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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攻心之所谋,离间之计(万字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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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一个上午能写完万字更)

榻上,孔雪笠沉沉睡去,气息匀长。

黑暗中,公子那双碧眸精光一闪,如夜梟窥伺。

他悄无声息地和衣起身,推门而出。

身影似一缕青烟,无声无息地飘向后宅小院。

庭院幽静,假山玲瓏,颇具浙中风致。

清冷月华洒落,映照得院中石径泛著微光。

院中,皇甫老太公拄著那根盘根错节的乌木虬杖,正仰面望月。月光勾勒出他枯槁的轮廓,每一次呼气,便有一缕淡薄如烟、却隱含著森然锋锐剑意的血雾逸散而出,在月色下微微扭曲,旋即消散。

此乃他正以深厚妖元,借月华之息,强行逼出体內如跗骨之蛆般残留的剑伤剑意。

公子行至身后,默然侍立,垂手恭立。

老太公似有所觉,周身气息一敛,面上先是红潮一闪而逝,旋即浮起一层病態苍白,最终又归於枯槁老態。

他缓缓转过身,虬杖点在青石上,发出沉闷微响,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

“吾儿,那孔书生……睡实了?”

“回父尊,他已然酣眠。”

公子躬身,遂將探听所得周庄底细和盘托出,末了,嘴角噙著一丝轻鬆的笑意,碧眸在阴影中闪烁:

“那所谓『道法通玄』的小道士,不过是个黄口稚子,年方双九。纵有些师门皮毛手段,侥倖斩了些不成气候的小妖,焉能与吾族千年底蕴相较?孔书生一介凡俗,言过其实罢了。”

老太公闻言,心头那根紧绷的弦似乎稍松一分。

枯瘦的胸膛起伏,长长吁出一口浊气。

自陕西被那姓燕的煞星千里追杀,飞剑穿胸,险死还生,他已是惊弓之鸟,闻“道士”二字便觉心悸如擂鼓。他枯爪紧握虬杖,郑重叮嘱,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儿啊,切莫去招惹此人!

纵他徒有虚名,焉知其背后无有师门老怪?

昔年陕西之祸,便是前车之鑑!

原道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道士嚷著要除灭我等,隨手打杀了便是,谁料竟引出那姓燕的杀神……”提及旧事,老太公眼中犹有余悸,仿佛又见那惊鸿掣电般的剑光,“若非举族遁逃,焉有命在?”

公子迟疑片刻,眉宇间掠过一丝忧色:

“父尊所虑极是。

然孔雪笠与那小道士交情匪浅。儿虽可凭本命神通可摄其心神,令其疏远小道士,但若那小道士主动寻来,又当如何?总不能任其撞破吾等行藏,引来无端祸患。”

老太公目光幽深,如两口古井,有意考校独子:

“依你之见,当如何处置方能周全?”

公子仰首,望了望中天冷月。

沉吟片刻,眸中碧光流转,计上心头。

唇角勾起一抹冷冽:

“为今之计,须使孔雪笠与那小道士心生嫌隙,乃至反目成仇,老死不相往来!且此计须不著痕跡,如春风化雨,润物无声,绝不可將祸水引至吾家门前,半分痕跡不留。”

“哦?计將安出?”

老太公枯槁的面容上,浑浊眼中精光微闪,流露出饶有兴致之色。

公子附耳上前,低语数句,声音细若蚊蚋,唇边那抹诡譎笑意在月光下显得愈发清晰。

老太公听罢,沟壑纵横的脸上亦露出讚许之色,頷首道:

“善!吾族存续,首重心智谋略,次重惑魅之能,道行深浅反在末节。吾儿此计,深得其中三昧。为父无忧矣!”

言罢,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指,颤巍巍自稀疏银髮中拔下一根,置於掌心,深吸一口气,缓缓吹出一口带著淡淡腥甜气息的妖异青气。

那根银髮瞬间泛起幽冷微光,隱有细密灵光如活物般在髮丝表面流转闪烁。

老太公將髮丝郑重递与公子:

“既已谋定,便放手施为。

只要不惊动那尊煞星,万事有为父替你担待!”

公子恭敬接过那根蕴含磅礴妖力的髮丝,指尖传来一阵微麻的悸动。他忽又想起一事,问道:

“父尊何以篤定那姓燕的仍在左近?吾等隱匿於此数载,族眾足不出户,深居简出,料他早已远遁他方。”

老太公神色陡沉,如同蒙上一层寒霜。

枯爪缓缓抚上心口,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面上瞬间掠过难以掩饰的痛楚之色,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非也!非也!为父体內那道残存剑意,日夜嗡鸣不绝,如跗骨之蛆!它在呼唤……它在急切地呼唤那柄伤我的飞剑!那剑……那执剑之人,必在浙江境內徘徊未去!如影隨形!”

