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落地安北!开局被羞辱:你不如军中洗衣妇(1/2)
小军官被沈清月一句话问的后背发凉,刚想找回场子,城门內就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来了三拨人,互不干涉,气息各不相同。
带头的正是安北城守將周通,他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隨著步伐牵动,整个人散发著一股久经沙场的杀气。
他的左手边,是副將魏明,一身精良鎧甲,配著一张过分白净的脸,嘴角总是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
右手边,是身材高大魁梧的陈虎。
他大步向前,看到沈清月狼狈的样子,一双铁拳下意识就攥紧了,骨节发出轻微的响动。
城门內外的气氛,因为这三人的出现,一下子紧张起来。
刀疤都尉立刻翻身下马,快步的走到周通面前,双手递上文书。
“周將军,末將奉旨,已將罪妇沈氏押送至此。”
他声音不大,只简单的陈述事实。
至於路上遭遇伏击的事,他一个字也没提。
这种事不能在这里说,说出来对他没好处。
周通接过文书,看都没看,视线直接越过都尉,落在了马背上的沈清月和李牧身上。
一个以前的太子妃,如今衣衫襤褸,头髮乱糟糟的,却难掩那份风骨。
一个本该低声下气的小太监,却在马上坐的笔直。
有点意思。
周通还没开口,他身边的魏明就抢先一步走了出来。
他绕著马走了半圈,用一种挑剔的眼光上下打量沈清月,然后发出一声夸张的嗤笑。
“哟,这就是咱们以前的太子妃娘娘?怎么看著,还不如我们军营里的洗衣妇呢?”
他声音拔的很高,確保周围每一个守城士兵都能听见。
果然,一阵压抑不住的低笑声从士兵队伍里传了出来。
那些粗俗的笑声,全都刺向沈清月。
“魏明!”
陈虎一声爆喝,整个人气势汹汹,大手就要抓过去。
“你他娘的嘴巴放乾净点!”
就在陈虎的拳头快要挥出去的时候,一个身影从马背上滑了下来,抢在他前面,挡在了魏明身前。
是李牧。
他落地无声,对著魏明深深的弯下了腰,九十度的躬身,姿態放的很低。
“谢將军关心。”
他用太监那种略带尖细又足够清晰的语调开口,每个字都送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娘娘一路风餐露宿,能活著到安北城,已是託了陛下的天恩。至於仪容……实在不敢有所奢求。”
一句话,轻飘飘的,却让魏明那张讥笑的脸僵住了。
李牧提到了“陛下”。
魏明被这一句话噎的胸口发闷,一口气上下不得。
他可以隨便羞辱一个罪妇,却不敢质疑皇帝的决定。
陈虎也愣住了,他看著李牧那卑微到近乎屈辱的背影,挥出去的拳头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这个小太监,有点门道。
自始至终,沈清月一句话都没说。
她只是坐在马上,缓缓的,將自己的背挺的更直,白皙的下巴微微抬起。
她那双清澈又冰冷的眸子,平静的扫过魏明,扫过那些偷笑的士兵。
没有愤怒,没有辩解。
但那份骨子里的高贵,却让一些士兵心虚的低下了头,不敢再和她对视。
周通將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对那个小太监的应对,多了一分审视。
他挥了挥手,打破了僵局。
“带他们去城西的旧吏院。”
没有多余的问候,也没有丝毫的客气,这个命令,直接决定了沈清月在安北城的待遇。
旧吏院。
听到这个名字,陈虎的脸色又沉了下去。
那是安北城里出了名的废弃地,前朝安置犯错小吏的地方,早就荒废的不成样子。
说句不好听的,连流浪狗都不愿意在那里做窝。
魏明则在心中冷笑,旧吏院那个地方好啊,偏僻,荒凉,离军营和主街都远,只有一条小路进出。
方便监视,更方便做点什么手脚。
周通的安排,正合他意。
“走吧。”
魏明手下一个尖嘴猴腮的军官走了上来,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跟上。
李牧默不作声的扶著沈清月下了马。
剩下的两个沈家旧部和重伤的王三,也被粗鲁的从囚车里驱赶出来。
一行人,就这样在安北城所有守军的注视下,徒步跟在那个军官身后,走向他们未知的住处。
那是一段屈辱的路。
从宏伟的城门,到偏僻的城西,他们走过了半个安北城。路上的百姓和士兵都远远的看著,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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