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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了，今天忙死了，先生成一章交差了，正在极速码字中

“是塞壬！”

李维的声音刚落，华丹就收了攻势，鱼尾在地板上轻轻一弹，身形旋即退到门口，刚好避开瓦尔德瘫软的胳膊。她指尖摩挲著马刀的镶金纹路，笑得眉眼弯弯：“亚当斯院长果然见多识广，比那个晕过去的蠢货强多了——他到现在都以为我只是个住在河畔小屋、会点小曲的独居女子。”

“会点小曲？”李维握著杖剑，指尖仍残留著与马刀碰撞的震感，“塞壬的歌声本就是最厉害的音魔法，偽装成寻常女子，倒是个不错的掩护。”他顿了顿，盲杖轻轻敲了敲地面，“狮王查·科特派你来，只是为了確认我是不是传奇？”

“不然呢？”华丹歪著头，金髮垂落在肩头，鳞片在魔法灯光下泛著淡绿的光泽，“陛下对居盾的『驯龙者』好奇得很，毕竟这年头，能让传奇秘典法师吃亏的人物可不多见。”她瞥了眼地上的瓦尔德，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脚踝，“不过顺带也想问问，院长先生对王都的消息，知道多少？”

“王都的消息？”李维挑眉，“你是说那位突然冒出来的庶子，还是陛下削弱法学院的提案？”

华丹的笑容淡了些，不再是之前那副娇俏模样：“看来院长先生消息很灵通。狮王陛下想知道，你打算站在哪一边？是偏向那位岌岌可危的公主，还是跟著陛下的步调，接受新的继承人？”

“我站在哪一边，与狮王有什么关係？”李维靠回桌沿，语气平静，“切奥洛夫只是个法学院，不掺和王室纷爭。”

“这话可没人信。”华丹往前走了两步，鱼尾拖地的声音沙沙作响，“你手里有龙，有学院，还有一群敢砍主教的学生——这样的势力，不管站在哪一边，都是举足轻重的砝码。狮王陛下说了，若是你愿意保持中立，他可以撤销削弱法学院的提案，还能把城郊的实验地再扩大一倍。”

“条件很诱人。”李维指尖敲著桌面，“但我很好奇，狮王凭什么觉得我会信他？塞壬的歌声能蛊惑人心，可你的承诺，听著可比歌声虚多了。”

华丹笑了，这次的笑容带了点无奈：“院长先生果然不好糊弄。实话说，我也只是个传话的。不过陛下確实有诚意——毕竟，谁也不想跟一头能对抗传奇的龙为敌，更不想逼得你彻底倒向米莉安公主。”她话锋一转，又恢復了之前的俏皮，“何况，我还知道一件事，或许能让你认真考虑。”

“哦？”李维示意她继续。

“你那位龙女夏提丝，”华丹舔了舔嘴唇，“狮王的情报里说，她並非居盾本土的龙种，而是来自更遥远的湮灭之地。你研究湮灭粒子，难道就不想知道，她的来歷和你追寻的东西，有没有关係？”

李维的手指猛地一顿，脸上的平静终於有了裂痕。这件事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连夏提丝自己都未必清楚细节，狮王查·科特竟然能查到？

“看来我说到点子上了。”华丹见状，笑意更深，“只要你点头中立，狮王可以把所有关於湮灭之地的情报都给你。怎么样，这个交易划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