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黛玉站桩熬筋骨,隔壁偷窥获秘辛(1/2)
鲁智深此时內心有无限感概。
他在贾府得诸般遭遇,竟然跟他前世被官府欺压有很多相似之处。
正所谓——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
在大观园里这种没有硝烟的战爭的凶险程度,绝不在昔日他们与高俅在战场上的对阵之下!
在某种程度上,甚至更为惨烈!
“紫娟姐,我终於下定决心了,我从现在开始苦练武功!”
鲁智深要练身子骨的话,把紫鹃嚇得半天没敢应声。
她瞅著自家姑娘那细胳膊细腿,风一吹都打晃,別说练功了,怕是多走两步路都要喘,这要是磕著碰著,可怎么得了?
“姑娘,您……您还是歇歇吧。”紫鹃搓著手,满脸为难。
“您这身子刚见好,经不起折腾啊。再说了,哪有姑娘家家练这些的?这要是传出去要被人笑话的。”
“笑话?洒家做事,轮得到別人笑话?”
鲁智深眉毛一挑,就跟只青蛙般的从床上蹦下来,光著一双白玉般的足在地上走了两圈,刻意挺直了腰板。
“紫娟姐你看,洒家这不是挺精神的?不练练,难道等著被那凤辣子欺负?”
他一想起王熙凤那双刀子似的眼睛,心里就憋著股劲。
前世在五台山时,他要是瞧谁不顺眼,一拳下去就能让对方老实,可现在呢?
对著个娘们都只能忍气吞声,这滋味比没酒喝还难受。
紫鹃拗不过他,只好翻箱倒柜找衣裳。
姑娘家的衣裳不是綾罗就是绸缎,哪有什么“结实的”?最后好不容易找出件半旧的月白布裙,料子是粗些,可比起鲁智深以前的僧袍,还是软得像棉花。
“就这个了!”
鲁智深抓过布裙往身上套,这次没让紫鹃帮忙,自己笨手笨脚地系腰带,结果系成了个死疙瘩,勒得肚子疼,却嘿嘿直笑。
“这才像点样子啊!”
鞋也找来了,是双青布鞋,底子稍厚些,虽然还是有些挤脚,总比那双莲花鞋强。
鲁智深蹬上鞋,在屋里来回走了两圈,觉得脚下总算踏实了些。
“好了,现在开始练功!”
鲁智深往屋子中央一站,学著前世在五台山时的样子,扎了个马步。
可他这副身子骨实在不爭气,他刚站稳没片刻,双腿就抖得像筛糠,膝盖发软,“扑通”一声坐倒在地。
“哎哟!”他疼得齜牙咧嘴,不是摔得疼,是膝盖那股酸劲儿直往骨头缝里钻。
紫鹃嚇得赶紧扶住他:“姑娘!您没事吧?我说不行的吧!”
“没事没事!”鲁智深摆摆手,挣扎著站起来,揉了揉膝盖,眼里却更亮了。
“娘的,这身子是得好好练练!想当年洒家在渭州,扎马步能扎一个时辰,现在竟连片刻都撑不住,传出去还不被兄弟们笑掉大牙!”
鲁智深嘴里的“兄弟们”,紫鹃一个都听不懂,只当是姑娘病中胡言,急得直掉眼泪:“姑娘您可別闹了,这要是被老太太知道了,她老人家又该担心了。”
“担心?洒家这是为了长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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