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黛玉唐突终露馅,袭人看穿告状忙(1/2)
“林妹妹,你方才……”宝玉没有眼力劲,又要开口时,直接被贾母狠狠瞪了一眼。
宝玉只好把话咽回去。
可那眼神里的探究,比园子里的探春花还旺。
此时鲁智深心里急得直打转,琢磨著怎么糊弄过去。
偏巧这时,茗烟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手里还拎著只死兔子,老远就喊:“二爷!您瞧我打了只野兔子,皮毛油光水滑的,给林姑娘做个暖手筒正好!”
宝玉眼睛一亮,刚要接话。
就见鲁智深盯著那兔子,喉咙不自觉地滚了滚——想当年他混在二龙山,一顿能啃三只烤野兔,此刻闻著那隱约的腥气,竟勾起了馋虫。
“这兔子……”
鲁智深刚想说“烤著吃才香”。
他猛地想起自己现在是“林妹妹”的身子,赶紧改口,捏著帕子捂了捂鼻子,装模装样。
“怪腥气的,快拿远些。”
可瞅他这眼神,哪里是嫌腥?
分明是在估量兔子的肥瘦。
宝玉瞧得真切,心里更纳闷了——往日里林妹妹见了蚂蚁都怕踩死,今日看这死兔子,眼神怎么跟猎户似的?
贾母没察觉这些,只当是孩子心性,笑著让茗烟把兔子拿去厨房。
贾母又拉著鲁智深的手往瀟湘馆走:“还是你瀟湘馆清净,去你那里喝口茶,让宝丫头也来坐坐。”
刚到瀟湘馆门口,就见紫鹃正跟个小丫鬟说话。
见他们来了,紫娟赶紧迎上来,脸色却有点白。
鲁智深心里咯噔一下,拉著紫鹃到一边问:“紫娟姐,怎么了?”
紫鹃压低声音:“姑娘,方才薛大爷的小廝在园子里瞎嚷嚷,说您把薛大爷打得爬不起来,还说……还说您动手时『虎虎生风』,倒像个练家子。好多丫鬟婆子都听见了,这会儿怕是传到各处去了。”
鲁智深:“……”
他就知道那薛蟠不是好东西,打不过人,嘴倒挺利索!
正懊恼著,宝玉突然凑过来,手里捏著支刚折的红梅,眼神亮晶晶的:“林妹妹,他们说你『虎虎生风』,是真的吗?我瞧著你方才推薛蟠那下,倒真像戏文里的『武松打虎』,就是……就是身段比武松娇俏些。”
鲁智深差点被自己的唾沫呛著——这痴郎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武松打虎?他这分明是鲁提辖拳打镇关西!
“宝哥哥说笑了。”
鲁智深强压著把红梅插进他髮髻的衝动。
学著林黛玉的调子嘆了口气。
“我不过是情急之下乱了章法,倒让他们看了笑话。”
可宝玉却像发现了新大陆,围著他像蜜蜂打转:“我就说妹妹不一般!前几日我见你葬花,拿那花锄的架势,就比別人稳当。还有上次放风箏,你把线轴攥得紧紧的,那力气,连袭人都比不上。”
他越说越起劲,忽然一拍大腿:“我知道了!妹妹定是偷偷练过!是不是像那《女诫》里说的『习劳则神钦』?妹妹真是聪慧,连强身健体都想得这般周全!”
鲁智深听得目瞪口呆——这宝玉,歪理邪说一套一套的,倒省得他费口舌解释了。
他索性顺著坡下驴,低下头,露出半分羞涩:“不过是跟著家父学过几天强身的法子,哪里敢称练过?”
“家父?”宝玉眼睛更亮了。
“林姑父竟还会这些?我倒要请教请教!妹妹也教教我好不好?以后再遇著薛蟠那廝,我就能替你出头了!”
鲁智深看著他那细胳膊细腿,心里直嘆气——就你这小身板,別说替我出头,怕是被薛蟠轻轻一推就得哭著找贾母。
正说著,宝釵带著鶯儿来了,手里还提著个食盒:“老太太说让厨房做了甜汤,我给妹妹送过来了。”
她眼角余光瞥见宝玉围著鲁智深打转,嘴角噙著笑。
“宝二爷这是在跟林妹妹说什么呢?这般热闹。”
宝玉赶紧把刚才的话学了一遍,末了还加了句:“宝姐姐,你说林妹妹是不是很厉害?”
宝釵忍著笑,打开食盒,里面是一盅冰糖雪梨:“林妹妹自然厉害,不过宝二爷要是想学强身的法子,倒不如跟我学几手『擒拿』——我那表哥以前教过我几招,说是能防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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