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唐三藏被抓走了?太白金星来报信?(1/2)
小龙女的声音刚落下,不远处的小白龙敖烈,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著姬玄,目光灼热。
“姬道友!”
“我……可否也可以?”
敖烈那张俊秀的脸上充满了期待之意,甚至还不自觉地往前凑了两步。
自家妹子这才跟了姬玄多久?
那一身法力波动简直像坐了筋斗云一样往上窜,连血脉纯度更是连续蜕变。
若是姬玄也能给自己“渡”上一番法力。
哪怕过程痛苦些,但为了变强,为了重振西海龙族荣光,他敖烈也不是不能忍!
“咳咳咳!”
姬玄一口气没顺过来,剧烈地咳嗽起来,看著敖烈那张越来越近的大脸,只觉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他连忙后退半步,神念如刀,迅速斩断了敖烈那危险的念头。
“打住!”
“你已入佛门,受了菩萨戒律,这种……咳,这种特殊的法门不適合你!”
看著敖烈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那一副“我不怕犯戒”的委屈模样,姬玄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几下。
“不过你放心,等你那妹子血脉之力稳固了,我自会寻个正经法子,帮你提纯血脉,增进修为。”
毕竟是小龙女的族兄,总不能厚此薄彼太过明显。
回头从祖龙珠里漏点精气出来,也够这小子消化个百八十年的。
“多谢姬道友!”
敖烈眼睛一亮,虽然没法像表妹那样走捷径有些遗憾,但既然姬玄开了口,那便是铁板钉钉的机缘。
他恭恭敬敬地朝著姬玄低下了头,也不再纠结那“渡法力”的具体操作了。
而当姬玄安抚了小白龙,那边唐三藏已经將事情原委细细说与那高才听,
高才再次懵了。
难道,这个很多年,他生活在鬼蜮?
高老庄的人,都是鬼?
一时间,高才根本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看到这一幕,唐三藏微微摇了摇头。
任谁遇到这种事情,估计也需要时间来消化。
於是,他再次双手合十,敲响木鱼,开始为那些在战斗中消散的亡魂超度。
梵音阵阵,金光隱现。
孙悟空扛著金箍棒,百无聊赖地守在唐三藏身旁,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
趁著这空档,姬玄给小龙女使了个眼色。
两人悄无声息地退至高老庄外的一处密林深处。
姬玄袖袍一挥,十二颗定海神珠激射而出。
挑选了一处洞天,他便拉著显化人形的小龙女走了进去。
光影流转,隔绝天地。
小龙女早已轻车熟路,俏脸微红,却主动依偎了上来。
这洞天之內,很快便升腾起一股玄妙的阴阳道韵,上演了一番不足为外人道的鏖战。
当二人缠绵过后,小龙女整个人仿佛经过了神泉洗礼,肌肤透著莹润的光泽,周身龙威更盛几分。
而姬玄体內的八九玄功亦是自行运转,將那反馈而来的纯阴龙气尽数炼化,修为再度精进一丝。
两人整理衣衫,踏出洞天,重返高老庄时,天蓬那边也已尘埃落定。
房门大开。
卵二姐此刻竟已经换上了一身素净的布衣,见到姬玄走来,她二话不说,纳头便拜。
“多谢恩公再造之恩!”
若无姬玄那滴三光神水,她早已是冢中枯骨,哪还有今日重见天日之时?
姬玄虚手一抬,一股柔和的法力將她托起。
“不过小事罢了,无需行此大礼。”
他目光扫过四周废墟,淡淡提点道:“不过,你既然死而復生,这福缘来之不易,日后切莫再行那占山为王的勾当,否则天道循环,下次可就没人救得了你了。”
“恩公教诲,妾身铭记。”
卵二姐恭顺点头,目光转向一旁瑟瑟发抖的高才,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这高老庄因我而毁,高才无处可去,妾身愿留在此地,重建庄园,收留高才,也好……也好替他守著个念想。”
那个“他”自然指向了天蓬。
一旁的天蓬听得眼眶发红,差点又要掉下泪来。
唐三藏做完法事起身,听到这般安排,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阿弥陀佛,女施主能有此善心,便是最大的功德。”
原本高才哭著喊著要跟隨他,但他这一路西行,妖魔横行,带个凡人实在是累赘。
如今高才有了去处,也算是两全其美。
“既诸事已了。”
“我等,也该上路了。”
唐三藏休息了片刻,便翻身上马,目光望向了西方。
虽然这西行之路充满了算计与无奈,但他心中的佛,终究是要去求一求的。
一行人再次启程。
走出了好几里地,天蓬依旧是一步三回头,那脖子像是装了弹簧,怎么都扭不回来。
眼神里的不舍,浓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姬兄弟,你瞅瞅这呆子!”
