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黑暗层御诡者被秒杀?!(2/2)
这一刻。
西拉斯两人的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东寧市。
深红俱乐部的监控室內。
李妍等人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屏幕上,绿色光束与血色剑气同时爆发,声势骇人。
“有机会————”
——
“就算他再强,也不可能毫髮无伤————”
美国。
深红俱乐部总部。
不少人死死盯著画面,指节发白。
他们需要看到苏明受伤。
哪怕一瞬。
然而。
就在所有人心生希冀的剎那。
公园之中。
苏明的眼神,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他甚至连剑都没有再挥。
只是—
心念一动。
嗡。
一股无形的力量,骤然扩散。
空气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握紧。
在苏明身前。
一道透明、却近乎绝对的屏障,瞬间成型。
绿色的光线,率先撞了上来。
滋滋—
如同雷射射入深水。
那些足以侵蚀血肉、污染精神的诡异光束,在接触屏障的瞬间,便被彻底扭曲、分散、湮灭。
连一丝余波,都无法穿透。
紧接著。
那道声势惊人的血色剑气,也狠狠斩落。
轰!
剑气炸开。
血光四散。
然而。
屏障之后。
苏明,连衣角都未曾晃动。
夜风吹过。
他站在那里,安静、冷漠。
像一尊—
俯视眾生的存在。
这一刻。
西拉斯与亚歷克,脸上的希望,彻底凝固,感到了真正的绝望。
“你们是真弱。”
苏明的声音很轻。
轻得,几乎要被夜风吹散。
“你们深红俱乐部的人,就只有这种程度?”
他说话的时候,甚至没有再看他们的攻击残余。
仿佛这些只是拂过肩头的尘埃。
短暂的停顿后。
苏明的目光,落在了西拉斯与亚歷克身上。
那目光没有杀意,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失望。
“连取悦我,都做不到————”
话音落下。
西拉斯与亚歷克脸色难看。
下一刻。
苏明的身形,缓缓离地。
脚下的草叶无风自动,路灯投下的影子被迅速拉长。
他就那样漂浮起来,朝著亚歷克两人飞去。
亚歷克两人一脸的不可置信。
亚歷克疯狂催动体內的力量,试图再度凝聚血色剑气。
西拉斯身上的一只只绿色眼眸疯狂转动,光芒暴涨,像是溺水之人拼命挥舞双臂。
然而。
已经没有意义了。
苏明抬手。
银色古剑在掌心轻轻一震。
嗡下一瞬。
剑光乍现。
不是一剑。
而是一无数道。
银色的光芒如同被拆解的月光,化作一道道细密到极致的剑丝。
剑气如丝!
它们无声无息地掠出。
没有震耳欲聋的爆响。
没有夸张的能量宣泄。
只有冷冽、精准、残酷到极点的杀意。
西拉斯与亚歷克,甚至来不及完全看清。
下一刻。
剑丝,已然穿体而过。
噗—
噗一噗—
细微的切割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两人的动作,猛地停滯。
脸上的表情,彻底僵住。
他们低头。
只见胸口、肩膀、腰腹、四肢之上,一道道细小却笔直的血痕,正在缓缓浮现。
银色剑丝,將他们的身体彻底切割!
鲜血,在下一瞬渗出。
夜风吹过。
透著淡淡的血腥味。
西拉斯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却只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气音。
亚歷克的眼神,彻底失焦。
他们就那样呆呆地站著。
就像是两尊,已经被宣判了结局的雕像。
苏明缓缓收剑,银色古剑在他掌心消失。
他甚至没有再回头看他们一眼。
身形轻轻一晃,便飘然离去,仿佛这里从未发生过任何值得停留的事情。
仿佛那三名黑暗层御诡者,只是路旁几只不起眼的虫子。
而就在他身影彻底远去的瞬间。
亚歷克与西拉斯的身体,彻底支撑不住。
早已遍布全身、细密到极致的切痕,同时崩裂。
噗!
噗!
血肉被撕开的闷响,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骨骼断裂的声音,被夜风拉长、拖拽,像是某种迟来的迴响。
两人的身体,如同被彻底拆解的拼图。
躯干、四肢、头颅,在失重中分离,重重坠落。
砸在草地上。
砸在石径旁。
砸在长椅边缘。
鲜血迅速蔓延开来,顺著地势流淌,在昏黄的路灯照射下,泛起暗沉而黏稠的光泽。
空气中,瀰漫著尚未散尽的能量余波。
那股力量残留在夜风里,混杂著浓重刺鼻的血腥味,让人胸腔发紧,胃部翻涌。
公园,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
风吹过树梢。
树叶相互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一切,平静得近乎诡异。
仿佛刚才那场短暂却残酷到极点的屠杀,只是一场集体幻觉。
远处。
几名亲眼目睹这一切的路人,早已僵在原地。
他们的瞳孔放大,呼吸紊乱,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地面上。
喉咙发紧,连尖叫都被死死堵住。
有人双腿发软,几乎是顺著长椅滑坐在地,额头冷汗直冒;
有人死死捂住嘴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还有人颤抖著掏出手机,想要记录下这一切,却发现屏幕在剧烈晃动,怎么都无法对准焦点。
他们的视线,反覆落在那片血跡之上。
又不受控制地望向少年离开的方向。
一些念头,在他们脑海中反覆迴荡——
一个少年,抬手之间,斩杀三人?
甚至,还能凌空飞行?
这一幕,深深刻进了他们的视网膜里。
与此同时。
东寧市,深红俱乐部分部。
监控画面中,最后定格的,就是这幅血腥的画面。
死寂。
会议室里,没有一个人说话。
李妍站在屏幕前,脸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三位————
黑暗层御诡者大人?
就这样————
死了?
而且,死得如此的简单!
周围的人,有的低著头,有的僵坐在椅子上,有的人身躯不受控制的颤抖。
恐惧,第一次如此清晰的,在他们心底扎根。
美国。
深红俱乐部总部。
宽阔而冰冷的会议厅中。
一片压抑到令人窒息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