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宋子君(1/2)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陆正在道馆里头痛之时,门外传来了马蹄…
陆禹抬头望去,只见两匹枣红色的马停在院外,车厢蒙著厚重的黑布,车轮边溅著些干硬的泥点,像是走了些远路。
那素衣女人牵著马韁站在阶下,面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削尖的下頜和紧抿的唇,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稳稳攥著磨得发亮的韁绳。
她身后的车厢挡板半敞著,一口乌木棺材的边角隱约可见,棺身刻著简单的云纹,漆色在日头下泛著沉鬱的光。
“道长,叨扰了。”女人的声音隔著面罩传出来,带著点沙哑,像被砂纸磨过的铜铃,“小女子宋子君,想向贵观借个歇脚的地方,给家父的棺木暂避一日。”
蔗姑从陆禹身后探出头,打量著那口棺材眉头直皱:“我这道观虽偏,却也是清修之地,停尸…怕是不妥。”
“我愿付报酬。”宋子君抬手掀开马车侧面的布帘,露出里面叠著的粗布行囊,“只是囊中羞涩,只能…”
话没说完,陆禹已经注意到那棺木新的可怕,朱红色的油漆糊成一团,不像是行走多日,像是从棺材铺刚拉出来的新棺材,老板手艺还不怎么样。
“你父亲是何时去的?”陆禹问。
“三日前。”宋子君垂眸,声音低了些,“本想从码头坐船回乡,可村里的老人说,尸体沾水易惹邪祟,只能租了马车走陆路。谁知到了腾腾镇外,听说那边在闹殭尸,夜里不敢走,才绕到这里。”
倪叠突然从供桌后钻出来,鼻尖嗅了嗅:“你这棺材的造价,也不便宜吧?”
宋子君的肩膀猛地一僵,攥著韁绳的手指泛白:“小先生说笑了,家父一生清贫,除了这身老骨头,什么都没留下。”
“是吗?”倪叠挑眉,突然几步衝到马车边,伸手就要去拍棺盖。
宋子君惊呼一声想去拦,却被陆禹下意识拦住,两人手臂相撞的瞬间,陆禹只觉对方的胳膊很细,肌肉却和僵硬。
“別动!”陆禹低喝一声,拦住了无法无天的倪叠。
宋子君趁机后退半步,面罩下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几位道长好生无理,家父尸骨未寒,你们居然想开馆查验,难道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死者的不敬?”
蔗姑拽了拽陆禹的袖子,往墙角的功德箱努嘴,那里面空得能照见人影。
陆禹心里清楚,以倪叠的吃法,没过几天,蔗姑的道馆都得被吃垮嘍!
现在好不容易来了个活,还把人赶走不合適。
“童言无忌,这位小姐,你別生气。”捂上倪叠的臭嘴,为了赚钱陆禹替蔗姑接下这买卖,至於说黑锅,也只能让倪叠来背,谁叫他话多又衝动。
將宋子君和马车引进门,陆禹顺口问了句:“明天之后,想从哪条路走?”
女人说:“腾腾镇。”
陆禹明显愣了一下,他看著宋子君的眼神,感觉他她好像毫不知情,只好提醒到:“腾腾镇有殭尸出没,你一路过来,都没找人打听过吗?”
女人先是点头,又该成摇头,最后试著问陆禹:“道长是怎么知道的?”
“对,我师父和师兄去过,当时我生病了,是他们取来阴阳菇,才治好了我身上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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