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所以......就我一个真废材唄!(1/2)
五楼暖阁。
南宫僕射的手,终於从刀柄上鬆开了。
她看著楼下那个佝僂的身影,眼中的战意消退。
“指玄?”她转头看向徐长青,声音有些乾涩。
“大概不止,应已摸到破境门槛。”徐长青收回按在她手背上的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掩饰住嘴角的笑意,“剑九黄,剑九剑,若拼命,天象亦可杀。”
“他......不对劲。”南宫僕射敏锐地捕捉异常,“他的气血似乎並未消退,以他这个年纪,这不正常。”
徐长青笑了笑,没有否认。
一大坛洗髓液下肚,气血能不浑厚?
如今的老黄,早已不是那个油尽灯枯的老头,他的身体机能已经恢復到了巔峰,甚至因为破而后立,体內的剑意更加纯粹凝练。
刚才那两剑看似简单,实则蕴含了他这几十年的剑道感悟,別说只是金刚境,且被镇压十数年的楚狂奴,就是一般的指玄境高手来了,也能轻鬆镇压。
“我说了,有人会出手的。”徐长青走到南宫僕射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
南宫仆额身子微微一僵,却並未躲开。
“以后,这种打打杀杀的粗活,让別人去干。”徐长青凑近她的耳边,呼吸的热气喷洒在她修长的脖颈上,“你的手,是用来红袖添香......”
南宫僕射的耳垂瞬间红得滴血。
她咬了咬嘴唇,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似乎连一句硬气话都说不出来。
那种霸道中带著宠溺的语气,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將她原来寒冷孤独的心慢慢包裹,暖化。
......
楼下。
楚狂奴终於回过神来。
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那一身狂傲的气焰彻底熄灭。
“不打了,爷爷饿了!。”
老黄並指一挥,那柄悬停在空中的飞剑听话地飞回剑匣。
他又恢復了那副憨厚的模样,搓著手走到徐凤年面前,邀功般喊道:“少爷,打完了!”
徐凤年骇然看著眼前的一切,印象中那个比自己还贪生怕死,每次挨打总比自己还先逃命的老黄正在一点点破碎,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御剑万千,一剑斩魔的霸气神仙。
......
当一切即將尘埃落定时,
听潮亭底。
那扇常年紧闭的阴暗大门,突然缓缓打开。
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伴隨著阴冷的穿堂风,从门亭底涌出。
刚將剑匣收起的老黄,动作一顿,脸上那副嬉皮笑脸的神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徐长青站在五楼窗口,瞳孔微微收缩。
那一位......终於是注意到了么!
整个听潮湖温度骤然下降。
原本雪白明亮的天空突然涌起阵阵阴云。
所有人视线兀的一暗。
视线暂暗但並不妨碍所有人感受那股恐怖气息。
噠。
噠。
噠。
脚步声响起。
很轻,很慢。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跳上。
半晌之后。
一个穿著羊皮裘的老头,慢悠悠地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头髮花白凌乱,鬍子上还沾著些许食物的残渣,一眼看去竟比老黄还要落魄几分
穿著破旧,模样落魄倒也没什么,最让眾人震惊的,还是他的衣袖。
左边羊皮裘袖子......空的!
独臂!
突然走出的老人,竟是个独臂!
但......当独臂老人出现时,所有人脑海中都升腾起同一个感觉。
老人......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
哪怕是眼前巍峨的听潮亭,盖压北凉冰冻天下万万里的漫天风雪,在他面前都显得有些渺小。
剑神,李淳罡。
曾经冠压江湖一甲子的绝世剑神!
李淳罡抬起那张苍老枯槁的脸,浑浊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停在了老黄身上。
“刚才那两剑,有点意思。”
李淳罡的声音不大,“有点你师傅当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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