“这般磨磨蹭蹭,俺老孙翻个跟头的功夫都比他走得远!”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让师傅收这夯货!”
孙悟空在前头领路,实在看不过眼,跳到姬玄马旁,指著后面的猪头。
姬玄骑在马上,摇著摺扇,回头看了一眼那失魂落魄的天蓬。
“他这是情之所至,难以自已,而且刚离別,总得让人缓缓。”
姬玄淡然一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说著,他勒慢马韁,等到天蓬跟上来,才压低声音道:“八戒,既已踏上西行路,便断了那回头的念想吧,若总是这般牵掛,被有心人看在眼里,只会给她招来祸端。”
天蓬浑身一震。
他那不太灵光的脑子此刻却是转得飞快。
他能够猜测出,定有佛门之人,在盯著取经队伍。
若是自己表现得太在意卵二姐,难保不会有那心怀叵测的傢伙,拿高老庄做文章来要挟自己。
只有自己狠心走了,这高老庄反而才安全。
“姬大哥说得对!”
天蓬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过头,不再看那身后的方向,两只蒲扇般的大耳朵用力扇了扇。
想通了关节,他脚下的步子顿时快了不少。
只是……天蓬挑著那沉甸甸的担子,目光幽幽地扫过前面几人。
师傅骑著白马,那是凡胎肉体,没法子。
姬玄这廝也骑著马,而且还是小母马,悠哉的样子,简直是来游山玩水的。
而他猴哥,也只拎著个膀子而已。
只有自己,挑著这一堆锅碗瓢盆、换洗衣物!
这叫什么事儿啊?
天蓬看著肩上把肉都勒进去的扁担,心里那个苦啊。
早知道当初在高老庄,就该牵头驴,帮他驮行礼。
“唉……”
天蓬忍不住一声长嘆,惊起林间几只飞鸟。
……
而姬玄一行人离了高老庄,这一路西行,倒显出几分诡异的安寧。
山林野径,本该是虎豹豺狼出没之地,可这支队伍所过之处,连只聒噪的乌鸦都不见踪影。
毕竟,孙悟空扛著金箍棒走在最前,那身从五行山下积攒了五百年的凶煞之气,虽未刻意释放,却也无比惊人。
寻常精怪隔著十里地都能嗅到那股子要把天捅个窟窿的暴戾。
再加上队尾那个刚失了恋、满肚子怨气无处发泄的天蓬元帅。
这呆子如今就像个火药桶,那九齿钉耙在地上拖得火星四溅,浑身散发的妖气比那千年老妖还要浓烈几分。
莫说是吃人的妖怪,便是路边的野狗,见了这阵仗也得夹著尾巴连滚带爬地逃出三座山头。
行过数日,路经浮屠山。
原本那位神秘莫测的乌巢禪师应当在此候著唐三藏。
只可惜,这傢伙早前在高老庄便已现身露了底。
既然戏唱砸了,自然也就没了在此枯坐等候的兴致。
山上空空荡荡,只余几株老树在风中萧索。
队伍並未停留,穿山而过。
又是数日跋涉,地势渐高,风沙渐起。
一座巍峨险峻的大山横亘在天地之间,山势如龙脊起伏,那山顶之上更是妖云惨澹,一股黄褐色的腥风在山涧中呼啸穿梭,发出呜呜咽咽的怪响。
姬玄骑在马上,轻摇摺扇,目光穿过层层风沙,落在那山峦深处。
如果记忆没出错,这便是那黄风岭了。
那只黄毛貂鼠,便化作黄风怪,盘踞在此。
这黄风怪的三昧神风倒是有些门道。
不过,那是对於孙悟空等人而言。
若是遇到他,甚至都无需找什么定风丹,他当可轻鬆应对。
“嗯?”
就在这个时候,姬玄视线前移,定格在山脚下一处枯草丛旁。
那里突兀地站著两道身影。
那是两个身形佝僂的老者,衣衫襤褸,看似是那山野村夫,此刻却不知为何,正脸红脖子粗地爭执著什么,手舞足蹈,颇为激烈。
在这荒无人烟的妖怪窝边上,出现两个爭吵的老头,怎么看怎么违和。
唐三藏勒住白龙马,眉头微微一皱。
凡胎肉眼虽看不穿虚妄,但常年礼佛修出的直觉让他感到一丝不安。
正如之前遇到观音那次,姬玄所言。
这荒山野岭,莫说是人,连只兔子都没见著,哪来的老人家?
