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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崇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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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未散尽,上官婉儿便已一身利落官装,带著两名隨从出现在张扬家门口。

正厅內,张扬已等候多时。他身著青色襴衫,腰间悬著一柄乌木鞘横刀——那是此前李元芳临別所赠,刀鞘上还隱约可见精致的缠枝纹。桌上整齐码放著官凭、文牒与印信,旁边立著个半旧的青布包袱,里面只装了几件换洗衣物与一卷李元芳练刀的心得,简单得不像要去赴任的官员。

听到脚步声,张扬抬眸望去,见上官婉儿进来,当即拱手笑道:“舍人清晨驾临寒舍,真是让这小院蓬蓽生辉啊。”

上官婉儿目光扫过桌上的官凭与他腰间的刀,眉梢微挑:“看你这模样,是早知道要出远门儿了?”

“这话该我问舍人才是。”张扬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带著几分自嘲,“我这河南县县尉本就是求来的差事,我任上没沾半分好处,反倒捲入一堆是非里。陛下向来有护才之心,如今恩师在崇州,陛下必然会让我去那边避避风头。”

上官婉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讚许:“你倒是把陛下的心思摸得通透。”

张扬顺势作势要跪:“既如此,那传旨的规矩不能少,需要我跪下接旨吗?”

上官婉儿连忙摆摆手,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些:“罢了,陛下也知你性情洒脱,既然你早已猜透,就不必多礼,还是快快出城吧,免得夜长梦多。”

张扬收起玩笑神色,郑重地行了个叉手礼:“多谢上官舍人通融。”

上官婉儿转身便要出门,走到门槛处却又顿住脚步,回头看向他,声音压得低了些:“此去崇州路途遥远,你一切小心。太子失势后,梁王一直盯著你,他不会轻易放过你。”

张扬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指尖捻著袖口的褶皱:“舍人不必担心我。太子失了朝臣支持,如今朝堂上只剩梁王一家独大——你想,陛下最看重的是什么?”

上官婉儿一愣:“为何这么说?”

“是平衡。”张扬语气篤定,“歷来朝堂之上,两方势均力敌才能相安无事。如今一方强一方弱,弱的已然失势,那接下来,强的那一方,必然会迎来陛下的制衡,梁王的麻烦,恐怕很快就要来了。”

上官婉儿眸色微动,沉吟片刻后,才缓缓吐出两个字:“厉害。”

张扬不再多言,拎起包袱,对著上官婉儿略一点头:“告辞。”说罢,便大步流星地朝著门外走去,晨光落在他身上,竟透著几分一往无前的坦荡。

……

山洞中,两株粗壮的松干架起了一个巨大火盆,火盆里摆放著各式各样的刑具。洞中迴荡著皮鞭著肉的“啪啪”声,听来令人毛骨悚然。

李楷固被四条铁链拉扯著吊在半空,他浑身血污,遍体鳞伤。两个行刑的人光著膀子,抡动皮鞭,狠狠地抽打著。一人恶狠狠地喊道:“说,丘静在哪儿?你们的山寨在哪儿?”

李楷固破口大骂:“李元芳,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老子为义气单身赴约,想不到你竟然用这等下流的奸计对付老子。你、你他妈禽兽不如!”

行刑人怒骂著狠狠抽打著他。李楷固骂不绝口:“李元芳,你没种来见老子,让这两个小嘍囉出来混事,你他妈还算是个人吗!有种的滚出来,看著老子的眼睛说话!”

行刑的骂道:“这廝真是肉烂嘴不烂!”说著他提起皮鞭又要打,另外一个拦住他:“哎,对付这种人,光用皮鞭不行,我看得动点真傢伙。”说著,这小子走到火盆旁拿起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走到李楷固身前:“再问你一遍,丘静在哪儿?你的山寨在哪儿?”

李楷固冷笑道:“就凭你们这两个小杂种,也配跟老子说话?让李元芳来,老子有话就跟他说!”

那小子將烙铁靠近李楷固的前胸,冷笑道:“我看你是个贱骨头,定要皮开肉绽,才肯张嘴。”

李楷固不屑地道:“小杂种,你儘管冲爷爷来,眨一下眼,我是你养活的!”

