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薄砚,你把我当小度整呢!(1/2)
薄砚目光呆滯的看著眼前的人,以为自己在做梦。
温寧没忍住笑了出来,眼底却一片心疼。
这已经是她醒过来的第三天了。
她醒来后才得知,薄砚这两天滴水未进的守在她病床边,等她有意识了,他却倒下了。
这三天,薄砚不间断的发烧,温家人嚇个半死!
闺女才刚醒,女婿又倒了,简直愁死个人。
温寧的病房就在隔壁,昨天刚能下床,能下床的第一时间就跑来看薄砚。
薄砚那会儿烧刚退了,整个人昏昏沉沉,一直说梦话。
温寧靠近了,才听到薄砚一直在叫她的名字。
温镜就说,他姐夫昏迷这两天都是如此,总是温寧温寧的叫著,大概是梦里也在担心她。
说实话,爷爷奶奶过世后,温寧很少有这种感受了,那种被一个人无条件偏爱的感受。
当然,闺蜜也偏爱她,但闺蜜和薄砚的偏爱还是有些许的不同。
闺蜜除了她,她的世界还有宠她爱她的父母,还有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的髮小。
闺蜜的世界里有她,但也有其他人。
薄砚是不一样的。
薄砚的世界里,好像只有她了。
那一刀,温寧还没胆子大到自己扑上去挡的程度。
那时候她脑子空白一片,身体反应大於一切,本能的就先把快要被刀捅到的薄砚给推了出去。
然后自己也赶紧要躲,谁知道还是没能躲过,被捅了一刀。
真是他爹疼的要命,她到现在呼吸一下,肩膀伤口都在隱隱作痛。
可,温寧不后悔。
她也挺惊讶的,她那么怕疼的一个人,这会儿都疼成这个鸟样了,心里居然连一丝后悔的情绪也没有。
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绝大多数情况下,都会选择自保。
又或者,在助人为乐自己却被牵连后,也都会想:自己就不应该上来帮忙!你自己几斤几两你不知道吗?逞什么能啊你,地球又不需要你去拯救,简简单单活著不好吗?
——诸如此类的情绪。
这才是人性。
但温寧真的一点这样的情绪都没有。
温寧不是傻子,刀扎进她肩膀的那一瞬间,她就知道,自己已经不止是在意薄砚这么简单了……
眼下,看到薄砚一点一点泛红的眼眶,温寧不知怎么,也跟著鼻子泛酸,“怎么不说话,该不会晕过去,撞到脑袋,失忆了吧?”
她用玩笑话缓和气氛。
薄砚还是睁大一双眼睛,死死的盯著她看,跟傻了一样。
温寧轻嘖了声,问他:“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薄砚还是不说话,就盯著她看。
温寧见他真傻了,故意逗他,“看来真失忆了。那你还记得我吗砚儿,我——是你太奶奶啊!”
要放平时,温寧这么说,薄砚早懟回来了。
他那张嘴,舔一下嘴巴都能把自己毒死。
结果出乎意料的,薄砚一点反应都没有。
温寧一下就紧张了起来,该不会真烧傻了吧!
她起身就要按床头铃,还没动作,床上神情呆滯的人,像是终於反应了过来,噌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整个人就差连滚带爬的往她身边凑了。
温寧被薄砚这反应嚇一跳。
她见过薄砚打架,也见过薄砚被薄父打,这些本该狼狈的画面,薄砚却是脊背笔挺,让人从他身上感觉不到丝毫的狼狈。
可此刻,他跪在床上朝她快速又小心的爬过来,他抬起手,想要抱她,又不敢碰她,手上的输液管都快被他扯掉了,他也全然不知,只通红的桃花眼无措的看著她,像是怕自己只要一眨眼,她就会从他眼前消失……
这是温寧第一次从薄砚身上感受到“狼狈”这个词。
心臟好似插入了一把钝刀,一点一点磨著她的血肉。
温寧心比肩上的伤还要疼。
她主动起身,没有被吊起来的那只手先是按住了薄砚输液的手,免得针头脱落。
然后又抬手,將男人的脑袋按到了自己怀里。
她身上的气息,是薄砚最好的安抚剂。
薄砚情绪终於稳定了下来,只是身体还是止不住的发抖。
过了大概有十秒,或者要更久一点。
薄砚伸手圈住了她的腰,圈的很紧很紧,整张脸都埋进了她的胸口。
“温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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