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害死贾瑞斗黛玉,凤姐毒设相思局(1/2)
暂时按下鲁智深梦里获得宝禪杖后,他倍加珍惜,回去之后勤练武功不说。
也不说那浪荡公子贾宝玉在屋里外、院里院外、园里园外、府里府外、梦里梦外。
日夜臥鸳鸯,搞基搞丫头。
那些不堪的丑事都不表。
单在说荣国府里,有个叫“贾瑞”的紈絝子弟,此时正在作死的路上一路狂奔之中。
话说这贾瑞乃是荣国府义学塾贾代儒的长孙。
此人平日里仗著祖父在塾中执教,平日里最是贪图便宜、品行不端。在学堂里,贾瑞不仅常以“督查课业”为名勒索家境贫寒的学生,逼他们献上笔墨纸砚甚至银钱。
更可恶的还对薛蟠在塾中横行霸道百般纵容——只因薛蟠时常给他些好处,他便对其欺辱同窗、搅闹课堂的行径视若无睹,转头反倒训斥受害的学生“不知忍让”,早已引得眾人暗地里怨声载道。
这日,贾瑞独自回到义学旁的小屋,脚步踉蹌,心头却似有惊涛拍岸,盪起圈圈涟漪。
原来这货在回味白日里在荣国府见著王熙凤的那一幕。
——王熙凤她穿著身桃红撒花袄儿,领口袖口滚著金线,鬢边斜插一朵金丝攒珠牡丹花,衬得那张脸明艷得像团烈火
。眉如新月描过,眼尾微微上挑,藏著勾人的秋水;樱唇涂著胭脂,似抿非抿间,三分是笑,七分是嗔。
王熙凤走起来时,裙摆摇曳生姿,腰间的玉带隨著步態轻晃,將那曼妙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直教他挪不开眼。
原来坊间一直流传著有关於王熙凤的风流韵事。
其中,更有一个叫“脂砚斋”的神秘…“言情小说家”。
居然將王熙凤与那些男子的故事,写成了一部绘声绘色的《女劳模王熙凤与一百零八个男人的故事》。
这部书瞬间风靡东京汴梁各大风月场所,一时之间洛阳纸贵。
而王熙凤也成了无数情竇初开的少男心中的…“最棒女老师”。
而自前番,於市井场所之中,听了这些风关於王熙凤的风月传闻后。
这贾瑞的心就野了。
尤其是这王熙凤身上那股子成熟妇人的风情,比那些青涩丫鬟更勾人。
贾瑞此刻回想起来,只觉心口发烫,如被春风燎过,烧得他坐立难安。
伺候他的小廝见他脸色潮红,忙问道:“瑞大爷,您这是怎么了?莫不是中了暑气?”
贾瑞摆摆手,不耐烦道:“去去去,別烦我。”
小廝不敢多言,躬身退了出去。
贾瑞独自坐在椅上,眼前总晃著王熙凤的婀娜多姿,风流倩影。
她那流转的眼波,那笑语盈盈,竟让他生出些不该有的念想。
贾瑞越想王熙凤,越是心痒。
这货索性倒在榻上,扯过被子蒙住头,却怎么也睡不著。
……
迷迷糊糊间,似有暗香浮动。
贾瑞睁眼一看,竟是身处一间精致暖阁。
但见四壁掛著緋红帷帐,地上铺著厚厚的锦毯,榻上锦绣罗衾层层叠叠,香炉里燃著龙涎香,青烟裊裊,將周遭罩得如幻似真。
而榻边斜倚著的,正是他心心念念的——美艷绝伦,冰肌雪肤,身材逆天的璉二奶奶,王熙凤。
但见王熙凤换了身藕色纱衣,料子薄如蝉翼,隱约能瞧见里面的白嫩肌肤。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勾引贾瑞。
今天王熙凤的领口开得格外低,故意露出一段粉颈。
她的事业线隨著呼吸轻轻起伏;腰间繫著根同色的软带,松松垮垮打了个结,更显得腰肢不盈一握。
最惹眼的是她那双足——她没穿鞋袜,而是赤著一双玲瓏玉足踩在锦垫上,没穿鞋袜,脚趾圆润如珠,甲缝里透著淡淡的粉,像刚剥壳的荔枝。
她的脚背线条流畅,从脚踝到趾尖渐次收窄,肌肤嫩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连脚背的青筋都隱约可见,却丝毫不显突兀,反倒添了几分莹润。
尤其是她的脚跟圆润饱满,与锦垫相触时,留下浅浅的印子,似一朵含苞的花。
此刻王熙凤见贾瑞色眯眯的,只管盯著自己的脚丫看。
她没著恼,而是媚眼如丝,竟微微蜷了蜷脚趾,那姿態带著几分慵懒的勾挑,直教贾瑞心头猛地一跳。
“瑞哥儿,愣著做什么,没见过女人的脚吗?”
王熙凤的声音带著笑意,比平日里少了几分锋利,多了几分软糯。
“你在那边看能看个够吗?何不过来坐,这样不是看的更为仔细吗。”
咕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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