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大厅(1/2)
布劳顿移开视线,不敢再看向那水晶。
无论那少女多美,他的心里只有恐惧,根本生不出除此之外任何的情绪。
而且那是神,外表根本不可信,说不定只是擬態,內里是个克苏鲁——类似的故事,他上辈子的小说里看多了。
现在確认祂还在封印中,布劳顿总算能放下已经揪心了一年的顾虑。
目前来看暂时平稳,一颗炸弹还没有引爆。
视线转移向房间的其他位置,因为上一次也是一进来就被那少女吸引,这还是布劳顿第一次仔细观察这个封印邪神的空间。
说是房间,准確说应该是大厅,建筑很高,大约有三十英尺,是普通房间贯通三层的高度。
中间是一张长桌,桌子上摆放著没有插蜡烛的烛台。
像是餐桌,但和一般贵族家庭中的餐桌不太一样。布劳顿数了一下,长桌后面有八张座椅。
哪怕是贵族也不太会用这么长的长桌,坐在这一头,连那一头的说话声都很难听清,实在不適合家族聚餐。
这更像是教堂礼拜时享用圣餐的布置。
所以这里是教堂?
或者说邪神教堂——想到自己认定的对方邪神的身份,布劳顿又加了个描述。
知道了这个世界有处理非凡事件的官方,布劳顿真不希望和邪神扯上关係。
他就想混吃等死做个乡下的小贵族而已。对目前的生活已经很满足,真不想有什么波折。可是这个地方,仿佛从他出生起就纠缠著他。
如果不主动地调查清楚,布劳顿担心自己总有一天会有性命之忧。
长桌后方的墙壁上,中央悬掛著剑的浮雕,这让布劳顿越发肯定这里就是教堂。
这个世界无论哪个教会,虽然宣扬的神灵权柄各不相同,但相同的是都是以剑作为神灵的象徵。
因为在创世的神话之中,眾神之主伊米尔创造世界后,就是將世间的权柄锻造为七剑授予七位圣徒,以此来管理世上的一切。
眾神的教会教义万千,但关於最初神主授剑的记载都是相同的。
普通贵族的家庭断不会以剑的浮雕来装饰客厅,那是褻瀆神灵的事。
不止是七圣剑,从小成长在信仰宗教的家庭,布劳顿听过的故事中,那些恶灵、妖魔,也会以妖剑、魔剑来玷污人心。他怀疑此时墙上的那浮雕,就是父亲曾告诫他的邪神象徵之中的其中一个。
布罗克赫斯特子爵阁下一定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早就和那些最可怕的东西纠缠不清。用子爵的话来说,他就是那种“应该落在燃烧著硫磺烈火的湖里”的不净者。
所幸他没有继承家族的爵位,没有让心心念念主的荣光的父亲,误將家族交给一个他最愤恨的不净者的手里。
否则,若父亲的灵魂真的去了主的神国,大概也会气的向主自裁以告罪。
布劳顿隨意地发散思绪,因为这里除了他之外再无他人,连时间都因为无处衡量而仿佛不再流逝一样,足够让他隨意的胡思乱想。
除了长桌之外,这座大厅一览无遗,再没有其他的家具摆设。
只有长桌,古老,略显朴素。这和他印象中的邪神巢穴不太相同,没有血淋淋的人骨,也没有被诅咒腐蚀过的墮落人心的金块、宝石。
甚至连宣扬教义的只字片语都没有。
桌上有好几叠纸,布劳顿原以为会记录什么,靠近去看却发现那都是空白尚未使用过的稿纸而已。纸张的材质有些特殊,不是常见的羊皮纸,看著是植物原料做的,有点像他记忆中上辈子报纸的材质。
但也仅此而已,就是草稿纸罢了。
整个房间没有任何记载文字的东西能让他对这里增加任何一点的了解。
他原本想要尝试著去椅子上坐一下,待他绕过长桌,眼睛的余光却发现了什么,吸引了他的注意。
起初他並没意识到吸引了自己注意的是什么,直到仔细向墙壁浮雕剑的方向去看,足足好几分钟,布劳顿才意识到究竟奇怪在何处。
他原以为是墙上浮雕的东西,那並不是浮雕,悬掛在墙壁正中央的那是一把真的剑!
剑身通体灰白,和砖石的顏色相近,而且做工有些粗糙,这是他之前误以为那是浮雕的原因。
仔细看,那剑的外形相当普通,就是一把毫无装饰的粗钢剑坯。
这样的一把剑,掛在这里略显的突兀了一些。
布劳顿走到墙壁下抬头,走近去看更清楚了。看著就像是粗狂纯铁的一坨,没有任何美感。
剑高悬在五六米的高处,除非他会飞,否则根本碰触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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