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白事(1/2)
护乌桓校尉府大门外。
张恆有些无奈地看著眼前敞开的大门,又看看一脸笑眯眯的田丰,心想:幸亏刚才没赌点什么,要不准输。
早上出发时,两人就各持己见,各自坚持著昨天的看法。
结果到了门前才发现,人家大门敞开著。
两人递上拜帖和介绍信,门口的侍卫看了看拜帖,示意他们稍等。
侍卫拿著拜帖和介绍信转身进去报信。
在外等了没多久,就有一个小吏跟著侍卫从府中走出。
“二位就是张恆和田丰吧?”小吏走到二人面前问道。
“正是我二人。”二人齐声回答。
“跟我来吧。”
小吏和侍卫打了个招呼,便领著张恆和田丰向府內走去。
张恆和田丰去校尉府的同时,褚燕也领著四个门客去往城东头的高寧家。
赵宏还专门给褚燕挑了四个身手好的,就怕褚燕吃亏。
崔勇、刘康、公孙质、魏刚四人跟在褚燕后面说说笑笑,倒是轻鬆。
不过在他们五个看来,確实没有什么好紧张的,就是去帮人家把白事儿办了,然后把人领回来。
毕竟这年月这种事经常发生,谁家老人去世了,家里人买不起棺材,就只能卖身为奴,然后主家出钱帮忙把老人葬了。
他们五个虽然没干过这事,但参与还是参与过的。
虽然昨天问清楚位置了,但这年头也没有门牌號,准確的位置也只能到了再打听具体的地方才能找到。
结果来到高寧家附近,就发现有一家大门口围了好多人。
褚燕走上前去找了个老伯问道:“老丈,这是怎么了?”
老伯头也没回,嘆了口气道:“哎,城东的王地主要占人家的地,当初说好的是换地,结果又说老高头两口子把地给他们了,你说这叫什么事呀。”
说完又回过头来打量了一下褚燕:“哎!你不是昨天买人的那个少年郎吗?”
“你可算来了,都让开,都让开,昨天买人的少年郎来了。”老丈一边招呼褚燕他们往里走,一边招呼前面的人让开。
褚燕皱了皱眉头,领著四人向院內走去。
进到院內,高寧的父母还停在前堂没有挪动,这是昨天帮忙的邻居给放在这的,不过老人过世后也应该放在这个位置。
以高寧的父母为起点,外面是高寧,高寧外边站著几个有男有女的成年人,看那样子像是邻居或者亲戚,正把高寧护在身后,而高寧一个劲地往前窜,又被人们给摁回去。
他们对面是一个有点发福的中年男人,男人身后是两个年轻一点的成年人,感觉像是家丁,再外面是看热闹的邻居。
两拨人在对峙著,外面看热闹的邻居也是有一句没一句地帮高寧说话。
此时褚燕等五人已经来到了中年男人背后、围观群眾前面。
由於现场极其嘈杂,中年男人並没有发现褚燕他们的到来。
褚燕觉得这个时候要是发动偷袭,他们五个绝对可以得手。
正对著褚燕的人们发现有人来了,但是一来不熟,可以说就是不认识,二来看褚燕一直盯著中年男人背后看,不知道褚燕什么路数,所以也就没吭声。
直到高寧再一次窜上前来看见了褚燕,喊了一声:“你们来了。”
中年男人这才知道身后来人了。
高寧绕过中年男人跑到了褚燕这边。
中年男人也隨之转了过来,这一转不要紧,顿时嚇了一跳。
倒不是怕这五个人,五个人在他身后估计站了有一会了,要是搞偷袭,现在自己多半已经栽了。
中年男人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五个人,虽然个个带刀,但最前面那个明显就是刚刚勉强束髮。
本来两拨人对峙,中年男人这边的气势不见得就比褚燕他们弱,但是他刚转身时嚇了一跳,中年人也明白气势这个东西就是这样,一旦弱下去就很难再提起来。
“不知这位少年郎君,带人前来所为何事?”
既然气势已经弱了,那中年人只好先开口了。
“昨日我家少君已將此女买下。既然已经买下此女,那此女父母的后事理当由我们来处理。这位先生前来何事?”
说著褚燕还乐呵呵地拱手鞠了一躬,心里却想著,怪不得昨天晚上田先生让我不要节外生枝呢,看来这王地主换完地还不死心,今天过来不知又想干什么?
这中年人自然就是那王姓的地主了,他看褚燕的这架势,心里也犯嘀咕。
本来他觉得除了高家的两个成年人,剩下一个刚及笄的姑娘是十拿九稳了。
虽然高家看起来人多势眾,但是他也不怕,那天他可是让那高家父母签了凭证才下的手,他也不怕周围的人群对他动手。
一是在城里私斗可是重罪,二来他和县寺也有关係,他小舅子在县寺做贼曹。
贼曹这个活说是不大但是管事,一般的老百姓他肯定是斗不过他。
但是对面这伙人明显就不是一般的百姓。
带头的那个少年刚才口称“少君”,想来是个家僕一类的,后边那四个就不用说了,一看就像是门客一类的护卫。
其实昨天王地主已经把高寧她们一家子轰出去了,谁知道今天早晨有人送信说高家的小丫头又把那两个死鬼给搬了回来。
“哈哈,某乃上谷郡王氏,妻弟为县中贼曹。”王姓地主拱手笑道。
“前日高家夫妇来我家商討换地事宜,签完凭证后临走时打碎了我家一件玉器,说好以三十亩地和房產来偿还。”
“你骗人!谁知道你的玉器是不是真的,我父母当初根本就不想换地,去了一趟你们家,就莫名其妙地死在了路上。”还不等王姓地主说完,高寧就迫不及待地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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