他猛地咳嗽几声。

仿佛那无形的剑意又在臟腑间搅动。

公子修为不及乃父,感受不到那深入骨髓的剑意纠缠之苦,见父亲说得如此篤定且痛苦,心中一凛,后背竟渗出些许寒意,忙垂首道:

“儿省得了!定会万分谨慎,如履薄冰,绝不引人注目,请父尊安心。”

老太公疲惫地挥挥手,仿佛耗尽了力气。

公子躬身,悄无声息地退下,身影融入廊柱的阴影之中。

庭院復归寂静,只余虫鸣唧唧。

老太公依旧捂著心口,感受著那无时无刻不在侵蚀妖元、带来彻骨冰寒与剧痛的森然剑意,满腔愤懣不甘,终化作一声沉重如山的嘆息,沉重地融入清冷月色之中。

……

翌日清晨,寒气凛冽,窗欞上凝著薄霜。

便有青衣小僮躡手躡脚入室,拨开银霜炭盆中的灰烬,添上新炭。

橘红色的火苗舔舐著炭块,暖意渐渐驱散寒意。公子已先起,自入內室更衣。雪笠犹拥著锦被,半坐於榻上,睡眼惺忪。忽闻僮儿在门外脆声报:

“太公至矣!”

雪笠一惊,慌忙掀被起身,趿拉著鞋。

只见昨日所见那鬢髮如银的老太公,拄著乌木虬杖,在两名健仆搀扶下,缓步而入。老翁满面堆笑,对雪笠竟是拱手深揖,言辞恳切,带著浓浓的感激:

“先生不弃顽劣小儿,允诺教诲,老朽感激不尽!小儿初学诗文,涂鸦之作,不堪入目,万望先生莫以友朋相待,当严加管教,以师礼事之!切莫纵容了他!”

言罢,身后一名僕从恭敬捧上一个覆著红绸的锦盘。

揭开绸布,內盛云锦长衫一袭,光泽流转如水;貂裘暖帽一顶,毛色油亮;綾袜锦鞋俱全。料子华美异常,触手生温,绝非俗世之物。

待雪笠梳洗毕,换上簇新衣冠,更显儒雅清俊,与昨日布衣时判若两人。

老翁即命在暖阁中摆上早膳。

桌榻器皿、杯盘碗箸,皆非金非玉,流光溢彩,隱有宝光,雪笠生平未见。

酒过三巡,老太公以袖掩口轻咳数声,拄杖颤巍巍起身告辞,由僕人搀扶著蹣跚而去。

膳毕,公子亲自为雪笠斟茶,面露难色,眉宇间笼著一层轻愁,欲言又止。雪笠放下茶盏,关切问道:

“公子似有难处?但讲无妨。”

公子轻嘆一声,面露愧色:

“孔兄,小弟思及一事,心中甚是不安。孔兄与寺中有约抄经,换取度用之资。若因寒舍款留而延误了工期,失信於佛门,恐污兄台清誉,亦非小弟待客之道。依小弟愚见……”

他顿了顿,看向雪笠,

“不若兄台今日先回寺中,將此差事婉言辞了。寺中若有不快,所需赔偿银两,皆由小弟承担。如此,兄台既全了信义,又可安心留在我家中,两下便宜,岂非两全其美?”

雪笠一听要受公子钱財,本能便要推拒——他连周庄的银子都不肯受,何况这初识之人?

然话到唇边,目光不由自主地与公子那双深邃如碧潭的眸子一触,顿觉心神一盪,仿佛坠入漩涡,那拒绝之辞竟硬生生卡在喉间,如何也吐不出。鬼使神差般,他竟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声音带著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顺从:

“公子……思虑周全,处处为雪笠著想……雪笠……听从便是。”

他捧著公子塞来的沉甸甸钱囊,恍恍惚惚出了单宅大门。

冷冽的晨风扑面一吹,神智稍清,低头看著手中那鼓胀的钱袋,想起自己竟违背本心收了银钱,不由懊恼顿足,在朱漆大门前的石阶上长吁短嘆,捶胸顿足:

“糊涂!糊涂!

孔雪笠啊孔雪笠,你读圣贤书所为何来?『君子固穷,小人穷斯滥矣』!焉能受此无名之財!坏了操守也!”

正自嗟嘆,满面羞惭之际,忽闻身侧传来一阵娇笑,如珠落玉盘,又似鶯啼柳浪,清脆悦耳:

“先生何故在此长吁短嘆,满面愁容?

莫非遇著甚难处了?”

