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终於到我出场了,许家三公子,许万山!(1/2)
临岳县的集市上,人声鼎沸。
一位头戴虎皮帽子的青年正在街上閒逛,只是那帽子做工粗糙,虎皮还是二三十年前流行的样式,戴在一个青葱少年的头上却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青年约莫二十来岁,生得眉清目秀,一双眼睛滴溜溜地乱转,透著股机灵劲儿。
他身著半新不旧的青布长衫,腰间掛著个鼓鼓囊囊的布包,走起路来一摇一晃,活像个游手好閒的紈絝子弟。
“李记糖人咧,新鲜出炉,又甜又好看。”
街边老汉正吆喝著,面前小炉子上热气腾腾。
青年凑了过去,蹲在摊前看得入神,“李老伯,这糖人如何製作?我瞧著您这手法,先將糖浆熬至黏稠,再趁热拉丝塑形,这温度把控可有讲究?”
老汉一愣,隨即笑了,“哟,三公子回来了?您这眼力还是那般准。不过您说的这些,老汉不懂什么温度把控,全凭手上这点感觉。”
“嘿,我在书上看过,说这糖人製作最关键便是火候。”青年摸出几文钱递过去,摆手道,“李老伯您谦虚了,这手艺可了不得。给我来个武神的。”
“得嘞,”
拿著糖人,青年又溜达到卖布的摊子前,伸手摸了摸布料。
“王婶,这布料纹路不对啊,您瞧这经线纬线的密度,分明是南方货,怎么卖的北方棉布的价?”
卖布的妇人脸一红,“许三公子,您就別为难我这小本买卖了。”
“我这可不是为难您,是替您把关呢。”青年一本正经掰著手指给她算帐,“您要是被人蒙了,回头吃亏的还是您自个儿。我看啊,这布最多值十二文一尺,您卖十八文,进货的人多半把您当冤大头宰了。”
妇人听罢,脸色这才好看些,连声道谢,“还是三公子您见多识广,我这就去寻那货商算帐,”
青年摆摆手,又往前走,嘴里哼著小曲儿。
一路上,他东瞧西看,见著什么新鲜物什便要凑上去研究一番,嘴里还念念有词。
卖烧饼的,他要问麵粉出处、发酵引子、火候掌握。
卖铁器的,他要敲敲打打,听听成色,还能说出这铁是百炼钢还是生铁。
卖草药的,他更要凑上去翻检,捏起一株便能道出產地、药性、炮製之法,说这药材年份不够,那药材產地不对,弄得卖药老头都怀疑自个儿是不是真懂药了。
倒非他故意挑刺,而是这小子从小便对杂学感兴趣,见著什么都要琢磨个明白,脑子里装的东西五花八门,旁人说他是杂家,他还颇为自豪。
集市上的商贩都认得他,晓得许家这位公子性子古怪,却没有什么坏心眼,倒也不恼,反而乐意与他閒聊几句。
有时这小子还真能指点出些门道,让他们少吃亏。
逛了大半个时辰,青年在卖旧书的摊子前停下,蹲在地上翻检起来。
“咦,这本《南荒异闻录》我还未曾看过。”他眼睛一亮,翻开瞧了几页,“好物啊,这里头记载的妖兽种类比我先前看的那本还全。”
“老张,这书多少钱?”
“三公子要的话,五十文便成。”卖书老汉笑眯眯道。
“成交,”青年痛快掏钱,將书揣进怀里,站起身拍拍灰尘。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已是午后,这才想起自个儿还未回家。
“得,差不多该回去了,不然爷爷又要念叨了。”
青年拿著糖人,哼著小曲儿,晃晃悠悠往城东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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