那小子哼了一声,將冒著烟的烙铁狠狠地按在了李楷固的胸口上。“刺啦”一声,一股青烟直冒,李楷固胸前的皮肤迅速熔化。李楷固声嘶力竭地大笑著,声音在洞中迴荡,震人心魄。

脚步声响起,几个黑衣人抬著一副担架走进来,上面躺著的正是李元芳,他满面青紫,一动不动。后面,如燕全身五花大绑,被推搡著走进洞中。李楷固登时愣住了:“李元芳?!”

“怎么样,惊奇吧?”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李楷固猛地抬起头,对面,站著另外一个“李楷固”,从身高到相貌,竟然与他一模一样!

李楷固惊呆了:“你、你是谁?”

假李楷固微笑道:“这很重要吗?你把我当成了李元芳,所以会在这里;而李元芳將我当成了你李楷固,因此,躺在了担架上。”

李楷固恍然大悟,咬牙切齿地道:“原来是这样!我说李元芳一条好汉,怎么会行如此齷齪之事,原来竟是你这个狗日的设下的毒计!”

假李楷固微笑道:“有一点你说错了,不是毒计,是智慧!只是你们两个是一对草包,这个计划得手得太容易了,令我有些失望!”

李楷固咬碎钢牙厉声喝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假李楷固一笑,朝身旁摆了摆手,两名行刑人和黑衣隨从躬身施礼,快步退了出去。假李楷固走到李楷固的面前道:“对於李元芳,我想要他的命;而对於你呢,我要知道丘静和你的右营在哪里?”

李楷固怒叱道:“你他妈做梦!”

假李楷固摇了摇头:“像你这样的人,长了一个猪脑子,却埋怨別人太聪明,只要自己落了套,就会破口大骂。哎,骂有什么用呢,於事无补。而我呢,我想我的一个行动,马上就可以对你產生作用。”

说著,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这里面是李元芳所中毒针的解药,只要你说出丘静的下落,你马上就可以救活李元芳。当然,你不说也没有关係,我不会把你怎么样,只是李元芳会死,而你呢,当然会愧疚一辈子。”

李楷固愣住了,他张了张嘴。假李楷固道:“怎么,想说了?如果你说了,就会对丘静愧疚终身,你可一定要想好啊。”

他一脸嘲弄的表情,望著李楷固。李楷固嘴唇颤抖,额头青筋暴露,嘶声喊道:“你杀了我吧!”

假李楷固摇摇头:“我当然不会杀你,我还要看你是怎么愧疚终身呢。”

李楷固怒骂道:“你这狗杂种,我跟你拼了!”

假李楷固嘲笑道:“看,说著又来了!对愚蠢的人来说,除了这样,似乎没有更好的表现方式了。”

“当然有,那就是一个最愚蠢的人,拼命表现自己聪明!”一个声音在山洞里迴响起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假李楷固四下望著,洞中再也没有別的人。他的目光从每一个人的脸上掠过,如燕、李楷固,还有洞口的行刑人、黑衣人。他沉声道:“是谁在说话?”没有人回答。

“是我。”声音是从地上发出的。假李楷固猛吃一惊,望向担架上的李元芳。

李元芳缓缓坐起来。在场眾人都彻底惊呆了。如燕如在梦里,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假李楷固更是如坠冰窖,不禁连退了三四步。

李元芳站起身,静静地望著他:“现在你还不认为自己是世界上最愚蠢的人吗?”

假李楷固颤声道:“你、你中了无影针,怎、怎么可能没事?”

李元芳道:“因为,我根本就没有中无影针!”

假李楷固傻了:“没有中?我亲眼看到你的手掌上插著毒针。”

李元芳道:“那不过是个小戏法,我用掌力將无影针吸了起来。”

假李楷固倒抽一口冷气:“那你的脸色?”

