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我也是这么想的(2/2)
喝到半夜!
两女孩喝的醉眼朦朧。
“我不行了,我要躺一会儿。”
刘一菲最先倒了下。
说著就躺在了谢安的床上。
“你干嘛,这是,,,谢安的床,,我也不行了。”
刘师师说著也躺了上去。
谢安看著笑了下。
真的还是孩子啊。
不过,这也太没有安全意识了。
这怎么行呢?
他作为长辈,今天就给两人好好的上一课。
让两人知道什么叫江湖险恶。
於是!
谢安把两人一左一右的搬好,盖好被子。
接著他躺在了两人的中间。
熄灯!
睡觉!
谢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就感觉身上怎么重呢?
感觉就像压了一块石头似的。
稍微的清醒了下,就发现刘一菲的腿居然架到了他的胸口。
难怪呼吸都不畅了。
然后刘师师也好不了哪里去,腿也架在他的大腿上。
而且两人身上怎么穿的这么少呢?
这不对啊,他记得没给两人脱衣服啊。
不管了。
谢安嫌弃的把两人的大腿给推开了。
继续睡!
但是!
女孩醒了啊!
刘师师感觉浑身都在烧,心臟都感觉要跳出来了。
她和谢安睡一起了?
然后感觉了下身上。
还好,连裤袜还穿著,上身也有一件秋衣,秋衣里面的盔甲也在。
但是这也好羞耻啊。
刘一菲也好不了哪里去。
发生了什么?
谢安趁著她喝多了,把她给糟蹋了?
不对,厚厚的丝袜还在身上,上身羊毛衫也在。
但是现在要怎么办呢?
偷偷跑路嘛?
但是,有点不想哦。
这时候谢安却翻了一个身,把脸朝向了她。
她能闻到谢安身上的味道,也能感觉到谢安口中呼出的热度。
怎么办?好慌?
刘一菲的呼吸开始急促了起来。
与此同时!
刘师师感觉不对了,怎么,,还有一个人?
难道?
刘师师条件反射的坐了起来。
接著,刘一菲也条件反射的坐了起来。
黑夜中,两人无声的对视了良久。
然后!
“啪!”
“王八蛋!”
“哎呀,臥槽!”
谢安被打醒了。
还没完。
“啪!”
左边刚被打,右边又被来了一下。
“臥槽,你们俩有病啊,大半夜不睡觉打我干什么?”
谢安也火了,也坐了起来,坐在了两女孩的中间。
两女孩气的差点晕了过去。
是她们有病嘛?
三个人一起睡?
这还有理嘛?
“谢安,你说,昨晚对我做了什么了?”
黑暗中,刘一菲黑著脸问著。
“做个屁啊,你们昨晚喝的不省人事,我能怎么办,还有,这是我的床,你们搞清楚情况了嘛?”
谢安说完乾脆又钻进了被窝。
爱咋滴咋滴!
刘一菲气呼呼的就想下床,然后回自己的房间。
但是,不对啊,刘师师没动啊!
“刘师师,你不走嘛?”
“啊?我,我,我觉得睡这里挺好的。”
刘师师有点难为情的说著。
她想睡谢安很久了,这种机会可不能错过。
最好就是刘一菲快走。
“你,你,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你胡说什么啊,我就是怕黑而已,要走你走,反正我不走。”
“你想的倒美,你不走我也不走。”
“呼,,呼,,呼,,”
黑夜中,传来了谢安的轻鼾声。
两女孩谁也不走,谁也不敢躺下来,就静静的靠在床的后靠上。
但是。
很快的两女孩熬不住了。
身体慢慢下滑,慢慢的睡去。
旭日东升,南京东路也热闹了起来。
就算是在九楼,也能听到楼下的喧闹声。
谢安又睁开了眼睛。
而这一次,他却没怎么敢动。
一左一右的两个女孩像两只小猫一样缩在他的怀里。
左边的有点婴儿肥,口水还流在枕头上。
后边的是宽额头,睡得还很安详,脸上还有一丝笑容。
而他的手,也好像放的有点不是位置。
不过有件事也实锤了。
刘一菲的確比刘师师规模大一些。
不自觉的,谢安就捏了下。
然后!
左边的女孩眼睛睁开了。
静静的看著他。
右边的女孩眼睛也睁开了。
同样静静的看著他。
接著。
“啊~~~~~”
“谢安你个王八蛋。”
“谢安你个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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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面一阵鸡飞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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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墩,某咖啡厅!
此时三人已经回到剧组,谢安继续去拍戏了。
刘十八请了假和瞎姐在咖啡厅坐著。
事情到了现在,两人必须要谈一谈了。
“师师,你知道我和谢安是怎么认识的嘛?”
刘一菲喝著咖啡说著。
她决定把有些事情和刘师师说清楚。
不是为了爭什么,而是让刘师师知道,谢安是什么样的人。
接著刘一菲从头开始说了起来。
也说到了那个雪夜。
“师师,谢安有病,抑鬱症,很严重的那种。”
刘一菲说著又担忧起来。
刘师师听得张大了嘴巴。
然后眼睛就红了。
这样什么都说的通了。
接著刘师师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
她想起了谢安对她的好,而且现在想来,原来那是谢安是在交代后事啊。
“茜茜,那你,,你为什么会喜欢他?”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有一次想起来他要死了,我的心就很痛很痛,那时候我才知道自己是喜欢他的。”
刘一菲苦笑的说著。
而且谢安这么花,要是谢安是个正常人,她早就懒得搭理他了。
“他好可怜啊!”
刘师师想著谢安每天都笑嘻嘻的,没想到过得这么苦。
但是刘师师又想到了一件事。
“不对呀,他有那么多的女朋友。”
“师师,听过一句话嘛,相识满天下,知己无一人,我估计谢安应该是都不喜欢她们的吧,还有,我们也是吧!”
刘一菲说著又苦笑了一下。
只不过她知道谢安对她始终是不一样的。
现在又多了一个刘师师。
很明显,谢安对刘师师也是不一样的。
刘师师低著头想了一会儿。
她感觉刘一菲说的对。
要是谢安真是那么花,那他怎么会有抑鬱症呢。
刘师师抬起头擦了一下眼泪,然后坚定的说著。
“茜茜,谢谢你告诉我,我决定了,我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他了。”
刘一菲听了翻了个白眼,白费力气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
“哼!”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