“悟空。”
“前方那是怎么回事?你且去看看。”
唐三藏唤了一声,声音里透著几分警惕。
孙悟空闻言,將扛在肩上的金箍棒换了只手,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
他並未直接上前,而是立在一块巨石之上,双眸之中金光骤然大盛。
火眼金睛,勘破虚妄。
两道金色的光柱直射而去,瞬间將那两个老者的偽装剥了个乾乾净净。
“嘿!”
孙悟空怪笑一声,一个筋斗翻回唐三藏马前,抓耳挠腮道:师傅,那是两个根本不是人!”
话音刚落,一直闷头走路、满脸晦气的天蓬猛地抬起头。
“不是人?”
天蓬那双眼里瞬间爆出一团凶光,正愁这一肚子邪火没处撒,这就有送上门的沙包?
“师傅,师兄,你们且歇著!”
他一把扔下肩上那沉甸甸的担子,抄起九齿钉耙,在那掌心啐了一口唾沫,咬牙切齿道:“管他是什么鸟怪,敢挡俺老猪的路,看俺不把他们筑成那烂泥!”
说著,这呆子捲起一阵狂风,就要不管不顾地衝杀过去。
“慢著。”
姬玄轻笑了一声,拦住了天蓬。
天蓬身形一滯,回头看向姬玄,一脸的不解:“姬大哥,你拦俺作甚?这等不长眼的小妖,打杀了便是!”
姬玄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著远处那两道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戏謔。
这也就是天蓬现在满脑子都是高翠兰,智商下线了,否则以他那天庭元帅的眼力,怎会认不出那两位的跟脚?
“八戒,你仔细瞅瞅。”
“那两个虽不是凡人,但也绝非山野精怪。”
“左边那个,脑后隱有佛光流转,那是西方教的手段,右边那个……”
姬玄顿了顿,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孙悟空。
“大圣,那可是你的老熟人。”
孙悟空一愣,再次运足目力看去,隨即齜了齜牙。
“嘿!俺道是谁,原来是那太白老儿!”
“这老倌儿不在天庭享福,跑这穷乡僻壤来作甚?”
经姬玄这一提点,眾人也都看清了。
那其中一位老者,身上隱隱透著一股子檀香味,显然是佛门的珈蓝护法所化。
这倒也符合逻辑,佛门为了保这取经工程不出岔子,沿途安排几个群演来送情报、刷存在感,那是常规操作。
但怪就怪在另一个人身上。
那天庭的太白金星,怎么也混进来了?
按理说,这黄风岭是佛门设下的劫难,天庭的人这时候插一脚,怎么看都有点抢戏功的嫌疑。
就在眾人打量的当口,远处那两位显然也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
那太白金星化作的老者,抬头一瞧见姬玄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又瞅见孙悟空手里那根蠢蠢欲动的棒子,身子猛地一僵。
这老倌儿也是个人精,知道自己出现在这儿不合规矩,若是被这猴子缠上,指不定要被薅掉几根鬍子。
只见他二话不说,脑袋一缩,脚底抹油,化作一阵清风,竟是连个招呼都不打,朝著远处那云端极速遁去。
只剩下那珈蓝护法一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他显然没料到队友卖得这么快,脸上那原本因爭执而涌起的怒容僵了一瞬,隨即迅速收敛。
只见他身形佝僂了几分,脸上瞬间堆满了一副苦大仇深的褶子,颤颤巍巍地拄著拐杖,朝著唐三藏一行人迎了上来。
“嘿,这老儿还真敢过来!”
天蓬看著那太白金星跑了,心里更是不爽,那一耙子没筑出去,憋得难受。
“姬大哥,要不俺老猪先把他摁住,严刑拷打一番?”
“看看这帮禿……咳,这帮傢伙到底在搞什么鬼名堂?”
他是被佛门坑怕了,如今看谁都像是来算计他的。
“不可造次。”
没等姬玄开口,唐三藏已经翻身下马。
他整理了一番袈裟,脸上带著几分责备看向天蓬。
“既然不是妖怪,我等出家人岂能动不动就喊打喊杀?”
“且让为师去探探虚实。”
说罢,唐三藏双手合十,一脸虔诚地迎了上去。
孙悟空拎著棒子紧紧跟在唐三藏身后半步之处,一双火眼金睛死死盯著那老者,只要对方敢有一丝异动,管他是谁,先吃一棒再说。
“哼!师傅就是心软!”
“忘了之前那乌巢禪师了?”
“一个个装神弄鬼,要俺老猪说,这些天上飞的,西边来的,就没一个好东西!”
天蓬见状,只能愤愤地把钉耙往地上一顿,忍不住嘀咕了起来。
姬玄坐在马上,听著天蓬的抱怨,嘴角微扬。
这呆子,虽然脑子偶尔短路,但这直觉倒是准得很。
这漫天神佛,哪个不是把这取经路当成了一场捞取功劳的盛宴?
