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章（1/1）
头里，他的指尖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红色，还在快速蔓延。张天格的心一沉，连忙喊道：“別抓！快用肥皂水洗手！你这是过敏了！那油里很可能掺了刺激性物质，还有那暗红色粉末，说不定是某种霉菌的孢子！”
“木佛缘”慌慌张张地跑去洗手，直播间的氛围彻底降到了冰点。水友们纷纷发弹幕表达恐慌：“太嚇人了！鉴个宝还能过敏？”“这些『脏东西』也太危险了吧！”“张老师，您快说说，以后怎么分辨这些带问题的古物啊？”
张天格看著屏幕里空荡荡的桌面，又想起“好运婉儿”还没处理完的裙子、“老树根”的阴锈香炉、“青瓷月”的血沁瓷碗，还有现在“木佛缘”过敏的佛珠，心里突然升起一个念头——这些看似无关的“问题古物”，会不会有什么联繫？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之前帮他联繫古物修復的专家，电话接通后，专家的声音带著几分急促：“天格，你让我查的那八破晕繝綾裙的资料，有线索了……”
连麦的水友网名叫“木佛缘”，他將佛珠举到镜头前，语气带著几分炫耀：“张老师，这串是老紫檀佛珠，我爷爷传下来的，说是民国时期一位高僧开过光，您看值多少钱？”
张天格没接价格的话茬，目光死死锁在佛珠上，声音比之前更沉：“你把佛珠拿近点，尤其是那颗带佛头的珠子，对著光转一圈，再用手指搓搓珠子表面的油光，告诉我有没有异样的感觉。”
“木佛缘”虽有些疑惑，但还是照做了。镜头拉近，直播间的水友们清晰看到，那层油光並非紫檀木自然包浆的温润光泽，反而透著几分油腻的黏腻感，像是有人刻意涂了层油脂。当“木佛缘”用手指搓动时，他突然“咦”了一声：“有点粘手，还带著点淡淡的怪味，像是……像是旧书放久了的霉味？”
“不是霉味。”张天格的手指在桌面上快速敲击，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你再看看裂纹里的深色东西，用针尖轻轻挑一下，別太用力。”“木佛缘”找来一根缝衣针，小心翼翼地挑了挑其中一颗珠子的裂纹，针尖上立刻沾了点暗红色的粉末，还带著丝若有若无的腥气。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又炸了：“这顏色！不会又是血吧？”“高僧开光的佛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之前婉儿的裙子、老树根的香炉，现在又是佛珠，怎么全是带问题的古物啊！”
张天格盯著针尖上的暗红色粉末，眉头拧成了疙瘩：“这不是普通的污垢，也不是紫檀木的木屑。老紫檀木的粉末是橘红色，而且不会有腥气。你这串佛珠，很可能是用『浸油木』做的——有些不法商家会用普通硬木，浸泡在混合了动物油脂和其他物质的液体里，冒充老紫檀，再编造高僧开光的故事抬高价格。但你这串更不对劲，那暗红色粉末，还有这腥气，像是……”
他话没说完，“木佛缘”突然“啊”了一声，猛地把佛珠扔在桌上：“我的手！我的手好痒！”镜头里，他的指尖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红色，还在快速蔓延。张天格的心一沉，连忙喊道：“別抓！快用肥皂水洗手！你这是过敏了！那油里很可能掺了刺激性物质，还有那暗红色粉末，说不定是某种霉菌的孢子！”
“木佛缘”慌慌张张地跑去洗手，直播间的氛围彻底降到了冰点。水友们纷纷发弹幕表达恐慌：“太嚇人了！鉴个宝还能过敏？”“这些『脏东西』也太危险了吧！”“张老师，您快说说，以后怎么分辨这些带问题的古物啊？”
张天格看著屏幕里空荡荡的桌面，又想起“好运婉儿”还没处理完的裙子、“老树根”的阴锈香炉、“青瓷月”的血沁瓷碗，还有现在“木佛缘”过敏的佛珠，心里突然升起一个念头——这些看似无关的“问题古物”，会不会有什么联繫？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之前帮他联繫古物修復的专家，电话接通后，专家的声音带著几分急促：“天格，你让我查的那八破晕繝綾裙的资料，有线索了……”
张天格的目光紧紧盯著屏幕里那丝暗黑色水渍，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严肃：“婉儿，现在立刻找个厚实的塑胶袋，把裙子装进去扎紧，放在通风的阳台，別靠近臥室！后续处理我会帮你联繫专业人士，现在先冷静下来，我们先处理其他水友的鉴宝请求，也让大家看看这类『带问题』的古物都有哪些特徵。”
“好运婉儿”抽泣著点头，起身去拿塑胶袋，直播间的氛围虽仍紧张，但在张天格的引导下，渐渐聚焦到了后续的鉴宝环节。第一个连麦的是位网名叫“老树根”的水友，他捧著一个青铜香炉出现在镜头里，语气带著几分得意：“张老师，您看看我这香炉，是我在乡下收的，说是清代的，您给掌掌眼。”
张天格凑近屏幕，目光扫过香炉的炉身，很快便皱起了眉：“你把香炉翻过来，看看底部的落款，还有炉口边缘有没有暗绿色的斑点。”“老树根”依言照做，镜头一转，眾人清晰看到香炉底部的落款模糊不清，炉口边缘还真有几处不规则的暗绿色斑点，像是长了层薄薄的铜锈，却又比普通铜锈更暗沉。
“这不是普通铜锈。”张天格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清代官窑香炉的落款规整清晰，而且这种暗绿色斑点，你用指甲刮一下，看看会不会掉粉末。”“老树根”试著颳了刮，指尖果然沾了些绿色粉末，还带著点轻微的涩味。“这是『阴锈』，一般出现在长期埋在潮湿地下或接触过腐殖质的铜器上。”张天格解释道，“这种锈里可能附著了地下的霉菌孢子，长期接触对呼吸道不好，你最好別再用这香炉焚香了，先找专业机构清理除锈。”
“老树根”脸色一沉，连忙把香炉放在一边：“多亏了张老师，不然我还天天用它呢！”紧接著连麦的是位叫“青瓷月”的水友，她带来的是一个青瓷碗，碗身上绘著精致的鱼藻纹。可张天格只看了一眼，就指出了问题：“你这碗底的鱼藻纹，线条看著流畅，但仔细看会发现有几处顏色发暗，像是被什么东西浸染过。你用温水擦一下，看看能不能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