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画(1/2)
眾人都齐刷刷往那声音源头看去。
只见喊话的,是个身量极低,长得其貌不扬的矮子。
可场中空空荡荡,哪有半个清风大盗的影子。
当即便有人认出他来,嗤笑道:
“五拳半,你在这发什么疯?”
原来这人名叫五拳半。
这名號显然是用来嘲讽他的,叫得久了,反倒没人记得他本名叫什么,只觉贴切。
五拳半也不生气,依旧笑呵呵的道:
“我也是贼,可我佩服清风大盗。他是真好汉,偷了东西一文不取,都散给穷苦人了。”
“所以你方才喊那一嗓子,是何用意?”
有人奇道。
但已有几人露出瞭然的神色。
“看来诸位还是对清风大盗不了解。他老人家来无影,去无踪的。
每次出手,都是在约定地点,神不知鬼不觉地將东西放入有缘人身上,再从那人身上,取走等价的银钱。”
五拳半卖弄似的清了清嗓子道。
眾人听了,皆是称奇。
有人不信:
“你当我们是三岁孩童不成?这哪是人,这分明是神仙!”
五拳半仰头道:
“或许他老人家真就是神仙,不然怎能做到如此!”
“你的意思是那画,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到了咱们某个人身上?”
有人反应了过来道。
五拳半篤定地点头:
“正是如此!”
这一下,场中顿时喧闹起来。
眾人再也顾不得什么。
翻包的翻包,搜身的搜身,都在自己身上死命摸索。
斋安依旧不为所动,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仿佛在看一齣好戏。
宗郁也懒得动弹。
倒不是他定力好,纯粹是因为他穷。
他全身上下就那几十文钱。
这清风大盗就算要劫富,也劫不到他这穷鬼上。
“也不知会是在谁的身上。”
宗郁倒是真好奇了。
这黑市里臥虎藏龙,但能一口吞下王爷画作的,怕也只有那几个腰缠万贯的大主顾了。
“在谁那里,都与我无关。”
斋安竟也笑了,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宗郁心下瞭然。
你当然不急,你的人把出口都堵死了,这是准备关门打狗,来个一锅端。
又听见人群里一阵喧闹。
原来是有个鬍鬚极长的中年男人,正死死盯住另一个体格健壮的汉子,怀疑那幅画就在他身上。
二人当场对峙起来。
“你说画儿不在你身上,为何不敢让某家打开看看?”
那被质问的汉子,將一个布包死死护在怀里,急道:
“我凭什么要给你看?”
这话本是情急之言,可落在眾人耳中,便等同於不打自招。
立时有人嚷道:
“定是在他那里!拿下他,自然就看明白了!”
那长须男子听了这话,面露狞笑。
他双手一错,竟化作一道残影,如鹰爪般直取那汉子心口。
“是控龙手!此人手法怕已炉火纯青!”
有人认了出来,惊呼道。
那长须男子面上得意之色尽显,仿佛已看到对方被自己一击毙命的模样。
他想的竟不是夺画,而是先杀了人再夺宝!
只是,眾人想像的血腥画面並未出现。
只见那其貌不扬的男人身形一晃,如一片落叶般轻飘飘地侧滑半步,便躲过了这凌厉一击。
“好俊的轻功!是片叶不沾身!这下有得看了。”
那汉子见眼前是强敌,四周又儘是虎视眈眈之辈,不由大吼道:
“这里面不是什么画儿!再说了,你们就这般信那清风大盗?他难道就真的来过了?”
宗郁倒是好奇,低声问身旁的斋安:
“你觉得,画真在那包袱里?”
斋安看都没看,斩钉截铁地吐出两个字:
“没有。”
宗郁道:
“为何如此篤定?”
“那袋子,我方才便观察过了,袋子在蠕动,里面是个活物,绝非画卷。”
斋安的目光落在场中。
宗郁思索他到底是何时观察得这般仔细时,场上的情况又发生了变化。
原来二人缠斗之际,暗处有人偷袭,那汉子一时不察,怀里的袋子竟被那长须之人一把夺了过去!
他贪婪地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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