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別怕,太子妃!你的假太监是特种兵!(1/2)
次日天光乍破。
沉重的铁锁“哗啦”一声套上李牧和沈清月的手脚。
“上路了,罪人!”
牢头粗暴的吼叫在耳边炸开,一脚將他们踹出了天牢。
刺目的阳光让李牧的眼睛狠狠一眯。
眼前是一辆四面用粗木条钉死的囚车,只留下几道缝隙,像个移动的牲口笼。
这,便是曾经的太子妃,如今的座驾。
而李牧,则是跟在囚车旁的步行囚犯。
每走一步,脚上的铁链就在黄土路上拖出刺耳的声响,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划痕。
押送的队伍由二十名官兵组成,为首的是个脸上有刀疤的都尉。
那都尉跨坐在马上,眼神冷漠的看著他们,如同在看两具会走路的尸体。
“启程!”
一声令下,队伍缓缓开动,朝著荒芜的北境而去。
囚车顛簸的厉害,沈清月在里面坐不安稳。
她那身早已脏污的素白宫装,此刻更显淒凉。
但她的背脊,却依旧挺的笔直。
透过木栏缝隙,沈清月一言不发的看著京城轮廓飞速倒退。
那里曾是她的一切,如今只剩下一个背影。
李牧跟在车边,铁镣已经磨破了脚踝,每一步都带著钻心的疼。
李牧顾不上脚踝的刺痛。
这二十个官兵,里面藏著多少八皇子的人?
那个刀疤都尉,是皇帝的刀,还是別人的鬼?
这条流放路,步步都是鬼门关。
行至晌午,烈日当空。
队伍停在一片荒郊野外歇脚。
一个尖嘴猴腮的官兵,端著一碗浑水,贼眉鼠眼的晃到囚车前。
他绕著囚车走了两圈,一双贼眼不住的往里头瞟,污言秽语张口就来。
“嘖嘖,这就是以前的太子妃?这皮肉,可真够细嫩的。”
“也不知道到了北境,还能不能这么水灵,怕不是要被那些匈奴蛮子给……”
周围几个官兵跟著发出阵阵鬨笑,空气瞬间变得污浊不堪。
囚车里的沈清月,身体几不可察的颤动了一下。
她將头扭向另一边,不去看那张令人作呕的嘴脸。
那双死死攥紧的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李牧眼神一凝。
他知道,这是试探,也是羞辱。硬碰硬是找死。
李牧拖著沉重的脚镣,一步步挪到那名官兵面前,脸上挤出卑微討好的笑。
“这位军爷,您说的是。我们殿下……哦不,罪妇沈氏金枝玉叶,哪受得了这个罪。只是……”
他压低了声音,用只有周围几人能听见的音量,鬼祟的继续说。
“小的可听说了,皇上留著她这条命,是为了拿捏北境沈家那几十万大军。”
“这要是路上咱们照顾不周,让她少了根头髮,或者被这毒日头晒出个好歹,消息传到沈家军的耳朵里……”
李牧没再说下去,只是意味深长的嘆了口气。
那尖嘴猴腮的官兵,脸上的淫笑僵住了。
周围起鬨的几个官兵也瞬间没了声音。
他们只是底层的大头兵,不懂朝堂博弈,但他们都清楚,沈家军这三个字意味著什么。
那是一群只认沈家將令的疯子。
真要是让他们觉得沈家嫡女在自己手上受了委屈,发起疯来,倒霉的还不是他们这些押送的小兵?
“你个阉人,懂个屁!”尖嘴猴腮的官兵嘴上骂了一句,气势却弱了下去。
他恶狠狠的瞪了李牧一眼,终究没敢再放肆,悻悻的退开。
囚车里,沈清月透过缝隙,静静的看著李牧的背影。
他刚才那番话,她听的一清二楚。
这个太监,用一种她从未想过的方式,维护了她的尊严。
他靠的是人心深处最根本的恐惧和自私。
这个人,不简单。
队伍继续前行,天色渐晚,进入了一片林间小道。
两侧树木愈发茂密,光线也昏暗下来。
李牧的呼吸一滯,警惕的打量著四周。
这种地形,最適合埋伏。
李牧不动声色的观察著四周,將每一块石头、每一棵树的位置都刻进脑子。
同时,他悄悄用脚勾起几块尖锐的碎石,用裤腿的阴影掩盖,藏了起来。
突然!
“咻!咻!”
几支带著寒光的箭矢从林中爆射而出,精准的钉进了队伍最前方两名官兵的脖子!
“噗嗤!”
血花爆开,两人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便直挺挺的翻身落马。
“有埋伏!”
刀疤都尉爆喝一声,猛地拔出腰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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