李元芳笑了:“脸色吗?几年前的幽州案中,为了抓捕『蝮蛇』,我曾经假装中毒。为了做得逼真,狄大人配製了犀角顛茄丸,果然,服用后我的脸色变得紫黑。我就觉得这个药很好,很有迷惑作用,因此从那以后,我身上永远都带著它,今天果然又用上了!”

假李楷固倒退了一步。李元芳接著道:“你曾说过,至少想到了十几种对付我的方法;而我呢,在走到你身后的一剎那,只使用了一种方法便令你相信我中了毒针!怎么样,你现在还认为自己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吗?”

假李楷固咽了口唾沫,没有说话。李元芳从担架上拿起幽兰剑,走到假李楷固面前:“你是跪下受绑呢,还是要我动手?”

假李楷固一声冷笑:“你真的那么自信,能够对付得了我?”

李元芳道:“你刚刚说李楷固的话,都应验到自己身上了!”

猛地,假李楷固闪电般跃了起来,向洞口倒飞而去。人影一闪,李元芳已抢先站在洞口,静静地望著他。

假李楷固愣住了,他点了点头,“噌”!假李楷固手中出现了一柄单刀,刀头游光走动,寒芒闪烁。李元芳收起了脸上轻视的表情,点了点头:“好刀法!”

二人对峙著。死一般的寂静。突然寒光一闪,假李楷固的进攻开始了。刀如闪电一般直取李元芳咽喉;李元芳长剑一抖,剑尖银芒乱闪,后发先至,转瞬间已到了假李楷固的胸前。假李楷固的身形如鬼魅一般横飘出去,钢刀平削,直扑元芳的面门。元芳长剑回手,刀剑相交。二人以快得异乎寻常的速度展开了闪电般的对攻,两条身影挟裹在一起,难分彼此。

洞內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如燕和李楷固看得心都要跳出胸膛。

猛地,寒光一闪,李元芳的剑飞快抖动起来,颤出了数十个剑尖,不知哪一个是真,哪一个是假。假李楷固身形飘动连闪带避。“噌”!元芳手腕一振,数十个剑尖合而为一,闪电般刺向假李楷固的咽喉,假李楷固身形一盪躲开了咽喉,“哧”!李元芳的长剑將他胸前的衣服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假李楷固纵身而起,李元芳长剑一点,直刺假李楷固前胸;假李楷固手一挥將刀扔了出去,刀在空中转了个圈,向李元芳后脑飞来,转眼已到跟前。元芳左手猛地抖出链子刀,“噹啷”!假李楷固的刀掉在了地上,而李元芳左手已多了那柄链子刀。就趁这一击的瞬间,假李楷固纵身跃出山洞。李元芳纵身而起,隨后跟出。山洞外一团漆黑,行刑人和几名黑衣人的尸体躺了一地,假李楷固已不见了踪影。

李元芳缓缓蹲下身,查看地上的尸身,只见每个人的咽喉处都裂开了一个小小的伤口,鲜血汩汩流出。李元芳不禁讚嘆道:“好快的手呀!”

山洞里,如燕不停地挣扎著。那边李楷固喊道:“哎,小姑娘,你过来,我替你解开。”

如燕瞪了他一眼:“你都绑著呢,还能替我解开?”

李楷固道:“哎呀,你过来,我说能,就能。”

如燕走过去,站到他的身前。李楷固叫她转过身去。如燕赶忙转过身,李楷固张开嘴,用牙齿咬断了绳索。如燕將身上的绑绳扯下,扔在地上。

李楷固道:“哎,你把我也放下来呀!”

如燕看了他一眼:“怎么放?”

李楷固道:“每条铁链的头上都有个卡子,你只要打开卡子就行了。”

如燕白了他一眼:“不放!”

李楷固愣住了:“哎,你这人怎么这么不仗义呀,刚刚可是我替你解开的绳索!”

如燕瞪了他一眼:“不仗义就不仗义,反正我是女的。再说了,又不是我要你帮我的。”

李楷固听了直摇头:“你……”

如燕哼了一声:“都是为了见你,才遇到这种倒霉事!谁知道你是真李楷固还是假的,我把你放下,你给我一刀,我不成傻瓜了。等李元芳回来再说吧。”

李楷固咧著嘴,哭笑不得。脚步声响起,李元芳走进来。如燕跑过去,一把抓住李元芳,仔细地看著。

李元芳笑道:“你看什么?”