雪笠循声望去,但见道旁一株老梅树下,俏立著一位妙龄女子。

其人身著鹅黄罗衫,外罩一件素白轻裘,云鬢堆鸦,斜插一支玉簪,肤光胜雪,眉目含情,顾盼间自有一段天然风韵,绝非寻常小家碧玉可比。

雪笠心下一凛,忙垂目敛衽,默念“非礼勿视”,只当是去寺中进香的闺秀,强压心中烦乱,將手中钱囊示意,简略道出原委:

“惭愧,在下受友厚赠,然无功不受禄,君子爱財取之有道,受之有愧,拒之……唉,一时糊涂,竟收下了,故而在此懊悔。”

那女子听罢,以罗帕掩口,又是一阵轻笑,声如银铃,那笑声仿佛带著奇异的魔力,丝丝缕缕钻入雪笠耳中,直透心底:

“我道是何等难事!先生真乃方正君子,令人钦佩。此事易耳!”

她眼波流转,巧笑嫣然,

“先生只需將此银钱,尽数採买些时新瓜果、精洁素食、上等香茗,送回友人府上。言明此非金银俗物,乃是谢其知遇之情、赠衣之谊的寻常心意。如此,既全了礼数,又不沾半分铜臭之气。至於生计嘛……”

女子轻移莲步,靠近些许,带来一缕若有若无的幽香,

“先生大可一面为友人授课解惑,一面仍为寺中抄经。两处所得,皆是凭本事、靠笔墨换来的清清白白的银钱,心安理得,岂不自在逍遥?”

雪笠初听此计,只觉多此一举,徒增繁琐,刚欲出言反驳。

然目光触及女子那双含笑妙目,恰似春水映梨花,清澈又带著一丝撩人的暖意,心神又是一阵难以抑制的恍惚摇曳。

方才还觉牵强费解的说辞,此刻竟觉字字珠璣,妙不可言!他不由自主地躬身一礼,脸上愁云尽散,由衷赞道:

“姑娘高见!真乃金玉良言!

雪笠茅塞顿开,便依姑娘所言行事!”

语罢,心中块垒顿消,豁然开朗。

女子盈盈还礼,嫣然一笑,罗衫轻摆:

“先生客气了。能解君子之忧,亦是幸事。”

隨即莲步轻移,身影裊裊娜娜,如惊鸿照影,转瞬便没入清晨渐渐熙攘的街巷人潮之中,仿佛从未出现。

雪笠望著佳人消失的方向,怔忡片刻,鼻尖似乎还縈绕著那缕幽香,方才依言,脚步轻快地向市集而去。

却不知那女子离去后,身形於无人小巷深处悄然虚化,化作一根银光流转的髮丝,如灵蛇般悄无声息地飞回单宅深院。

庭院中,凭栏而立的皇甫公子指尖一点妖光敛去,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

自此,孔雪笠便依那曼妙女子所言。

晨起即赴菩陀寺藏经阁。

阁內檀香氤氳,光线透过高窗,在积满尘埃的经卷上投下道道光柱。

他独坐一隅,青灯相伴,黄卷铺陈,伏案抄经,笔尖沙沙作响,是阁內唯一的清音。

至午时,经卷暂歇。

他便小心收拾笔墨,出得寺门,向西不过百步,便至那朱漆略显黯淡的“单府”门前。

孔雪笠行走於寺与宅之间。

將生计与授业调理得井井有条,无半分忙乱。

然他的心却不似这般井然有序。

每日自寺门踏出之际,必於寺墙外那株虬枝盘结、歷经风霜的老梅树下所见一道倩影。

无论晴雨,那人如约佇立。

晴时,她或执一柄素绢团扇,轻掩半面,罗衣胜雪,风姿绰约;雨时,则擎一顶绘著疏淡梅影的油纸小伞,伞下玉容朦朧,更添几分神秘。

四目遥遥一触,孔雪笠顿觉心头如小鹿撞怀,神思皆为之所摄。

那女子眸光流转,似含盈盈秋水,唇角微扬,若噙脉脉春风,一顰一笑,无不牵动他的心弦,令他脚步微滯,呼吸也轻了几分。

如此日復一日,梅影相伴,暗香浮动。

直至第十回。

是日,春光正好,梅瓣零星飘落,幽香暗浮於微暖的空气中。

孔雪笠步出寺门,身后传来悠远的钟声,惊起几只檐下麻雀。

他的目光如被磁石吸引,不由自主地投向那株老梅树下。

女子嫣然独立。

见他那专注目光望来,粉颊倏地飞起两朵红云,似羞还喜,螓首微垂,露出一段凝脂般的颈项。

孔雪笠胸中情潮翻涌,连日积攒的倾慕再也无法抑制,往日君子持重尽拋脑后,快步上前,长揖一礼,声音因激动而微颤:

“小生孔雪笠,山东曲阜人士!

