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魏明断粮断水,太子妃饿到发疯,李牧:我来(1/2)
王三的命,从阎王手里抢回来了。
可所有人的肚子,却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
咕嚕嚕。
这声音在这死寂的清晨里,显得格外刺耳。
活人,终归是要吃饭的。
张龙的目光,落在了墙角那只破麻袋上。
那是昨天那个军官扔下的口粮。
他走过去,解开绳子,往地上一倒。
一股刺鼻的霉味,顿时充满了整个破屋。
灰黑色的米粒里混著绿和白的霉斑,几只黑虫在里面缓缓的蠕动。
“他娘的!”
张龙一拳狠狠的砸在土坯地上,双眼通红。
“这东西,连猪食都不如!”
赵四的脸色也黑得像锅底,他走到院里唯一的水缸边,用破瓢舀起一勺。
水色浑浊发黄,上面还漂著几片烂叶子。
“水……也是脏的。”
刚刚死里逃生的那点喜悦,一下子就被冲没了。
一个重伤员,一个弱女子,靠这点东西,別说活下去,不出三天,所有人都会病倒。
沈清月站在门口,看著这一切,身体微微发抖。
她的手在宽大的袖子里攥得指节发青。
曾经的东宫之主,锦衣玉食,何曾为一粒米、一滴水发过愁?
如今,却要被这种连猪狗都不吃的食物践踏尊严。
“我去见周通!”
她开口,慍怒道:“我曾是大乾的太子妃,他不能这么折辱我!”
话音刚落,她提步就要往外走。
“娘娘。”
一个平淡的声音拦住了她。
李牧不知何时已经蹲在那堆霉粮前,用手指捻起几粒米,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神情很专注。
“您现在去,正中某些人的下怀。”
他的声音很平静,头也没回。
沈清月的脚步停住了。
“你什么意思?”
李牧站起身,拍掉手上的灰。
“您的身份是罪妇。”
他转过身,平静的看著沈清月,“一个罪妇,跑到將军府上吵闹,要吃要喝。您觉得,周通会怎么想?”
“他只会觉得你拎不清处境。不仅不会给你好粮食,反而会把我们看得更紧,让我们自生自灭。”
“那我们就活活饿死、渴死在这里?”沈清月的声音拔高了些。
“死不了。”
李牧的回答很简单,却有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他走到那缸浑水前,只看了一眼,便把目光投向屋里那熄灭的火堆。
那里只剩下黑色的木炭和灰烬。
“张龙。”李牧吩咐道。
“在!”张龙下意识的站直了身体。
“找块布,厚实点的。”
“是!”
张龙没多问,立刻从自己破烂的衣服上,撕下一大块还算乾净的內衬。
李牧接过布,又让赵四找来一个破碗,在院里挖了些沙土和碎石。
然后,他开始做一件让所有人都看不懂的事。
他把布铺在碗口,先铺一层细沙,再铺一层碎石,最后从火堆里捡出几块木炭,用石头敲碎了,均匀的撒在最上面。
一个简陋的装置就这么完成了。
“公公,您这是……”张龙实在憋不住了。
“净水。”
李牧说著,舀起一瓢黄泥水,缓缓的倒在木炭上。
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他们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个破碗上。
浑水渗过木炭,穿过石子和沙土,再透过那层破布。
一滴。
两滴。
渗出来的水滴,不再是浑浊的土黄色,也没有烂叶子,就是清澈的水。
“这……”赵四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木炭……把脏东西给吃了?”
李牧没理会他,只隨口说:“野外求生的法子,凑合用。”
凑合用?
沈清月看著李牧的侧脸,心里很不是滋味。
烈酒缝合伤口,说是偷学的医术。用霉菌救王三,是赌命。
现在,这个净水的法子,又成了野外求生的把戏。
天底下,哪来这么多巧合?
这个男人,究竟藏著多少秘密?
很快,一小碗乾净的水接好了。
李牧端起来,递到沈清月面前。
“娘娘,润润嗓子。”
他的语气很平淡,还像个隨侍。
沈清月看著碗里自己清晰的倒影,再看看眼前这个男人。
她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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