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口吃(1/2)
最终,鞦韆纯还是来到了二人居住的屋子前。
那是一栋老旧的木屋,外壁已渗满黑色,爬墙藤从墙根直衝屋顶,完全无法想像原本的顏色是什么,恐怕连木头自己都不知道。
这些在战后製造的木屋,原定的建筑寿命大概是三十年、四十年左右,一旦到达建筑寿命,就变成了危房,大约是不能住人的。
眼前的景象恰好说明了这一点,长期居住在这种危房里,心灵和肉体都会遭受巨大伤害吧。
屋里的住客倒很有閒情雅致,在门口堆放了不少劈成规格的木柴、煤球,用来过冬——自从搬离乡下开始,鞦韆纯不知道有多少年没见过这些玩意了。
安室畅子带著他走到房檐下,在用钥匙打开房门的间隙,鞦韆纯调弄了下木柴,问道:
“真是神奇啊,都这个年代了,你们还用木柴取暖?”
“木柴比暖气要来的更美,跃动的火焰虚无縹緲,抓不住又松不开,確是真能让人感到温暖的东西。”
安室畅子打开门,邀请鞦韆纯进门。
鞦韆纯脱下鞋,小声说了句“打扰了”,又忍不住对安室畅子吐槽:“『跃动的火焰虚无縹緲』简直像上世纪诗人说的话,中原中也那种,没想到你还挺有艺术细胞的。”
“嗯哼,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是小熏在书里写的。比起暖气,她的確更喜欢用木柴取暖呢。”
“那还真是奇怪。”
鞦韆纯之所以觉得奇怪,是因为佐田熏是彻头彻尾的城市生活者,自小就在新宿长大,从偶尔能看到的家庭住址就明白,佐田熏是那种没吃过苦的东京大小姐。
像她这样的人,別说用木柴取暖,唯一见过和木头有关的东西,也就只剩下街道两旁的樱花树了。
“我倒是挺佩服她的,拋弃城市,来到葛饰区乡下生活。”
鞦韆纯在客厅里打转,透过脑袋大的小窗眺望不远处的小山,月光被雪掩盖,偶尔在山腰上闪烁两下,不管是屋里屋外都是静悄悄的,除了雪花落在屋顶瓦片上的声音,就只剩下玄关二人的呼吸声。
“熏她在哪间房间里?”
“不清楚,她没有固定的房间,会在阳台上、田里、树下,任何地方工作。”
“还真是与眾不同啊。”
鞦韆纯整理了下衣角,將衣服上的褶皱往下顺了顺。
『如果我当年没有得癌症,如果就这么在高中顺利毕业,我会不会变得和佐田熏一样呢?』
鞦韆纯这么想著,视线落在屋內各处,希望佐田熏不要在某个地方突然窜出来嚇他一跳。
“熏,你的朋友来了。”
安室畅子换好拖鞋,在屋头呼喊著佐田熏的名字。
但任凭她怎么呼唤,佐田熏都没有出现。
“奇怪,按平时来讲,她这个时间点应该坐在餐桌前,等我帮她做饭才对。”
“会不会是失踪了?”
“怎么会呢,她再怎么瞎跑都不会离屋子太远的。”
安室畅子想著,走到阳台前,打开外门,准备去屋外找找人。
就在这时,刚坐到桌前的鞦韆纯,突然觉得脚下一颤。
具体来说,並不是脚边有东西,而是被桌布盖著的木桌下有东西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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