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我们可是至爱亲朋,手足兄弟啊。(2/2)
“你要不捂著我,我早就错了。”
刘彻喘著气眼神朝著远处刘据看去。
刘胥这下是真聪明了,他急忙爬起来对著战马上的刘据跪下就认错!
“太子殿下我错了。”
“不不不,大哥我错了。”
“我真错了。”
“你大人有大量...”
刘彻这才鬆了口气般的看著远处的刘据!
刘据此时仍旧是一脸严肃的样子,缓缓的从战马上走下来到了刘胥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看著刘胥!
声音冷冽!
“你真知错了?”
刘胥如同小鸡啄米一般的狠狠点头道:“我错了,我错了,大哥我真错了。”
刘据脸色更加冰冷道:“你错哪儿了?”
刘胥差点一个踉蹌摔倒在地上,接著鬼使神差的转身看著刘彻下意识开口道:“是啊爹,我错哪儿了?”
砰!
刘彻狠狠的一巴掌直接就给他打的趴在了地上!
“你没错!”
“错的是朕!”
“朕怎么就生下你这么个蠢货!”
刘彻说完之后抬起头努力的露出来一抹苦笑,想要对著刘据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刘据此时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意味深长的看著刘彻道:“我听说天子御驾亲征,是用长安城中朝富户借贷凑的军餉。而且是用长安抵押的。不知可有此事?”
刘彻愣了下脸色铁青恶狠狠的点头道:“没错,是朕借贷的!”
刘据则依旧不紧不慢的轻声道:“天子说什么?孤没听清!”
刘彻咬著牙沉声道:“是朕借贷的长安富户钱粮,朕还没死,不用父债子还!”
刘据微微点头后沉吟道:“坊间还有传闻说其实处死刘屈氂,江充全族是我下令的,甚至更有甚者居然说父皇的后妃鉤弋夫人和皇子刘弗陵是我杀的!”
刘据此时满脸无辜惊恐的看著刘彻道:“我是得了父皇真传的汉家太子,儿臣能做这样的事吗?”
刘彻脸色更加难看道:“刘屈氂江充谋反诛杀全族死有余辜,鉤弋夫人后宫干政乃是朕下令杀的。”
刘彻说到这里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咬牙道:“刘弗陵乃是昏厥避气而亡。”
“此事与太子没有半点关係!”
“这些事都是朕亲自下旨的。”
“朕的太子温文敦厚是朕一手教导的继承人,是大汉朝的储君,是大汉未来的天子!”
“他怎么会做如此猪狗不如,丧尽天良,灭绝人性,毫无底线,狼子野心,蛇蝎心肠,惨绝人寰之事呢?”
刘据没有理会刘彻的讥讽反而是继续道:“我还听闻天子病重,身体早已不堪重负,驾崩在即,决定於年后正月十八传位於我。”
“有这事吗?”
刘彻此时咬著牙恶狠狠的看著刘据道:“刘据!你不要太过分!”
刘据则笑呵呵的蹲下来看著地上已经蒙了的刘胥轻声道:“嘖嘖嘖,父皇岁数这么大了还不知轻重,你看看给打的!”
“刘胥吾弟,打在你身痛在我身啊。”
“没关係。”
“父皇不管你没关係。”
“我们是至爱亲朋,是手足兄弟。”
“大哥管你。”
“往后你封地也不用回去了,往后你就住在东宫,大哥给你在长安找个差事如何?”
刘胥看著眼前的刘据又看了看旁边的刘彻內心涌起一阵暖流!
我都这么说大哥了,大哥不仅不杀我还安慰我,还要带我在身边做事,这是要培养我啊,
刘胥此时红著眼对著刘据狠狠的点头。
刘据仍旧满脸温和的看著邹富贵轻声道:“长安和东宫可还有什么空缺吗?”
邹富贵摸著脑袋满脸严肃道:“殿下,长安倒是不缺什么了,倒是太医署缺一个试药的。”
刘据则脸色肃然道:“胡闹,朕...孤的弟弟怎么能去试药呢?吾弟勇武,当论才使用!”
邹富贵顿时恍然道:“启稟殿下,东宫决死营中还缺一名先登的百夫长!”
刘据这才满意的点头道:“这还差不多!”
“够了!”
“朕確实身体不適,最近总是感到劳心伤神,痛失诸子已无心处置朝政。”
“朕决意年后正月十八禪让皇位给你。”
“朕老了就想儿子。”
“刘胥就留在朕身边侍奉吧,”
邹富贵此时率先下马对著刘据跪地俯首高呼!
“太子殿下万岁!”
顿时周围的东宫將士们都开始俯首高呼!
“太子殿下万岁!”
“太子殿下万岁!”
也不知从谁开始就变了话头!
“新天子万岁!”
“新天子万岁!”
刘据此时看著旁边站著脸色阴沉的刘据耸耸肩摊手道:“你们可真是害苦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