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败军(1/2)
就在这时,一名浑身是血的甲卒踉蹌著走到羊秘面前,喘息道:“郎君,裨將军……裨將军被西凉军围在那边了!”说著,他伸手指向战场的一处角落。羊秘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里烟尘滚滚,喊杀声不断,一面写著“裨將军鲍”的大旗,残破不堪,摇摇欲坠。只是下旗外里三层外三层,围著分明都是西凉兵。
羊秘再一看那甲卒,竟然是已经入了铁卫的王虎。
“王虎,铁卫溃败了?”羊秘焦急道。
这种百人编制的步卒,都是以单位行动的,如今看王虎单人行动,自然知道铁卫溃败了。
王虎擦了擦脸上的血,说到:“於都伯和蒋仲等人还护著鲍相,我已经被衝散了。”
“找匹马,跟著我。”
此时的战场上,有马的还能逃窜,步兵若被围困了或被西凉铁骑盯上基本就是等死。
王虎齜牙,露出一个悽惨的丑笑:“郎君,俺腿已经断了,骑不了马了,不过俺没给你丟脸!俺已经杀了三个西凉兵,还都是骑卒,值了!”
羊秘看向王虎腿部,果然已经摺叠弯曲,伤至如此,显然是无法上马。
羊秘默然,说了句“保重”,留下两个士卒保护王虎。然后催马奔向那处角落衝去。此时羊秘往身后看,能跟在他身后的也只有尹卢、羊憨、王勐等数十骑。
此时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快速杀到那处战团。只见鲍韜正被数十个西凉军围在中间,身上已经多处受伤,坐骑早已身亡,身上插满了长箭。
鲍韜身边仅剩两名士卒,一人横刀护著鲍韜,一人持矛护著军旗。
羊秘大喝一声:“裨將军,羊秘来也!”说著,他纵马冲入敌群,长枪如龙,瞬间刺倒了几个西凉兵,羊憨等人也纷纷衝上前去。
鲍韜浑身是伤,本以为要亡在此处,却又见羊秘来救,当即大喜,绝处逢生的他也激发了潜能,爆发了惊人的战力,大刀顺势劈倒两个身边的西凉兵。不过这两刀劈完,他已力竭,摇摇欲坠。
羊秘纵马来到鲍韜身边,翻身下马,扶住几欲昏倒的鲍韜,让他上了自己的马。
“尹卢,你再护著裨將军,送到鲍相处。”
“可是你……”
“这是命令!”羊秘果断道。
尹卢不再多言,领著十骑护著鲍韜前往中军。
羊憨早已跳下了马,他说到:“郎君,你上俺的马。”羊秘哈哈大笑:“憨子,我岂能骑你的马!”
说罢,他用手握长枪,盯紧一个冲向他的西凉骑兵。那个西凉骑兵看这里这么多站著的步卒,每一个都仿佛是人头军功。
他本以为这次也能顺利的收下一个联军的人头,却没想到眼前之人怒喝一声:“下来!”他忽然觉得自己胸口一痛,一股巨大的衝力就把他从马上推下。
羊秘用力將长枪把骑兵推倒,他弃了长枪,顺手抓住这骑兵的马韁,翻身上马,对羊憨说道:“上马!”
羊憨还来不及惊嘆,匆匆上马,紧跟羊秘。
羊秘回头看还在原地的两卒,拿刀那人竟然是另一名都伯徐力。徐力已然断了左臂,但还用右手持刀,他喷了一口血笑道:“看来还是羊都伯此战获的战功多啊!”说罢,倒在血泊之中,口中微弱的说“裨將军…就拜託…你了”,隨后咽气而亡。
另一卒是骑兵旗手,有胆色,身中数箭屹立不倒。他对羊秘说道:“羊都伯,俺也活不成了,俺把旗帜交给你!”
羊秘拍马走过,拿到旗帜,说道:“兄弟!你是好样的。”那旗手想起羊秘部出行时的壮举,也高喝到:“杀贼!杀贼!杀贼!”高呼三声后,轰然倒地,气绝而亡。
周围西凉兵纷纷被此二人气势惊退了几步,不敢逼近。
羊秘忍住悲痛,高举“裨將军鲍”的旗帜,悲愤道:“杀贼!杀贼!杀贼!”身后十余骑亦高呼:“杀贼!杀贼!杀贼!”
羊秘一路扬著军旗,一路纵横在各处战场上。联军的骑兵看到旗帜后,纷纷集结,紧跟羊秘的队伍,就这样羊秘一路尽收拢了三四百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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