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別生气了老婆(2/2)
又开了五六分钟,薄砚將车停在一家火锅店门口,“他们就在里面,我去停车,你先进去。”
温寧心里莫名升起了一丝古怪感,深深看了薄砚一眼,才拎包下车。
目送她进了火锅店,薄砚脸上的笑容骤然散去。
阴翳的桃花眼扫了眼后视镜。
那辆车就在不远处的转角……
“他是不是发现我们了?”
“发现就发现唄,反正薄总那意思,就是嚇唬嚇唬他俩。”
“可我这右眼皮一直跳,听说那野种就是个疯子,要是真动起手来咱们三个加起来都不是那野种的对——”
车上的人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有人敲了两下车窗玻璃。
说话那人还以为是交警来贴罚单的,肃然起敬!
结果转头就对上了他们口中那个疯子的脸!
只见那疯子一脸阴沉的冲他们勾了勾嘴角,下一秒就听“嘭”的一声巨响!
车窗玻璃被薄砚赤手空拳砸穿!
薄砚的寒剑一般的眼神刮过他们每一个人的脸,冷冷道:“不想死,就下车。”
温寧涮完第二盘毛肚的时候,薄砚总算回来了。
温寧先是看到薄砚那张没有任何淤青的帅脸,很好,没出什么事。
从刚才开始,她右眼皮就狂跳,心里很不踏实。
这会见薄砚一脸没事人的样子,安心不少。
结果刚把心放回肚子里,就看到薄砚右手裹著纱布!
他右手的伤都好了七七八八了,纱布早拆了,现在这个明显是新换的!
上面都能看到血跡!
温寧噌一下就从座位站了起来,拉著他的手就是一连串的质问,“怎么回事?这怎么搞的?你不是去停车了吗?你是用手把车扛过去的吗?就一会不见你手怎么伤成这样了?!”
薄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结果温寧抬头就凶,“说话啊你,哑巴了吗!”
对面的温镜三人嚇得大气不敢出,店里不少客人也看八卦似的朝他们这边看了过来。
薄砚砸完车窗那会儿就后悔了,早知道就找点工具,也能少挨一顿骂。
尤其是看到温寧眼睛红了一圈,薄砚顿时就感觉自己连呼吸都变得很困难。
他是想要解决麻烦,不是想要让她担心。
他不想成为她的麻烦,
见他真哑巴了,温寧气得要死,看著纱布上晕出的大片血跡,几乎有些哽咽,“谁干的?是梁康那傻逼还是那个叫什么泽的?”
薄砚紧抿的唇线鬆动,移开眼神不看她,小声道:“我自己不小心——”
话还没说完就被温寧吼了回去,“姓薄的!你把我当傻子哄呢?”
薄砚被她这一声吼的脊背都挺直了!
姓薄的……
姓薄的……
薄砚难掩惊讶的看向温寧,她还是第一次这么叫他。
虽然是第一次,但薄砚一秒就get到这是个危险称呼!
以后但凡温寧叫他姓薄的,就代表他死到临头了!
温镜见他姐夫在他姐面前都犯怂,顿时对薄砚有了“原来这世上不止我一个人怕我姐”的惺惺相惜感。
他悄悄站起来,挪挪挪,挪到他姐夫身后,以过来人的经验小声对他姐夫道:“姐夫,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就招了吧,不然会死的很惨。”
薄砚:“……”
温寧还在凶巴巴瞪著他。
薄砚见周围的人都在用各种眼神打量温寧,眉心紧拧,拉著温寧坐下来,垂眸对她道:“是之前在拳场赌输的人,喝了点酒,看到我大概又想起他们输的那点钱……”
他隨口编了个缘由。
这些事放在別人身上,温寧或许会怀疑,但在他身上,实在再正常不过。
因为他本质上跟个混混没什么区別,麻烦缠身,腥臭一身,怎么洗都洗不乾净,怎么躲,都躲不掉。
薄砚想到刚刚电话里那人的语气,又看向眼前这个担心自己的人。
他薄唇隱隱有些发抖,眼眶也浮上一层红。
怕被温寧看出什么,薄砚倾身將她紧紧抱在怀中。
温寧都还没来得及问他那群傻逼姓甚名谁,还没来得及问他手伤得重不重,痛不痛,就听薄砚在她耳边闷声道:“別生气了,老婆。”
薄砚蹭了蹭她的脖颈,对她许下承诺,“不会有下次了。”
过了明天,就真的不会再有下次了。
这是他最后一次,帮他那个生物学上的父亲处理那些烂事。
他不想再做薄家那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了。
就算是当狗,他只做她一个人的狗。
与此同时,江汀晚也开始著手准备。
没记错的话,就在明晚,薄砚会去那家夜店帮薄父处理私事。
上一世,薄砚就是在那家夜店替她挡了一刀。
即便这一世的薄砚和上一世的他有所不同,江汀晚也想抓住这次机会!
只要她有恩於薄砚,未来薄家出事,薄砚也一定会顾念恩情,对她和枝枝手下留情!
至於薄敘白,江汀晚这会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先把握住这次机会再说!
她想,薄砚既然喜欢上了温寧,就不会將明晚那事告诉温寧。
这一次,温寧无论如何都不会抢在她前面救下薄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