也就是唐三藏这傻和尚,还真以为自己是去求取真经的。
“长老啊,前方路途凶险,且不可轻行啊!”
前方,那珈蓝护法化作的老者已经颤颤巍巍地挡在了路中间。
“老人家,贫僧自东土大唐而来,去往西天拜佛求经。”
“你刚刚说前方凶险,这是何意?”
唐三藏停下脚步,恭敬地施了一礼,直接询问了起来。
“那山中有一伙吃人的妖怪盘踞!”
“长老若是执意前行,需万分小心啊!”
那老者拄著拐杖,手指颤抖地指著那妖云密布的山头。
唐三藏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抬头看了看那老者,眼中闪过一丝困惑,继而化作一抹隱晦的不悦。
既然你是佛门安排的珈蓝护法,既然知道前方有妖怪,为何不出手降妖除魔?
哪怕不出手,哪怕现出真身,明言告知妖怪的底细也好。
偏偏要化作这凡人模样,神神叨叨地来这么一出恐嚇。
这是把贫僧当傻子哄呢?
“阿弥陀佛。”
唐三藏压下心中的不快,正欲开口询问那妖怪的具体名目。
谁知那珈蓝护法似乎是觉得台词念完了,任务达成了,根本不给唐三藏追问的机会。
只见他身形一阵模糊,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眨眼间便消散在原地,连个脚印都没留下。
只留下一句飘渺的声音在风中迴荡:“言尽於此,长老好自为之……”
唐三藏站在原地,看著空荡荡的路面,脸上的表情颇为精彩。
这就是佛门的指引?
除了添堵,似乎也没起到什么实质性的作用。
“哼!”
“就知道他们没安好心!”
天蓬扛著钉耙几步窜上前,看著那老者消失的方向,满脸的讥讽。
“说什么有妖怪,依俺老猪看,这妖怪保不齐就是他们自个儿养的!”
“前脚放妖怪拦路,后脚跑来装好人提醒,这戏演得,也不嫌臊得慌!”
天蓬声音响亮,在这寂静的山道上显得格外刺耳。
那愤懣的骂声落地,若是换作往常,唐三藏定要搬出那一套“嗔怒是火”的大道理,好好给这二徒弟上一课。
可今日,唐三藏只是捻著那串紫檀佛珠,没训斥天蓬。
那珈蓝护法的做派,確实透著一股子让人不爽的敷衍。
唐三藏转过身,视线越过还在骂骂咧咧的猪头,落在了孙悟空和一直神色淡然的姬玄身上。
“悟空,姬玄。”
“八戒虽言语粗鄙,但这老丈……这护法去得蹊蹺。”
“前方若真有妖魔作祟,不知该当如何?”
孙悟空一听师傅没责骂师弟,顿时来了精神。
他將金箍棒往肩膀上一横,那毛脸雷公嘴向上一咧。
“师傅莫怕!”
“那老儿不过是想嚇唬嚇唬咱们。”
“有俺老孙这根棒子在,管他什么妖魔鬼怪,只要敢露头,俺老孙一棒子一个,全给他敲成肉泥!”
“再加上姬兄弟这般手段,这取经路上,哪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说罢,他还衝著姬玄挤了挤眼睛。
姬玄骑在马上,微微頷首。
“大圣所言不错,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不过,八戒刚才那番话,虽是气话,却也並非全无道理。”
天蓬一听有人撑腰,两只大耳朵立马支棱了起来,哼哧哼哧地凑过来:“瞧瞧!瞧瞧!还是姬兄弟是个明白人!俺老猪就说那帮禿……那帮神仙没安好心!”
姬玄没理会天蓬的聒噪,而是驱马靠近了唐三藏两步,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著几分诱导。
“法师请想,那珈蓝护法乃是佛门中人,既然知晓前方有妖,却不除妖,反而化身凡人来恐嚇一番便走,这说明什么?”
唐三藏一愣,手中的佛珠顿住:“你的意思是……”
“说明这山中的妖怪,怕是跟佛门,多多少少有些牵扯。”
姬玄点到即止,没有將那黄风怪是灵山脚下得道黄风怪底细全盘托出。
只要让唐三藏知晓,这妖怪跟佛门有关係便足够了。
唐三藏本就是个聪慧之人,只是平日里被佛法经义束缚了思维。
此刻被姬玄一点拨,心中顿时亮堂了几分。
既然是佛门安排的劫难,或者是与佛门有旧的妖怪,那性命之忧想必是没有的。
“阿弥陀佛!”
唐三藏双手合十,高宣了一声佛號,脸上那抹隱晦的担忧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执拗的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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