如燕疑惑地道:“你不会又是假李元芳吧?”

李元芳笑了:“你看呢?”

如燕一本正经地道:“昨天夜里,咱们在哪儿?”

李元芳道:“东柳林镇。”

如燕问:“我们在做什么?”

李元芳笑道:“我救了你的命,可你却给了我一记耳光。”

如燕笑了,眼中闪烁著泪花,嘴唇轻轻颤抖著,扑进了李元芳的怀里,痛哭失声:“你没事,你没事!你真的没事!”

李元芳嘆了口气:“好了,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如燕猛地直起身,喊道:“你没事,为什么要装死?!害得我伤心了一路!”

元芳笑了,伸手指了指李楷固:“当然是为了他。”

如燕愣住了。李元芳走到李楷固面前,寒光一闪,幽兰剑连挥几下,將捆绑李楷固的铁链斩断,李楷固的身体重重地掉下来,元芳赶忙扶住了他,微笑道:“我们又见面了,虽然很不容易。”

李楷固一把拉住李元芳的手,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元芳微笑道:“楷固兄,你还好吧?”

李楷固愧疚地道:“元芳兄弟,我、我还以为是你……哎,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別怪我。”

李元芳道:“这怎么能怪你呢?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定是奸人使用易容之术,扮作我的模样,诱你上鉤,而后制住了你。”

李楷固嘆了口气:“是呀。当时,我的惊诧实在是无法用言语形容,被押到这里的路上,我百思不得其解。谁知道,事情竟然会是这样。”

李元芳点了点头:“若不是小弟在数年前便见过这种精湛的易容之术,因此识破了他的诡计,早做准备,恐怕今天,我也一样会著道。”

如燕慢慢走过来:“我终於明白了,你之所以假装受伤,是因为你早就发现那个李楷固是假的。”

李元芳笑了:“不错,当我发现了这一点,我就立即明白了一件事情:真李楷固要么已经被他们杀死,要么就是落在了他们的手中。”

如燕道:“於是,你便假装受伤,让这些笨蛋带著咱们找到这里,救出李楷固?”

李元芳点头。如燕道:“你真聪明。可是,为什么你不事先对我说一声呢?你为什么一定要让我伤心呢?”

李元芳愣住了:“我,当时事起仓促没有时间对你说明白。而且,而且……”

如燕道:“而且,你根本没有想到我。”

李元芳低下了头。如燕道:“你永远都是这样,从不考虑我的感受。”她强忍住就要流下的泪水,低声道:“我在外面等你。”说完,她转身走出山洞。李元芳苦笑著摇了摇头。

李楷固感动得热泪盈眶,一把抓住李元芳的手动情地道:“好兄弟,你我第一次见面,就已经是惺惺相惜。我李楷固极少讚许人,可对你,我佩服。为了只见过一面的朋友出生入死,你、你是大侠呀!”

李元芳笑了笑:“楷固兄,我不是大侠。我是千牛卫。”

李楷固猛吃一惊:“什么,你、你是千牛卫?”

李元芳点了点头:“正是。我是狄阁老的贴身护卫,千牛卫中郎將。”

李楷固倒吸了一口冷气,后退了一步:“你、你不是来救我的,是来抓我的,对吗?”

李元芳一愣,抬起头来:“抓你?”

李楷固的面色阴沉下来:“不是吗?”

李元芳笑了:“为什么?”

李楷固道:“你这是明知故问了。”

李元芳微笑道:“迄今为止,我对你的了解,仅限於你的姓名,还有就是你劫走了朝廷的犯人。”

李楷固一愣:“你、你不知道我的身份?”

李元芳道:“这正是我今天想要问你的问题。”

李楷固咽了口唾沫,缓缓点了点头:“是这样。”

他望著李元芳,良久,长嘆一声道:“不管你是来做什么的,既然我认了你这个好朋友,就该信任你。即使……”

李元芳抬起头来:“什么?”

