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兄弟是陈东!(1/2)
为了爭分夺秒开始布局。
陆卫国没再多说一个字,饭也没吃,转身就走出了家门。
他必须要和时间赛跑,修復父子关係。
他爸这么多年背负的东西已经够多了,他必须要快点得到父亲的认可。
清晨的筒子楼。
空气里混杂著煤炉子烟火气和厕所的骚味。
陆卫国快速修了修二八大槓,勉强还能上路。
后脑勺的伤口,隨著每一步的顛簸,传来一阵阵闷痛。
但他顾不上了。
他没有去红星厂,而是径直朝著市区方向骑去。
他要去堵一个人。
一个他现在最需要,也最信得过的人。
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副支队长。
老班长,陈东。
一个多小时后,陆卫国出现在了市局家属院的楼道口。
看看太阳,算算时间。
“终於赶上了。”
他把破自行车往墙角一扔,就靠在楼梯扶手上,安静地等著。
大概七点半。
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从楼上传来。
一个穿著笔挺警服的身影出现了。
肩章,领花,武装带,整个人像是出鞘的利剑,威武挺拔。
正是陈东。
他刚下楼梯,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陆卫国,特別是他脑袋上那圈扎眼的白纱布和嘴角的青紫。
陈东脸上的轻鬆瞬间消失,三步並作两步冲了过来。
“卫国?!”
“你这是咋整的?脑袋让谁给开瓢了?又跟人干仗了?”
陆卫国咧嘴想笑,却牵动了嘴角的伤,疼得他齜了齜牙。
“说来话长。找个地方,我跟你细说。”
陈东二话不说,拉著他就走到了家属院一个僻静的角落。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陆卫国没有隱瞒,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从撞破李伟民和张雅婷的好事,到被孙启山主导的全厂大会,再到昨晚在胡同里被王大头僱人埋伏,一五一十地全部说了出来。
他讲得很平静,就像在说別人的故事。
可陈东听得却是怒火中烧,一张国字脸涨得通红。
“操!”
他狠狠一拳砸在身后的墙上,震得墙皮扑簌簌往下掉。
“这帮狗娘养的!”
“孙启山,李伟民,王大头!一群王八蛋!”
陈东气得在原地来回踱步,嘴里骂骂咧咧。
“咱们在南边跟猴子玩命,九死一生,流血牺牲换来的安稳日子,就是让这帮蛀虫在背后作威作福的?”
“一个厂里的破主任,一个狗腿子,就敢这么无法无天!”
“还有没有王法了!”
他转过身,看著陆卫国身上的伤,心疼得直抽气。
“兄弟,你受委屈了。”
骂归骂。
发泄完情绪,陈东毕竟是干刑侦的,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职业的理智占了上风。
他长长嘆了口气,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
“卫国,这事儿……难办啊。”
“你头破了,但没闹出大事。就算把那几个小混混抓了也没用,他们没有抢你一分钱,咬死是误会,死不承认是受人指使,你也没辙。”
“顶多就是个治安案件,批评教育,关几天就得放出来。”
“而且这帮滚刀肉,最是记仇。”
“万一放出来,没事就去骚扰叔叔阿姨,或者去堵小梅…就算不做什么,光是粘著你们嚇唬…那后果……也不好说啊。”
陈东说的是最现实的问题。
陆卫国最担心的也是家里人,爸妈是老职工,一心就想过好日子求安稳。
而小梅上高三,刚满18岁,正是花儿一般的年纪一尘不染,万一遇到小流氓骚扰……
嚇坏了是轻的,万一真被……一辈子就毁了。
陈东也看出了陆卫国的担心。
他拍了拍陆卫国的肩膀,劝慰道:
“卫国要不……这事就算了?你先忍忍。”
“你说那小子脸上有明显的刀疤是吧,手下的人有个叫黄毛,应该不难查。”
“我去找一下负责你们那片儿的城西派出所胡所长,让他给那帮人透个话,警告一下,让他们別再盯著你。”
“我这点面子,他肯定得给。”
这是最稳妥,也是最常规的处理方式。
但陆卫国想了一晚上,骑了一个多小时来找他,可不是来听这个的。
他摇了摇头。
“东哥,光警告,不够。”
陈东一愣。
陆卫国抬起头,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憨厚和直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陈东都感到陌生的冷静和锐利。
“我要换个方式。”
“什么方式?”
“我要你,亲自带著胡所长,把这件事当成一个恶性伤人案,查到底!”
陆卫国的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砸得鏗鏘有力。
“第一,你们直接去红星厂,当著全车间人的面,把王大头带走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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