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药园空间(2/2)
就在复製人冰冷的剑尖即將刺入宋定安身体的千钧一髮之际——嗡!一层极其暗淡、薄如蝉翼、只有微弱能量的新防护罩,在宋定安体表陡然升起!
噗!
复製人志在必得的一剑,虽然瞬间刺穿了这新生的薄弱护罩,剑尖入肉不足一寸,但那被阻挡的、极其短暂、连一秒钟都不到的迟滯——却是生与死的天堑!
唰!宋定安的清风剑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如同热刀切过牛油,冰冷的剑锋精准无比地划过了复製人的脖颈!
复製人脸上的狂笑、期待、解脱……所有表情在那一刻彻底凝固、僵住,眼中爆发出极度的错愕与难以置信,隨即迅速被无边的绝望吞噬。
“……不……”嘶哑的声音还未来得及发出。
“扑通!”
复製人无头的尸体沉重地栽倒在地。
滚落在地的首级,那双瞪大的眼睛里,残留著他最后看到的景象——他自己的长剑,仅仅刺入了宋定安身体不足一寸,便失去了所有前冲的力量。
“呼…呼…咳……”宋定安也力竭地一屁股跌坐在地,看著眼前尸体,大口喘著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著劫后余生的颤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胸腔里心臟狂跳的声音震耳欲聋。
太惊险了!太刺激了!刚才……差一点,差那么零点几秒……
坐在地上喘息,他敏锐地感觉到,又是那股及时雨般的灵气,此刻正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內残破的令牌中。
他强忍剧痛和疲惫,凝神感应——身处道台山的特殊空间,感应模糊不清,但那灵气波动的源头……分明来自他送给好兄弟谷若风的那枚符令!
“……兄弟,谢了!这可是救命之恩!”宋定安朝著大概的方向,无声地在心中吶喊,感激之情难以言表。
看著地上复製人的尸体,他瞬间明白了关键:对方完美复製了他的一切,包括体內的玄字令牌,但复製体令牌只是徒具其形,並未真正获得自己分出去的符令之间那份生死相连的连结!
这突如其来的灵气支援,成了压倒复製体的最后一根稻草,一个规则之外的变数!
原本需要“突破自我”才能通过的终极考验,他竟然以这种近乎“作弊”的方式贏了……
“管他呢!”宋定安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疲惫又畅快的笑,“活著就好!”
这时,复製人的尸体无声地化为漫天细小柔和的白色光点。
大部分光点如同萤火虫般消散於空气中,小部分却如同有生命般,轻盈地融入了宋定安的身体。
一股暖流瞬间流遍四肢百骸,身上的剑伤疼痛消失无踪,皮肉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復原,只留下衣服上的裂口和血跡。
然而,损耗的灵力却並未恢復。
尸体消失的地方,静静躺著一枚令牌。
宋定安挣扎著起身,忍著伤处的隱痛,將它拾起。
入手微凉——与他体內的玄字令牌,几乎一模一样。
他心念一动,召出自己的玄字令牌,好奇地將新得到的那枚,小心翼翼地往自己的令牌上一靠……
呲……两枚令牌接触的剎那,竟如水乳交融般,开始神奇地融合!光芒流转,形態变幻不定。
片刻之后,融合完毕。
手中的令牌,形制基本未变,但原本玄黑的材质,已化作深邃內敛的银白色,触感更加温润细腻。
令牌中心那个古朴的“玄”字篆文,赫然已变成了更显尊贵与力量的——“地”字!
“地字令牌……”宋定安难掩激动,仔细翻看著这意外获得的至宝,感受著其中蕴含的更强力量。
他心念微动,令牌便无声地融入体內。
隨即,一道温和却不容抗拒的空间之力包裹了他,微光一闪,他眼前的景象瞬间切换。
道台山的山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灵霄山顶熟悉的景色,阳光有些刺眼,风也轻柔许多。
等候在那里的舒清婉第一时间就看到了突然出现的他,美眸中带著担忧和询问,立刻快步迎了上来。
“定安!你……”她的关切溢於言表。
但灵霄山顶並非只有他们。
宋定安疲惫地对她摇了摇头,示意稍安勿躁。
舒清婉会意,立刻收声,只是迅速上前搀扶住他明显有些脱力虚浮的身体。
两人非常有默契地没有多话,立刻下山,找了辆计程车快速离开。
车內,宋定安闭目靠在座椅上,脸色苍白,额头还有冷汗残留。
舒清婉见他疲惫至此,抿了抿唇,將满心疑问咽了回去,只是默默递过一瓶水。
而看似闭目养神的宋定安,实则心神正沉浸在与体內那枚全新的地字令牌的沟通中。
震撼!
惊喜!
这过程差点丟掉小命,但收穫……远超想像!
新的地字令牌功能让他心跳加速。
地字令牌可以分出六道符令,每道符令的效果与玄字令牌並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別,不过原本只能吸收二阶及以下品级的灵元石,新的符令却可以吸收三阶灵元石。
而身为令牌之主,除了获得符令一成的灵气,以及与符令传讯沟通和定位符令所在位置,还具备了之前嚇唬严致志所说的功能……引爆符令!
以及,隨时收回符令的功能。
这下,便不怕符令所託非人了。
另外,还可以消耗灵元石,释放出一种独特的能量,对一定范围內的妖兽產生压製作用,削弱妖兽的战力。
此项功能对人类修士无效。
以上这些,都不是新令牌最重要的功能。
最重要的是:令牌內有一个空间!
这个空间宋定安进不去,也不能送別人或別的动物进去。
但是!
可以种植各种植物!
这是一个可以隨身携带的药园,同时也可以当成储物袋来使用。
只不过若当成储物袋用,却没有储物袋那种保鲜功能,因为並非像储物袋那样是接近真空的空间。
这个药园空间高度很模糊,似乎只有几米高,又似乎无限高。
面积则很確定,大约三十平方米,若充分利用起来,可以种不少东西了。
巨大的信息量和满足感衝击著宋定安的神经。
他看著车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闭上的眼皮微微颤动,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