连日得见姑娘芳姿,心……心实倾慕!

敢问姑娘仙乡何处,芳名为何?

雪笠唐突冒昧,还望姑娘恕罪!”

寄春君闻言,螓首垂得更低,玉指无措地绞著腰间罗帕,声若蚊蚋,却字字清晰,如珠玉般敲在孔生心上:

“先生……君子风仪,如松如竹,妾身……亦心折已久。”

她略抬臻首,眼波盈盈,似有春水欲滴,

“然闺阁名节所系,妾身……实不便以真名告之外男。”

她顿了顿,声音愈发轻柔,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缠绵,

“先生若不嫌轻慢,可唤妾身……『寄春君』。”

语罢,双颊霞飞更甚,恰似枝头初绽、饱含晨露的梅蕊,娇艷欲滴。

稍作停顿后,声音愈发轻柔婉转,如春蚕吐丝,丝丝缕缕缠绕人心:

“那日路遇先生,见先生於银钱俗物前,犹能秉持君子清操,寧困顿而不苟取,妾心……实深敬慕,难以忘怀。”

女子眼波流转,带著无限情意,

“自此,日日假託至寺中礼佛之名,瞒过家人,只为……只为能再睹先生风仪,片刻相对,聊慰……聊慰相思之苦。”

言至此处,声已微咽,情意绵绵,直如一张无形的网,將孔雪笠一颗心密密缠裹,几欲窒息。

他虽读圣贤书,养浩然气,然终究是血气方刚少年郎,何曾经歷过这般情丝缠绕、软语温存?又不似柳下惠这般炼就坚定君子之心。

耳闻佳人吐露心曲,目睹其娇羞不胜、我见犹怜的情態,顿觉神魂飘荡,心如擂鼓咚咚作响,一股滚烫暖流直衝顶门,几欲忘却圣贤教诲、礼法规矩。

眼前人如玉生香,情话似蜜,若非胸中那点“克己復礼”的儒生执念如风中残烛摇曳未灭,只怕立时便要山盟海誓,私订终身了!

他强自按捺几欲破胸而出的激盪心绪,指尖掐入掌心带来一丝刺痛,深吸一口带著梅香与佳人幽香的清气,声音因极力克制而微哑:

“寄春……寄春君厚爱,雪笠何德何能!

此情此意,铭感五內,刻骨难忘!”

他目光灼灼,带著书生的郑重与如火炽热,斩钉截铁,

“然雪笠不敢唐突佳人,更不愿委屈於君!

待他日金榜题名,蟾宫折桂,雪笠必当备齐六礼,亲至府上,光明正大,求娶芳卿!若违此誓,天地不容!”此言为顾及女子名声,声响轻如鸿毛,却是他以毕生功名前途为注,许下的重诺,字字千钧。

寄春君闻此誓言,眸中似有晶莹水光闪动,又似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之色,旋即化为浓得化不开的喜意,用力頷首,声音带著一丝哽咽:

“妾身……信先生!便以此梅为证,”

她抬手指向头顶疏影横斜、见证一切的老梅,几瓣落梅沾在她鬢边,

“妾身於此梅下,静待先生佳音!”

她续道,语气温柔而坚定,却又恪守著礼法分寸,

“自明日起,妾身依旧於此梅下,候君一面。

纵使……纵使只是惊鸿一瞥,亦足慰此心。”

孔雪笠心潮澎湃如钱塘怒潮,凝望著眼前人,只觉天地间万物失色,唯余此姝玉容。

虽是大庭广眾之下,不能执手,不能私语,然四目相对间,情意已如春水交融,无声胜有声。

此一刻,寺院的钟声、街市的喧囂、飘落的梅瓣,皆成虚妄背景,唯有彼此眼中倒影,便是人间至乐,足以忘却尘世烦忧。

待孔雪笠一步三回头,依依不捨踏入单宅那沉重的门扉之內,身影消失,那梅树下的“寄春君”方才款款转身离去。

单宅幽深庭院內,疏影横斜。

皇甫公子凭栏而立,虚空一抓,指尖便捻起一根若有若无、泛著妖异银光的髮丝,闭目感受著其上传来孔雪笠那澎湃如海啸般的心绪波动——倾慕、誓言、憧憬……

俊美妖异的脸上,露出了志在必得的冰冷微笑,如同猎人看著猎物一步步踏入精心布置的陷阱。

……

日復一日,一月时间转瞬即过。

孔雪笠一日一见寄春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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