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表演（2/2）

他招手唤来侍者，额外付了一枚银里尔的小费，低声吩咐道：“这位女士喝多了，麻烦给她找个安静的房间休息，费用记在我帐上。”

妥善处理好莉娜，他的目光再次扫向酒吧。

那位高傲的少女似乎已经走了，不过那名忧鬱的年轻少妇倒还是依旧坐在窗边。

今夜看来还很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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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丝不太熟练地抽著女士香菸，和独自来到酒吧一样，这也是她初次尝试的东西。

她需要这种新奇感来紓解自己的压力。

距离丈夫的离奇死亡已经过去一个月了，但是自己仍然未能从这场梦魘中走出。

自己明明和那个花心的男人也並没有那么深的感情...

正在感伤中的艾莉丝突然发现自己唇上的香菸竟然不知道被谁给抢了过去，她有些羞怒地抬头。

『是他？』

出现在她面前的自然是之前在舞台上光芒四射的吟游诗人。

夏尔不知何时走到了她的桌旁，手中正捏著那支刚从她唇间夺走的、细长的女士香菸。

“香菸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不会抽的话最好还是不要学了。”夏尔的声音低沉，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

他没有將烟还给她，而是隨手在一旁的空杯里按熄。

艾莉丝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羞恼的同时又被一种別样的刺激感给冲淡。

她张了张嘴，想要斥责对方的冒犯，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夏尔没有徵询她的同意，便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独自一人，第一次来到夜晚的酒吧，尝试並不习惯的菸草...”

夏尔微微俯身，声音压得更低，“是在试图用新的痕跡，覆盖掉旧的伤痛吗？”

『他...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艾莉丝一脸愕然地看著对方，夏尔的话语就像一把利刃瞬间撕破她的心防。

她的眼眶瞬间通红，急忙低下头，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的失態。

丈夫的死一直像一块巨石压在她心头，外界的猜测、家人的审视、还有那无法向旁人诉说的、潜藏在悲伤之下的恐惧...她几乎要窒息了。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试图否认，声音却带著哽咽。

夏尔没有追问，只是轻轻推过去一杯侍者刚送来的、冒著热气的薄荷茶——这是他来之前吩咐侍者准备的，替换掉了她面前那杯几乎没动过的烈酒。

“一个好的倾听者可比尼古丁和酒精更有效。”

他看著她，眼神真诚而专注。

“美丽的女士，可以告诉我你因何而哀伤吗？”

他的话语仿佛带有魔力，艾莉丝的心理防线也逐渐瓦解瓦解。

她已经压抑了太久，所有的事情都憋在心里，现在终於可以宣泄出来。

她开始断断续续地诉说，从丈夫之前的出轨、家暴到他离奇死亡后自己面临的各种困境，夏尔始终都耐心地倾听。

直到她提到丈夫死前不久带回家的一个礼物。

一个八音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