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好友巨子(1/2)
良久,吕公才缓缓开口:“有些事,你无需知道,也不必多问。”
说著,他避开了吕雉的目光,態度变得强硬。
“你只需知道,父亲绝不会害你。这刘季,便是你此生唯一的归宿,也是我吕家飞黄腾达的关键。”
“我不嫁!”吕雉態度决绝,她后退一步,眼中满是失望,“若父亲执意如此,女儿寧可剪了头髮去做姑子,也绝不入那刘家半步!”
“放肆!”吕公终於失去了耐心,猛地一拍案几,震得桌上的茶盏嗡嗡作响。
“父母之命,由不得你做主!今日你在宴席上当眾让赵启带你走,已是丟尽了我吕家的顏面!若非刘季大度不与你计较,你以为你还有什么退路?”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指著吕雉,语气不容置疑:
“从今日起,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许踏出这房门半步!”
“收起你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忘了那个姓赵的商贾。”
“安心在房中待嫁,待良辰吉日一到,便是绑,我也要將你绑上刘家的花轿!”
说罢,吕公一甩衣袖,看也不看委屈流泪的吕雉,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
紧接著,门外传来了落锁的声音,以及吕公对侍卫严厉的喝令:“看好阿雉,若是让她跑了,老夫打断你们的腿!”
屋內,吕雉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为什么,为什么父亲就一定要让自己嫁给刘季那个无赖?
……
半个时辰后。
月上中天,寒风卷著落叶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打著旋儿。
刘季、萧何、曹参三人並肩走在回泗水亭的路上。
一路沉默无言,直到来到一个偏僻的位置,身后跟著的隨从分散开融入黑暗,曹参才忍不住上前来到刘季身边轻声开口:“老大,我……”
刘季抬手打断了他的话,声音轻的像是一阵微风:“以后注意,他连护卫都敢带,谁知道有没有留下眼线。”
闻言,曹参紧绷的表情才鬆弛下来。
“对了,刚才那些护卫,你看清了吗?”刘季一边走一边问道。
曹参闻言,手下意识地按在腰间的狱吏刀柄上,面色凝重:“看清了,一共十二人,进退有据,呼吸同频。”
“赵启挥手的一瞬间,他们十二个人的手同时按在了刀柄上,那是军阵中的条件反射。”
曹参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道:“而且,他们的站位看似鬆散,却像是玄襄阵的变种,专为巷战和护卫设计。这种阵法和杀气,我在咸阳服役时都没见过几回,除非是……”
“除非是什么?”刘季停下脚步,侧头问道。
“除非是北边蒙恬大將军麾下的长城军团,或者是黑冰台的铁鹰锐士。”曹参说出这番猜测的时候,刚好迎面来了一阵风,吹得他们三个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萧何双手拢在袖子里,眉头拧成一个“川”字:“不止是人,你注意赵启看樊噲那把刀的眼神了吗?”
刘季眯起眼:“注意到了,寻常富商见到樊噲的刀,早就被嚇到了,可这赵启,非但没怕,反而还一直盯著看。”
“他在评估那把刀。”萧何一针见血地指出,“他的眼神里没有半点恐惧,只有一种行家看门道的审视,此人,果真深不可测。”
刘季冷笑一声,停下脚步。
“有钱,有兵,有胆色,还能弄出些见所未见的古怪物。”
“这傢伙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我要娶吕雉的时候出现在沛县,莫不是……衝著我来的?”
“若真是那样的话,今晚就不会轻易离开了。”萧何摇了摇头,“依我看,应该只是凑巧。”
“大哥,怎么弄?”曹参压低声音,“要不要今晚让樊噲带几个人……”
说到这里,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听到曹参的话,刘季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径直往前走。
见此情形,曹参立刻意识到又说错话了,连忙看向萧何。
萧何借著灯笼看著一脸求助的曹参,摇头嘆息:“以后你还是少说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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