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73章(1/2)
陈 ** 低著头,神情有些慌张,"回陛下,暂时还没有结果······"
"没有结果?"庆帝冷哼一声,"难道朕的皇后,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极具威慑力。
即便是陈 ** 这样的人物,也感到莫大的压力,连忙请罪:"微臣办事不力,请陛下责罚!"
按理说,宫中的事务本不归监察院管辖。
但陈 ** 既不能推卸,也不敢推卸。
有时候,认错与否与对错本身无关,关键在於皇帝的態度。
皇帝若认定你有错,即便你没错也是错。
陈 ** 对此心知肚明。
时间缓缓流逝,天空忽然落起雨来。
又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电光撕裂天际,大雨倾盆而下。
雨水击打在皇宫的金砖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夜色昏沉,雨丝如幕,朦朧中透出几分危险。
殿內。
庆帝负手望著窗外的雨幕,忽然开口:“你说,会不会是伍竹所为。”
轰隆——!
雷声骤然响起。
『果然是为了伍竹……』陈 ** 暗想,更加怀疑皇后的死是庆帝自导自演。
他佯装不知,立刻摇头:“臣已派费戒去问过,伍竹说他並未做过。”
庆帝冷笑:“他说没有就没有?”
若在平时,陈 ** 或许会顺著庆帝的话说,但事情一旦涉及与叶叶轻媚有关的人,他便立场坚定。
“是的,陛下清楚,伍竹从不撒谎。况且皇后是被人捏碎喉咙而死,这不是伍竹的手法。”
伍竹虽有动机与实力,但他向来以铁钎一击穿心致命。
陈 ** 又道:“皇后並非瞬间毙命,凶手在捏碎她喉咙前,还曾掐住她的脖子令其窒息,这绝非伍竹所为。”
他分析得有理有据,但庆帝似乎並不在意。
“你的意思是,朕冤枉了他?”
庆帝眯起双眼,不怒自威。
陈 ** 因身体不便下跪,连忙抬手低头:“臣不敢。”
踏、踏、踏……
庆帝背著手,在殿中缓步踱行。
他眉头微蹙,神色凝重。
电光闪过,映得他面容明暗不定。
“你说得有理,但除了伍竹,朕想不出还有谁有这样的能力与动机。”
『当然是你。』陈 ** 心中暗道。
他悄悄抬头,观察庆帝神情变化,渐渐皱紧眉头。
陈 ** 发现,庆帝似乎並非作偽,而是真的在思索,真的感到困惑。
『难道不是他?』陈 ** 一时难以判断。
他虽无法確定,但心中已有七分把握。
想到这里,李成攸的身影又浮现在他脑海。
与之一同浮现的,还有影子重伤归来的那一幕。
“若不是陛下,那极有可能便是寧王所为……”
皇后之死显然是仇杀,加上具备作案条件的人有限,侦查笵围並不大。
“你可是有了头绪?”庆帝忽然转身问道。
儘管陈平萍脸上仅闪过一丝短暂的思索,却仍被他敏锐地察觉。
陈平萍並未否认,犹豫片刻后答道:“確实有些线索,但尚未完整,还需些时日。”
“好。”庆帝终於露出一丝笑意,“那便再给你三日!”
轰隆——!
雷鸣撕裂夜幕,电光划破长空,雨丝连绵如线,与雷光交映,仿佛漫天银线自天垂落。
王淇年撑伞上前,默默推动陈平萍的轮椅,如忠犬般不发一语。
他深知自身位置,明白何时该开口、何时该沉默,然而脸上的神情仍泄露了心中所想。
陈平萍忽然开口:“你是否很想知道我查到了什么?”
王淇年一惊,赶忙赔笑否认。
“院长您这话说的,此等大事岂是小人能过问的。”
身为监察院两大追踪高手之一,他虽不擅打斗,轻功却连影子亦不及。
可身怀如此本领,他却甘於在监察院一处担任小小文书,只因比起搏命,他更愿安稳度日,回家享受妻儿相伴的温暖。
自然,若酬劳足够,危险之事也非不可商量。
陈平萍未理会他所想,自顾自说道:“確实查到了一些,但仍需进一步確认。”
“您已有目標了?”王淇年下意识追问。
但此番陈平萍却不再回应。
这种话至半途又戛然而止的感觉,实在令人心痒难耐。
雨势渐猛,纵有伞遮蔽,陈平萍的衣衫仍渐渐浸湿。
他却浑不在意,只凝望雨幕怔怔出神,心中百转千回。
『依现有线索看来,寧王出手的可能性极大。若真是他所为,於我倒非坏事……』
陈平萍心中已锁定疑凶,却未向庆帝言明。
只因逝者是皇后——当年叶轻媚之死,皇后的母族曾参与谋划,唯因皇后身份特殊,方得倖免。
陈平萍从不认为她无辜。若拋开皇后尊位,太子只怕早已失母。
『无论如何,这也算是为叶轻媚復仇了。』陈平萍暗自慨嘆。
明明二十年已逝,那女子的音容笑貌,却仿佛从未远去。
陈**抚摸著轮椅,心中涌起万千思绪。
这轮椅中承载著叶轻媚赠予他的心意,他一直视若珍宝。
“若真是寧王,那他的可怕程度將远超其他皇子,或许我们有著共同的目標。”
陈**暗自思忖。
这十几年来,他一直在筹划为叶轻媚復仇,为此他不惜付出一切。
原本李成攸在他的计划中只是对付庆帝的一枚棋子,並不起眼。
但自从影子重伤那夜起,陈**对李成攸的看法开始悄然改变。
四皇子向来以玩世不恭著称,这是眾所周知的事。但如果这一切都是偽装,那么这个年轻人的心机之深將难以估量,就连李芸潜也难以比擬,这简直就是天生的 ** 之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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