只要泰温公爵还不打算起兵叛乱，那么就必须服从国王的意志。

要知道，忠诚不绝对就意味著绝对不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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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面对天价的“罚单”，泰温必须做出选择。

要么乖乖认罚丟掉兰尼斯特的骄傲，从此被所有贵族认定，狮子已经屈服於冰原狼，並彻底失去荣耀沦为笑柄。

要么就起兵反叛，维护自己的尊严，哪怕为此付出一切。

可这两条路，无论那一条都不是明智的选择，即便老狮子有心想要建立自己的千年王朝，但那也需要平稳、安全且有必胜的把握后，才能够全面实现。

最不济，泰温也可以找机会弄死篡夺者，再缓缓替换掉乔佛理，最终让自己或是詹姆登上铁王座，这才是安稳且可预料的做法。

因此，贸然藉此机会起兵反叛，自然是仓促且愚蠢的选择。

甚至不用琼恩帮他们选，就已经被兰尼斯特划掉。

至於乖乖献上金龙，则更不能被接受。

就好比老狮子亲口承认的那样，一点兰尼斯特不再被人尊敬和畏惧，那么他们的权力也会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