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鬼蜮临身,金纸显威(1/2)
“你若输了,你们便拿上些许功德钱,回去復命,说未能寻到此女的三魂,如何?”
闻言,赵泽中手顿了顿,似在考虑。
赵临对自家这位叔公十分了解,年少得志,骨子里颇有几分轻狂。
若有十成把握,叔公绝不会和这妙月郎君废一句话,见面就上去抽嘴巴子了。
甚至是九成,八成的把握,他也早就动手了。
如今不仅长篇大论,还做出这般犹豫的姿態,显然是连八成把握都没有,所以才会虚张声势。
思及至此,赵临脑海中闪过此前城隍庙中那些阴差,看到功德钱时的渴望之態。
当下他夹了夹马腹,来到叔公身旁抬手按住他肩膀,露出一副財迷的模样。
不过他没开口,以防说话时漏了阳气被看出端倪,只是衝著赵泽中连连点头。
见状,陆东也反应过来,策马到叔公另一边也跟著点头。
这下,三个阴差里有两个同意了妙月郎君的提议,看得这位郎君嘴角微勾,狰狞的神色也放缓下来:
“对嘛,这两位差爷是明白人。”
“你们拼死拼活,能捞到什么好处?不如一人拿点功德钱,权当小生给三位的辛苦钱,就此退去罢。”
赵泽中见两位『同僚』都已被说服,脸色为难的道:
“妙月郎君你若早这般说,本差自是乐得轻鬆。”
“但如今钟馗判官已降下些许分神,当著他老人家的面,本差哪里敢应下?”
“就怕这前脚刚拿了你的功德钱,后脚还未回到城隍庙,便被判官大人吞吃了。”
妙月郎君看了眼散发光泽的钟馗纸人,他看不穿,也不敢深看。
毕竟如今没彻底惊动还好,要真惊动了那位吃鬼判官,神念降临至此,他不死也要脱层皮。
但就这般將那阴日阴时出生的女子交出去,他又不甘心。
沉吟片刻,他眯起眼道:“那差爷的意思是?”
赵泽中考虑片刻,皱著眉道:
“便如你方才所言,赌斗三招,若你胜了,那是我等本事不济,钟馗大人也怪罪不了什么。”
“但若我等胜了,你还是老老实实交人吧。”
“如此甚好。”妙月郎君抚掌而笑:“那事不宜迟,你们谁先来?”
“自然是我先来。”
赵泽中说著,散去面前的催灵印,抬手指了指钟馗纸人。
却见钟馗纸人右手探入左袖中,抽出一把斩鬼剑,嘴一张,吐出一把摺扇。
摺扇凭空悬立,盪出层层罡风,將周围的鬼雾吹得一乾二净。
如此架势,看得妙月郎君脸色微顿。
隨便做做样子输给本郎君不就行了,怎么还来真的?
莫非是钟馗分神降临了部分的缘故?
心中暗骂晦气,妙月郎君身上的秀才服泛起大火,將他肌肤血肉烧成焦炭,露出焦黑的枯骨。
嘴一张,鬼气凝成阴火柱朝著赵泽中喷去。
然而钟馗身前的摺扇挥动,阴火柱顿时被吹得叉开掠向两边。
而钟馗沿著阴火柱叉开的位置,猛地劈出斩鬼剑。
淡金剑气破开火柱,笔直斩在妙月郎君的枯骨上。
不过这剑气到了妙月郎君面前时,已是耗去八九成威力,最终只在妙月郎君的枯骨上留下一条白印。
“第一招,承让了。”
赵泽中拱拱手,坚决不给妙月郎君再动手的机会。
妙月郎君倒也愿赌服输,骷髏头点了点,收起阴火柱道:“下一个换谁。”
赵临夹了夹马腹,驱马上前。
丹田中內息涌动,裹挟著元阳连过九重楼,灌入手中的柳鞭,令柳鞭泛起淡金光泽。
然而已经输了一场的妙月郎君不再喷火,而是在原地跺了跺脚。
剎那间,赵临眼前的世界又变了天。
残月悬空,烈火环绕。
浓烟混著飞灰充斥在空气中,令人睁不开眼,也呼吸不了。
强烈窒息感和被焚烧的剧痛传来,赵临发现自己成了一个秀才,此刻站在熊熊燃烧的房中,衝著窗外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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