李楷固苦笑了一下:“即使你要將我抓捕归案。”

李元芳大惑不解:“抓捕归案?”

李楷固不无遗憾地说道:“我是原崇州右营將军,那天,我劫囚车救下的是崇州刺史丘静。”

李元芳点了点头:“这一点我已经想到了。只是我没有料到,你竟然会是右威卫的將军。”

李楷固笑了笑:“现在我叛离崇州,退进贺兰山,是朝廷的第一號要犯。”

李元芳没有说话,他在思索。李楷固望著他:“怎么样?如果你现在將我捕回崇州,那將是大功一件。”

李元芳望著他一字一顿地道:“我只想告诉你两件事,第一,我不是来抓你的;第二,我们是朋友。”

李楷固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我相信你。”

李元芳望著楷固道:“我有一个请求。”

李楷固笑了:“从今天起,我们便是生死兄弟。『请求』这两个字,再也不要提起。”

李元芳笑著点了点头。对面的李楷固伸出手来。两只有力的大手,重重地握在一起。楷固道:“说吧,你想要什么?”

李元芳道:“我想见见丘静。”

楷固点点头:“没问题。”

……

张扬到牙行退了租屋,正愁买不到马匹、难以及时赶赴崇州,老刘却牵著一匹马走来,躬身唤道:“大人。”

“老刘?”张扬诧异,“你怎么来了?”

“这匹马是內卫府大阁领黄胜彦所赠,让您一路小心。”老刘递过韁绳。

张扬知晓黄胜彦是陛下亲信,頷首道:“多谢。”

“不必客气,只求大人一切平安。”老刘语气恳切。

张扬叮嘱:“你也多留意,儘快想办法外放。如今太子与梁王斗法,內卫迟早会被波及。”

老刘行叉手礼:“多谢大人厚爱,属下记在心上了。”

张扬翻身上马,回头道:“替我谢过大阁领。”说罢一夹马腹,疾驰而去。

此后七日,他晓行夜宿、快马加鞭,终於抵达崇州城外。本想先找地方住下,明日再进城,却见不远处一行人行踪鬼祟,远远望去,竟像是李元芳等人。

张扬当即勒住马,暗自思忖:“先不动声色为好,万一元芳在臥底,我贸然出现,反倒会坏了他的事。”

没想到突然官军围住了整个房屋,张扬立马运功【踏雪寻梅】悄无声息的来到不远处的大树之上,运功听著那边的动静,

李元芳飞快地转过身,狠狠一把將身后的丘静等三人推进客店之內。

说时迟那时快,静夜中响起了一片弓弦之声,紧跟著,箭如急雨。李元芳纵身跃进店房,关上门。隨著一阵惊心动魄地震响,门板片刻之间变成了刺蝟。寂静的街道即刻喧囂起来,火把照亮每一个角落,人喊马嘶,蹄声如雷。

一队队右威卫弓箭手奔到门前,张弓搭箭,对准客店大门。王孝杰、苏宏暉纵马来到门前。苏宏暉厉声喝道:“將客栈团团包围,任何人不得进出,违令者死!”眾军高声答“是!”。

张扬看著官军已经动了弓箭,自己有武器但不会使用,点穴功夫再身穿布甲的官兵身上基本上没有什么作用,內心十分焦急。

外面传来王孝杰的喊声:“反贼李楷固、丘静听著,尔等已被重重包围,儘速出门投降,尚可保得性命,否则,威卫大队攻进门来,玉石俱焚!”

李元芳咬紧牙关,李楷固、丘静、如燕齐齐转过身来,眼睛望著他。

右威卫官军將整个街道严密封锁,弓箭手成四排横列於客店门前。大將军王孝杰和苏宏暉立马军前,冷冷地望著客店內。

“吱呀”一声,店门缓缓打开了,一个人走了出来。此人头戴范阳毡笠,身穿紫袍,掌中握著一柄长剑,正是李元芳。

王孝杰、苏宏暉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的表情。

李元芳慢慢走到王孝杰的马前,躬身施礼:“大將军。”

王孝杰喝问:“你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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