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杀人诛心!我便是道理!(1/2)
王德福深吸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强压下喉头几乎要喷出的老血。
他试图重新挺直腰板,占据道德制高点声音刻意拔高:
“陈默!两年多前,你被宗门弟子引走。如今归来,年纪轻轻竟有如此战力,实属难得!”
“但你既接触过宗派弟子,就应明白,人族能於这乱世存续,凭的是秩序,是规矩!是四大超凡誓约!此乃我人族立足之根本!”
他伸手指向陈默,指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歃血誓》明文严禁武者肆意杀害他人!你今日在李府门前造成如此大的杀戮,血流成河。”
“还不快束手就擒,听候官府发落!否则,神州虽大,也绝无你容身之地!”他试图用这顶大义和律法的高帽,配合恐嚇,將陈默彻底压服。
陈默心中厌烦至极,一点也不想和这种浸淫官场多年的老油子进行无意义的唇枪舌战。
对方惯於避重就轻,张口闭口就是一顶顶大帽子扣下来,混淆视听。
但他来自一个信息爆炸的时代,身兼传奇职业键盘侠,深知舆论和道义高地的重要性。
必须占住理,否则眾口鑠金,积毁销骨,那种无形舆论的杀伤力有时比刀剑更为可怕。
“王德福!少在那里顛倒黑白,栽赃嫁祸!”內力鼓盪之下,声浪清晰有力地盖过了现场的嘈杂,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诸位乡邻有目共睹!李家眾人,我只杀了首恶李崇山一人,了结我与他的死仇!”
“其余人等,皆是李崇山丧心病狂,眼见罪行败露,竟使用那歹毒无比的雷器妄图与我同归於尽,结果自己操作不当炸死的!”
“若非我躲得快,此刻躺在地上的就是我了!”
他目光扫过在场眾人,语气斩钉截铁:“李崇山与我乃烧我祖屋、毁我先祖灵龕、抢夺烈属遗泽之死仇!”
“此举更是违背了我人族共尊的《同源契》——『为人族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於荒野』!”
“我父陈大柱为护镇而亡,是英烈!李崇山窃其名,辱其灵,乃人族之耻!”
“我报此血仇,天经地义!任何誓约都护不住此等奸恶之徒,更不会限制我报仇雪恨!”
没错,陈默也在使用春秋笔法。
事实上,他至少手刃了李崇山、李默然、李腾三人,还有其他被他重伤但不知晓是否致死的护卫们。
但在那场剧烈的爆炸和混乱的廝杀下,尸身受损,伤痕交错,即便將现代最顶尖的法医专家请来,也难以精確区分每一处致命伤的来源。
他將所有难以釐清的死伤尽数推给了已死的李崇山和那场爆炸,让对方难以抓住实质性的把柄。
王德福脸色铁青,嘴唇哆嗦,却哑口无言。
他自然能听出陈默话里的水分,但也心知肚明,在这混乱的现场和激愤的民情下,他根本拿不出任何確凿的证据来反驳这“眼见为实”。
“况且,”陈默不给他喘息之机,步步紧逼,语气鏗鏘,每一个字都砸在对方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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